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逆轉乾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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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墨?”

白芷月一臉欣喜,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服部手持長刀,看著河道上的黑船,厲聲大吼:“怎麼回事?什麼東西撞擊了我的船......”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有驚懼之色。

又是“轟隆”一聲巨響,伴隨著還有重物飛行的破風之聲。這一擊如有萬鈞之力,東瀛忍者的黑船被這股力量直接洞穿,船艙進水,船身急速傾覆。

伴隨著聲聲怪叫,黑船上的人像下餃子一樣,紛紛落水,狼狽不堪。

“是陳處墨!這廝胸懷異術,定是又召喚滾雷了!”秦正瞳孔放大,驚恐地叫道。

服部一向冷靜幹練,此時看到自己的船被擊沉,也是氣急敗壞,連連頓足:“八嘎!陳賊可惡!船裡的東西沉入河底,我如何向將軍交代!”

陳處墨坐在船頭,捂著耳朵。甲板上,五六個工匠在張聞西的指揮下,暫時充當炮手,緊張地操作一門不大的火炮。

“威力還嫌不足。”陳處墨看著前方緩緩沉沒的黑船,扭頭看了看張聞西。

“陳大人,上次我們把大號火炮裝上船,結果把甲板都震碎了。這次只能裝了一門小型的火炮。”張聞西解釋道。

“下回咱們研究研究鐵甲船。船的兩側各安裝十門火炮,震天動地,所向披靡。”陳處墨說道。

“陳大人,鐵船入海,那不就沉了嗎?”一個工匠問道。

“根據浮力定律,只要體積夠大,是不會沉沒的......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回去實驗實驗就知道了。”陳處墨搖頭道。

即便是小型火炮,對付海寇這種不大的黑船,威力已經是過剩了。兩炮下去,船體徹底傾覆。

陳處墨心裡尋思:不知道這幫人大半夜的偷運什麼貨物?只待掃清敵人,再下水打撈,才能一探究竟。

幾個水手站在船幫,端著十字弩,對落水未死的東瀛人挨個點名。伴隨著聲聲慘叫,落水的東瀛人紛紛被射中,又得死命掙扎,又的直接沉水,水面上泛起一片片血色。

“陳大人,靠岸接戰否?”張聞西問道。

“靠岸!敵船既沉,痛打落水狗有何趣味?不打一把肉搏戰,豈能甘心?”陳處墨張開雙臂,兩個水手幫他穿上了獸紋鎧甲。

岸上,服部怒氣沖天,揮舞長刀,嘴裡一個勁的“八嘎八嘎”叫個不停。只可惜東瀛語言裡缺乏罵人髒話,滿腔的憤怒發洩不出來。

“陳處墨怎會在這裡?”服部恨不能平吞了陳處墨。

“服部老弟,船隻已毀,我等只能暫時合兵,突出重圍,再想對策了。有此女為質,諒那陳賊不敢逼得太緊!”秦正建議道。

本來今晚的事兒順風順水,不料卻拜陳處墨所賜,弄了個一地雞毛。

猛然間,不遠處的灌木叢中,李元芳猛然殺出,手中夾鋼刀撕裂空氣,朝秦正脖頸斬去。秦正怪叫一聲,舉起九環刀迎敵。

李元芳的佩刀,乃是青牛縣楊半仙打造的夾鋼寶刀,鋒利無比。秦正的九環刀也是一柄罕見的利器。鋒刃相擊,在夜色中迸出一團火星。李元芳身子一躍,跳到一旁。

與此同時,卻見方芷寒一個滑步,身子在地上一滾,早把白芷月抱在懷裡,閃到一邊。

“芷寒姐姐......是你們來救我了......”白芷月被方芷寒抱著,心裡又是歡喜,又是慚愧。

“哼,都是你想獨吞功勞,不讓我等前來,這才陷入困境。”

方芷寒把白芷月輕輕一推,“三羽”趕忙接住她的身子,齊聲道謝。

方總鏢頭手持一對雁翎刀,也衝了出來,朗聲大笑:“今日可以放手大開殺戒了,痛快痛快!”

秦正見失了人質,氣得鬚髮飄舞,嗷嗷亂叫。

“老爺子,為今之計,只有誅殺這三人,再殺退陳處墨,方能脫難了。”服部一手拿著武士刀,一手飛鐮旋轉,聲音寒入骨髓。

雙方對峙,激烈的廝殺一觸即發。

“都住手!這人頭是陳某的!”

眾人正要廝鬥,卻看到一個黑影沿著河岸跑來,氣喘吁吁。身後還跟著十幾個水手,各持刀矛。

白芷月眼睛裡滿是淚水,五味雜陳。據她所想,陳處墨定然是擔心自己安危,這才捨命來此相救。

“陳賊來得好!不斬你狗頭,誓不為人!”秦正咬牙切齒,舉起了九環刀。

“未可輕視!據說陳處墨刀法通神,鮮逢敵手。如若不敵,先尋脫身之策。”服部聲音低沉。

方芷寒心裡嘀咕:處墨武藝稀鬆,只在船上待著便是,何必到這裡礙手礙腳?混戰之時,還得迴護於他,著實麻煩。

卻見陳處墨奔到近前,似乎被石子絆倒,“哎呦”一聲,趴在地上。

方芷寒掩面嘆息:丈夫真是不上臺面。

“哈哈哈!”秦正狂笑。傳說中的陳海王,竟然是這麼一副德行。

陳處墨摔倒的一瞬間,順勢將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滾到了秦正手下的人群中,似有微弱火星閃爍。

“閃開!”服部反應敏銳,發現了危險。

“轟隆”一聲,秦正的人被轟倒了一大片,一時間哀聲遍地,哭爹喊娘。

陳處墨拍拍手,一骨碌站了起來,微微一笑:“掌心雷。你們也太馬虎了。”

李元芳見對面陣勢大亂,毫不留情,身形一掠,猛地撲了上去,手中夾鋼刀猛劈狠砍,如入無人之境。方芷寒和父親方總鏢頭對視一眼,也揮刀衝上。

“先誅殺陳處墨,方可脫此大難!”

服部飛身躍起,手中飛鐮朝陳處墨身子捲去。陳處墨不躲不閃,竟然揮刀迎了上去。

“蠢材避開!”方芷寒驚呼道。

服部的飛鐮如同有生命一般,迅捷地捲住了陳處墨的上身,鐮刀鋒刃劃過身體。令人驚懼的是,陳處墨竟然渾不在意,右手抬起,沖服部就是一記袖箭。

眼見袖箭來得甚急,服部只能撇掉飛鐮,在空中翻個跟斗,躲到一邊。

“金剛不壞之身。”陳處墨冷笑一聲,把纏在身上的飛鐮拽了下來,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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