第209章 火炮的構想(1 / 1)
朝堂之上,暗流湧動,爭鬥不休。
陳處墨功勳卓著,然而除掉吳王,觸動了“保藩派”的逆鱗,遭到了無端的攻擊和指責。
白芷月一再爭取,要求陳處墨上表,將剿除海寇、平定吳王之亂的前因後果向大夏天子講清楚。不過陳處墨倔強得很,不想動筆。
“處墨,何必如此執拗?天子並未昏庸可欺之主,你只需在奏章裡實話實說,陛下自有聖裁,絕不會讓天下良臣寒心。”白芷月著急了。
“呵呵,白少卿,朝堂不適合陳某,陳某有些懷念青牛縣了。”陳處墨笑道。
“蠢材!若是讓閻太師一夥得了勢,把你汙衊得一無是處,你就連青牛縣縣令也做不成了!雄心壯志,化為泡影。”白芷月頓足道。
“無妨,若是當不成縣令,陳某就跟著岳父大人去走鏢吧。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嘛。”陳處墨懶洋洋地說道。
一旁的方芷寒秀眉一蹙,心頭火起:她對於丈夫升官進爵,本就興趣不大。可是別人無中生有,汙衊丈夫,那卻是容不得的。
“我家處墨並不稀罕什麼高官厚祿,求的只是一個公道。海寇肆虐時,金陵城的那些大人哪裡去了?百姓被賊寇擄掠,閻太師和他的門生們有何作為?”方芷寒聲音愈來愈大,恨不能將那群小人一個個全部斬了。
“娘子不必動怒,官場上的勾當,本就不是陳某所長。只待皇帝下旨,若是仨核桃倆棗的糊弄孩子,我還是回青牛縣吧。”陳處墨拍了拍方芷寒的手背,輕輕說道。
立下大功,不得封賞,還被流言侮辱。陳處墨對於朝廷有些失望。思來想去,他開始懷念青牛縣了。
“蠢蛋!”白芷月猛的跺了幾下腳,恨恨的衝了出去。
“夫君,今後作何打算?若是朝廷容不下你,還應早作計劃,免得被奸臣陷害。”方芷寒問道。
“呵呵,在這揚州多逗留幾日再說吧。有幾家樂坊的節目甚好......”陳處墨伸了一個懶腰。
揚州這花花世界,舞榭歌臺,自己並沒盡興,盡跟海寇、豪強、藩王之類的凶神惡煞打交道了,結果還沒落什麼好,著實掃興。反正自己的仕途前景不妙,倒不如及時行樂。
“樂坊?芷寒一點也不喜歡。我倒是逛了揚州不少兵器鋪,那裡的刀劍質量挺好的,還有一些奇門的兵刃。上次姓鮑的邀請咱們去清平樂坊,結果被人行刺,闖出很大的亂子。”方芷寒皺眉。
“呵呵,娘子是女中豪傑,生性剛烈,豈知樂坊的好處......”
陳處墨的腦海裡,樂坊內舞女如雲,裙裾飛揚,春光無限。只見他面色凝重,鼻孔裡兩道鼻血蜿蜒而下。
“呀,夫君流血了!”方芷寒驚呼道。
“沒事,娘子不必多慮。”陳處墨看著方芷寒俊俏的面容、凹凸有致的身材,心念大動,鼻血流得更多。
“定是我剛才出手過重,打得你出了內傷。”方芷寒面露焦急之色,心中自責,一把抱住陳處墨,掏出絲帕擦他的鼻血。
“娘子無妨,陳某經歷過兵戈殺伐,刀山火海都闖過去了,區區鼻血,有何懼哉?”
陳處墨嘴硬,近距離嗅著方芷寒身上的女性幽幽香氣,一時間意亂神迷,鼻血更是止不住了,嘩嘩外流。
“陳大人,屬下有一個新的想法......”張聞西推門就進來,看到陳處墨被方芷寒抱在懷裡,一臉尷尬,把門一關又退出去了。
“聞西回來,你陳大人似乎有傷在身,鼻血不止。”方芷寒說道。
“沒事,陳大人那是被女色所迷,著急上火罷了。”張聞西是一個直男,順口就說出了真相。
“原來如此!難怪你一提樂坊,興致就來了!”方芷寒捏住陳處墨的耳朵,疼得他哎呦哎呦亂叫。
張聞西笑嘻嘻地摸著腦袋:“陳大人家裡有事,在下就不打擾了。”
“有何想法,即刻說來。”陳處墨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鼻血,咳嗽兩聲,正襟危坐。
“陳大人,咱們圍攻鮑家大院的時候,原來的計劃,是把火藥桶點燃後,用拋石器扔到他們頭上。無奈鮑家老巢依山而建,地勢複雜,火藥桶扔不上去,逼得咱們挖山。”張聞西說道。
“接著說下去。”陳處墨興趣來了。
“陳大人請看!”
張聞西從懷裡掏出一卷紙,用細木炭條畫了一架機器。
“此乃重型投石器,安裝在巨型車廂上,由十匹馬拉著行動。這一投之力,可以達到數百步之外,威力巨大。就算敵人的老巢建在半山腰,也能投的中。”張聞西認真地講解。
陳處墨皺眉,託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娘子,你看呢?”陳處墨問道。
“這東西十分笨重,移動不便。倒不如組織一隊人馬,苦練攀巖,從山崖後爬上去迎敵。”方芷寒對於機械之類的東西一竅不通,也不感興趣,只是憑著自己的感覺來說話。
陳處墨緩緩開口:“娘子所言甚有道理,大型投石器移動不便,遇到丘陵、山地、河灘,移動起來就十分費力了,實戰不利,不過這只是其一;其二,幾百步之外的目標,準頭如何保證?”
“屬下的設計缺陷太多,讓陳大人見笑了。”張聞西低下了腦袋。
“聞西,無妨,你的大型投石器,也不失為一種攻城的好器械。不過,陳某還有一個想法,希望咱們能一起實現。”陳處墨拍了拍張聞西的肩膀。
“願聞陳大人教誨。”張聞西拱手道。
陳處墨拿過一根細細的木炭,在紙上畫了一根粗粗的管子,還有兩個輪子。然後,在下面畫了幾個黑色的球。
“陳某給這種東西起了個名字,叫做火炮。”
陳處墨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