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別有洞天(1 / 1)
看到幫主脫困,海鯊幫幫眾再無顧忌,一起圍攻過來,不管不顧地猛劈狠砍,恨不能平吞了陳處墨等人。
李元芳揮刀上前,擬再把譚武擒住。譚武的武藝雖然不及李元芳,但自保已是足夠,縱身躍入人群之中,指揮手下上前圍攻。
“大意了!”陳處墨連連搖頭。
跪在一邊的原鐵手一躍而起,怪吼一聲,跟著幾十個海鯊幫幫眾,直奔陳處墨而來。
陳處墨揮刀迎敵。白芷月抖擻精神,一柄單刀揮得風雨不透,砍翻了幾個嘍兵。然而她的武功以劍法為主,再加上這柄單刀分量太重,刀法漸漸拖泥帶水。
原鐵手被陳處墨羞辱,憤恨滿腔,雙手撥開幾個幫眾,直取陳處墨咽喉。白芷月單刀砍向他面門,只見原鐵手一把握住刀鋒,“鐺”的一聲,刀身碎成幾節。
“白師妹,你跟著陳處墨,如孤魂隨鬼!”原鐵手面目猙獰,嘶聲叫道。白芷月失了武器,神色惶恐。
“哎哎哎,原兄弟,給個機會嘛,都是誤會......”陳處墨一臉乾笑,伸著雙手連連告饒。
“陳賊,休想活命!你......”
原鐵手呵斥一聲,正想上前,卻見陳處墨兩手袖筒裡飛出兩枚袖箭,直取自己眼睛。原鐵手驚叫一聲,身子朝後一仰,那兩隻袖箭擦著額頭飛了出去,釘在兩個海鯊幫嘍兵身上。
“金剛不壞之身,練不到眼睛上吧?”陳處墨冷笑道。
混戰中,李元芳和方芷寒殺了過來,如虎趟羊群一般,斬得海鯊幫幫眾死傷枕籍,救下了陳處墨和白芷月。四人聚在一起,背靠背迎敵。
“殺出村口!”陳處墨大聲吩咐道。
“陳賊,爾等還想逃命,痴心妄想!老子定要把你們大卸八塊,碎屍萬段!”
譚武手指被削了一根,怒火沖天,強忍劇痛抄起一支鋼叉,帶領眾人圍攻。海鯊幫幫眾早有準備,將大門堵得水洩不通,防止四人逃跑。
廝鬥中,又有不少持械的海鯊幫幫眾從木屋和村外奔了進來,加入圍攻行列。至此,參戰海鯊幫的幫眾已經達到了三百人。
李元芳揮刀猛砍,連連皺眉:若是長槍大戟、縱馬來往廝殺,這幾百人不在話下。可現在只能短兵相接,手中單刀攻擊範圍有限,海鯊幫幫眾大都手持長柄刀和鋼叉、長矛,以短擊長,斗的越來越吃力。
白芷月和方芷寒情況也不太妙,都受了一些輕傷。
“白少卿,白馬寺的人馬怎麼還不來救?”陳處墨皺眉。
“他們還在村外數里之外,沒有我的命令,不會輕易出動......”白芷月的聲音沒有底氣。
既然衝不出村口,陳處墨改變計劃,準備衝到岸邊,冒險跳海。魚梁村位於崖壁之下,岸邊距離海面有十幾丈高,跳下去不死也得摔個七葷八素。然而事到如今,實在沒有辦法了。
譚武猜到了他們的想法,派人堵住了岸邊,斷了四人逃遁之路。
“陳賊,今日不將爾等斬盡殺絕,吾恨難消!”
譚武高舉鋼叉,一個“白蛇吐信”,朝方芷寒刺去。方芷寒閃身躲開,那鋼叉竟然“嚓”的一聲,刺入身後的崖壁岩石上。方芷寒揮刀反擊,譚武抽出鋼叉,用長柄格擋。
陳處墨大吃一驚:利器穿刺岩石,如刺豆腐!譚老狗的武藝精深至此?
細一琢磨,恍然大悟:這魚梁村的崖壁,貌似是空心的?
“李兄弟,砍後面的岩石!”陳處墨大聲喝道。
李元芳不明所以,但陳處墨既然吩咐,就當執行。李元芳的功力何等深厚,又兼手持夾鋼寶刀,一斬之下,竟然砍出一個大洞。
“山裡是空心的!擴大洞口,從崖壁裡面走!”陳處墨大聲喝道。
譚武面目焦躁,連連怪吼,指揮海鯊幫幫眾捨命圍攻。李元芳和白芷月、方芷寒被攢刺過來的長矛鋼叉逼住了,騰不出手來擴大洞口。
陳處墨從腰間取出一個不大的黑色球體,用火石點燃拖在外面的引線,往洞口一扔。
“趴下!”陳處墨厲聲大喝,帶著四人俯身趴下。一聲巨響,崖壁出現了一個數尺高寬的黑洞,碎巖飛濺,打傷了十幾名海鯊幫幫眾,一時間哭爹喊娘,一片混亂。
“取下陳賊首級者,獎勵千金!”
塵灰散去,譚武厲聲高叫,準備繼續上前。卻見四人身法迅捷,在黑洞裡晃了一下就消失了。
陳處墨等人進入崖壁的山體內,站不住腳,連滾帶爬向下滑動。好容易停了下來。撕下一片衣服用火石點燃,只見這山洞裡甬道縱橫,如同迷宮一般。
“此處必有蹊蹺,多半是海鯊幫存貨的倉庫。我等誤打誤撞,才能進入此處。”陳處墨自語道。
“若非僥倖,我們就算翻遍那幾十棟木屋,也找不到這裡。此乃天意啊。”白芷月嘆道。
四人唯恐這裡有機關暗器,各持兵刃,小心翼翼地順著甬道前行。中間經歷了幾個岔路口,偶有選擇不對,到了死路,還得被迫退回來重新探索。
白芷月的方向感倒是異常敏銳,走了一陣,把迷宮大致摸清楚了。
途中經過幾個開闊空間,裡面存放了不少兵器、弓弩、財物,還堆著上百袋食鹽。
“海鯊幫不過數百人,怎用得了這麼多兵器、吃得了這麼多食鹽?多半是走私到東瀛列島。”陳處墨判斷道。
“陳大人猜得不錯,這些兵器以大槍長矛為主,長可丈餘,是軍中兵器,不是海寇或山賊使用的兵刃。”李元芳附和道。
再往前走,甬道側面的一處空間被鐵門鎖著。李元芳劈開門鎖,摸了進去,卻聽見一陣女人驚恐的叫聲。
陳處墨撕下一片衣襟,用火石點燃,只見裡面關著二十多個衣裙破爛的年青女子,一個個驚恐萬狀,顯然是被海鯊幫擄掠來的良家女子。角落還仰臥著幾個女人,看情形多半是死了。
“譚老狗,不將爾等斬盡殺絕,我把陳字倒過來寫!”黑暗中,陳處墨一雙眸子閃著灼灼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