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神秘老者(1 / 1)
陳處墨扭頭一看,白芷月做青年男子打扮,手裡拿著摺扇,白衫白靴,俏玲玲站在自己身邊,一臉揶揄之色。
“三羽”各挎長劍,也隱藏在不遠處的人群裡。
“白少卿,未曾遠迎,恕罪恕罪。”陳處墨一拱手。
“陳大人,白馬寺手眼通天,你們大張旗鼓地研究什麼新玩意,白某豈能一無所知?”白芷月笑道。
“呵呵,陳某稱呼這玩意叫火炮,正處於試驗階段,還差得很遠哩。按照陳某的設想,這種東西可以攻擊數里、十幾裡之外的目標,就算是銅牆鐵壁,也能砸得粉碎。我大夏有了這種武器,就可以橫行海外,所向披靡了。”陳處墨得意揚揚地介紹道。
白芷月幽幽地嘆息一聲:“陳大人,你的心倒是挺大的。朝堂之上,為了你的事情,大家已經吵翻天了,林相和閻太師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
陳處墨處於風暴中間,只是自己渾然不知。
“陳大人,你製造蒸汽機和火藥,所需的資源和錢財是海量的,你攢的那點錢當然不夠。若非我和林相大開國庫,為你撥錢,你的廠子早就經營不下去了。”白芷月緩緩說道。
白芷月所言,也是實情。陳處墨花錢如流水一般,全憑林相一派全力支援,還有揚州一些商人慷慨解囊。
“多謝白少卿,多謝林相。陳某的東西絕非為了一己私利,於國於民有莫大的好處,還請諸位大人明鑑。”陳處墨鞠躬。
“陳大人,林相想說服陛下親自接見你,讓你在朝堂之上,把真心話說出來。閻太師那邊的人卻持反對意見,有的說你位卑言輕,有的說你明忠實奸,還有的汙衊你為了邀功請賞,勾結外敵,陷害藩王,應當捕入大牢。”白芷月說道。
本以為陳處墨會勃然大怒,出乎意料的是,陳處墨竟然不動聲色。
“請問白少卿,陛下站哪一邊?”陳處墨問道。
“陛下沒有說話。依我所見,他應是站在林相這邊的,但是閻太師的勢力不小......”白芷月嘆息道。
“呵呵,陳某但求造福蒼生,扶保大夏江山,功名利祿,實在是無所謂。”陳處墨微微一笑,面色剛毅,說了兩句高尚的話。
此言一出,白芷月倒是愣住了。
“陳大人......你......你真是忠臣也!倘若臣子們都似你一般,何憂天下不定?”白芷月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陳處墨的這些話,其實只有一部分是真的。他對於大夏天子,好感度確實不多,更不用說捨命扶保他的江山了。主要是燕王、吳王著實可惡,不得不跟他們廝鬥。
若是燕王、吳王之類的確有雄心壯志,能夠禮賢下士,心胸氣度能入陳處墨的眼,他早就跟著藩王跑了。
若當時跟了藩王,那麼此時燕王的人馬早就架著蒸汽連射弩、蒸汽萬刃車,一路南下直抵皇都;或者吳王的蒸汽船隊架著火炮,順江而上,直取金陵了。這些藩王妄自尊大,與陳處墨為敵,自尋死路。
“陳大人,你的這些話,我會如實稟告林相和陛下的。”白芷月恭恭敬敬衝陳處墨一拱手。
白芷月的心裡,對陳處墨的尊敬之心又多了幾分。
“若是陛下不喜,閻太師不容,處墨倒也沒有遺憾,削職為民即可,絕不賣慘叫屈。處墨攢的財產足夠幾輩子高枕無憂了,吃吃喝喝,逛逛樂坊,閒暇時還能指導別人製造蒸汽機和火炮,了此一生,豈不美哉?”陳處墨笑道。
“陳大人,若是讓賢才受屈,明珠蒙塵,芷月之罪也。陳大人於國有大功,今晚在揚州城內的長風樓,我已訂下一桌酒席,請陳大人赴宴,以表感激之情。”白芷月拱手說道。
“白少卿的美意,陳某心領了。赴宴就不必了。”陳處墨笑道。
“務必赴宴。有大事相商。”白芷月壓低聲音,嚴肅地說了一句,拱手告別,帶著“三羽”離去。
張聞西在海邊指揮眾位工匠,忙忙碌碌,準備把試製的火炮拉回去。方芷寒和李元芳來到陳處墨身邊,正好看到白芷月離去的背影。
“她來作甚?”方芷寒看著白芷月的背影,皺眉問道。
“邀我等去揚州的長風樓赴宴,說是我於國有功,要犒勞犒勞我。”陳處墨笑道。
李元芳拱手說道:“宴無好宴。陳大人剿賊有功,朝廷不下賞賜,還容著閻太師一夥人構陷汙衊。白芷月此人雖然是林相這邊的,可她畢竟是白馬寺少卿,直接聽命於天子,只怕會對陳大人不利。”
陳處墨微微一笑:“元芳多慮了,白芷月還能設下鴻門宴不成?”
“鴻門宴何意?”李元芳一臉不解。
陳處墨笑了一下,沒有解釋。這裡跟穿越前那個世界的古代史並不相通,多解釋也沒有用處。
夜幕降臨。
揚州城內燈火通明,繁華如晝。陳處墨帶著方芷寒、李元芳、張聞西,乘坐馬車前去赴宴。
“哼,商議什麼事情,在刺史府即可,為何要跑去酒樓?準沒好事。”方芷寒很不滿意。
“娘子無妨,白少卿定是要求我上書皇帝,爭取在金陵或揚州當個什麼官兒。處墨主意已定,準備返回青牛縣。只待向她告個別,就此離去。”陳處墨打定了主意。
“我倒要看看姓白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方芷寒皺著眉頭說道。
長風酒樓,位於揚州南門,裝飾的古色古香。憑欄遠眺,可以看到大海。
陳處墨等人走進酒樓,進了包廂。偌大的圓桌空無一人,對面只有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子,閉目養神,目似瞑,意暇甚。
第一感覺,這老頭子是白馬寺的成員,被白芷月派來接待自己的。
“陳海王,你來了?”老頭子眯著眼睛打量著陳處墨,來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