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大獲全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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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處墨朝地面上刺了一矛,“噗”的一聲悶響,竟然飆出一股血箭!

眾人正在驚訝,只聽“嗷”的一聲,服部從土裡一躍而出,渾身是土,肩膀血淋淋的,受傷不輕,在地上踉蹌幾步,單膝跪地。

“好厲害,你上輩子是土撥鼠麼?”陳處墨拄著長矛,微微一笑。

此時,秦正手下雜兵和服部麾下忍者均已全滅,方芷寒等人都圍攏過來,準備將這最後的忍者擒下,以獲全功。

“你......你怎會破解我的遁形術?”服部嘶聲吼道。

“哈哈,你們忍者這兩下子,陳某豈能不知?無非是鑽進土裡,鑽進樹洞,或者嘴裡叼著一根透氣的蘆葦鑽進水裡。”陳處墨笑得很開心。

服部面色慘白,呆在原地動彈不得。

關於忍者的知識,陳處墨純粹是從穿越前的影視劇和漫畫裡得知,藝術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忍術的原理倒也大差不離。

“甲賀既然失勢淪為海寇,爾等伊賀忍者,就應當是給東瀛的幕府將軍效力的。陳某猜得對不對?”陳處墨笑道。

服部渾身顫抖,閉著眼睛不做聲,來了個預設。

“爾等東瀛人有何圖謀?”陳處墨目光閃爍,上前一步。

“八嘎!陳處墨,我與你同歸於盡!”

服部凝聚起最後的力氣,怪吼一聲,身子躍起,雙手持握武士刀,使出了一招東瀛武學“牙突”,朝陳處墨小腹刺去。此招完全放棄了防守,拼的就是一個同歸於盡。

陳處墨雖然膽大,還有護甲在身,可是看到服部面目猙獰的樣子,還是略有些懼意,退了一步。

“狗急跳牆......”李元芳和方芷寒各持利刃,準備上前去救陳處墨。

“噗”的一聲,一支弩箭釘在服部咽喉上。服部悶哼一聲,在空中翻了一個跟斗,摔在地上,嘴角泛起紅色的血沫子,嗚呼哀哉。

張聞西端著一支勁弩,小心翼翼站在一旁。這個武藝高強的忍者,就此死在一個武藝稀鬆的小鐵匠手裡。

“陳大人,屬下來遲否?”張聞西笑容可掬。

“聞西,你個狗才,搶我人頭。”陳處墨不滿地嘟囔道。

大局已定,元兇伏誅。這時,白馬寺的人將生擒的幾個秦正手下拎了過來,朝腿彎一腳,讓他們並排跪好。這幾個俘虜個個帶傷,哼哼唧唧,一個勁地討饒,再也沒有剛開始的囂張兇狠氣焰。

“我乃陳處墨。爾等既被陳某所俘,必須有問必答,知無不言。明白否?”陳處墨笑嘻嘻地看著俘虜。

“明白明白!”眾俘虜魂飛魄散,砰砰砰得只管磕頭。

“秦正這個老傢伙,是大夏武林敗類。服部這個東瀛鬼子,卻是伊賀忍者的高手。爾等既是秦正手下小弟,知道這兩人是怎麼勾搭到一起的麼?”陳處墨問道。

“委實不知,秦正只是命令我等搬運一些貨物到碼頭,說是有船來取。船上何人,我等實在不知道啊。”一個看上去機靈一些的俘虜哭啼啼的解釋道。

“據陳某推測,大夏有人暗通東瀛。爾等船上運送何物?受何人指使?”陳處墨厲聲問道。

“大人容稟,我等都是附近的小山賊。幾年前,這姓秦的老傢伙找上了我們,給我們銀子,教我們習武,說是有一位富貴主人需要侍奉。所運何物、侍奉何人,我等是一概不知啊。”另一個負傷的俘虜連連磕頭。

白芷月秀眉一擰,將長劍抽出半截:“爾等死不改悔,還敢隱瞞?”

幾個俘虜磕頭如同搗蒜,額頭都出血了。

陳處墨拽了拽白芷月的手臂,按他的判斷,秦正的手下嘍兵級別不夠,只管埋頭幹活,並不知道幕後老闆是何人。就算殺了他們,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來。

“冥頑不靈......”

白芷月正要發怒,忽然覺得頭暈目眩,手中長劍落地。疲憊和傷痛如潮水般湧來,令她不堪重負。

陳處墨眼疾手快,一手扶住白芷月肩背,一手抄住腿彎,將她橫抱起來。

方芷寒冷哼一聲,聲音有些醋意:“哼哼,陳大人反應真快!習武的時候可沒見這麼敏捷。”

陳處墨楞了一下,想把白芷月放下。白芷月將腦袋靠在陳處墨胸口,不停地啜泣。

方才白芷月被賊人制服,躺在大刀之下,羞憤難當,準備撞刀自盡。

生死之際,她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陳處墨的身影,心中滿是遺憾:將死之時,沒有把自己的真心向陳處墨講明。

白馬寺的人面面相覷,都不敢作聲:平日裡白少卿何等驕傲,眼高過頂,如今竟做小女兒之態?

方總鏢頭乾笑一聲:“處墨的女人緣還真好......”

“爹!”方芷寒狠狠瞪了父親一眼。

“處墨,我有不少事情想告訴你,我......”白芷月看著陳處墨的眼睛,五迷三道,開口說道。

“白少卿,你傷勢不輕,不要多講話了。趕緊讓白馬寺的弟兄們把你送回去,包紮傷口,留床靜養。”

陳處墨心裡發慌,打斷了白芷月的話。若是再鼓搗一會兒“兒女情長”,回到家中,只怕又要被醋意大發的方芷寒痛打。

“三羽”扶著白芷月,衝陳處墨等人行禮,腔調裡滿是感激之意:“敵人兇狠,若非陳海王仗義相救,我等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好說,好說!”陳處墨笑吟吟地還禮。

“你們白馬寺有情報不與我等分享,怎麼......”方芷寒心裡有氣,正想質問幾句,被陳處墨輕輕擺手止住了。

白芷月咳嗽一聲,恢復了指揮若定的上位者氣質:“青羽,你帶幾個弟兄,看住現場,明日一早再來勘驗。翠羽、紫羽,隨我回去,押解俘虜,把弟兄們的屍身和賊魁的首級帶上。”

張聞西以為白馬寺得到人要搶功,準備張嘴理論一番。卻聽白芷月又說道:“我當奏明天子,此戰陳大人是首功。”

“無妨,白馬寺的朋友們殺敵辛苦,不必提陳某的名字。”陳處墨十分謙虛。

眼見白芷月帶著白馬寺的部下慢慢離去,方芷寒忽然戲謔地笑了一聲:“陳大人,白少卿的身子重不重?桃花運很爽吧?”

陳處墨面色嚴峻:“夫人,事情緊急,請你回家再懲罰處墨。”

方芷寒楞了一下,不知陳處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賢婿,什麼緊急之事?”方總鏢頭湊過來問道。

“東瀛人的沉船!”陳處墨目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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