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你才是黑虎堂真正的老大吧?(1 / 1)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芷寒,元芳,上!”
趁著“四鐵衛”陣型散開的一瞬間,陳處墨厲聲喝道。
刀芒一閃,李元芳的身形斜斜躍起,手中夾鋼刀朝上撩起。站在最前面的青龍、白虎脖頸上血花狂冒,怒目圓睜,像草垛子一樣倒在地上。
方芷寒身法敏捷,旋轉著掠了過去,“噗”的一聲,手中雁翎刀全部刺入了朱雀的胸口。
青羽一柄長劍遞出,刺傷了玄武的小腹。玄武驚懼之下,揮動彎刀反擊。範豪傑從另一邊衝了過去,腰刀揮出,將玄武砍翻在地,掙扎幾下就沒了動靜。
電石火花的一瞬間,“四鐵衛”屍橫當場。
“一個人頭都沒給我留下?”陳處墨一臉懊惱之色。
本想揮刀上前,一來擔心自己武藝修為不夠,反成累贅,二來擔心自己的真實武功被黑虎堂一眾高手識破,接下來就沒法忽悠他們了。不如按兵不動,繼續打心理戰。
“你......豈有此理!掌心雷是假的!”郝總堂主霍地一下站了起來,面目扭曲,雙拳緊握,彷彿看到了厲鬼。
黑虎堂香主和幫眾們都知道,郝總堂主喜怒不形於色,從未有如此失態之時,看來這次對他打擊不小。
花了巨大的精力和金錢,才收買了沈有信身邊的“四鐵衛”。本擬將其打造成一張黑虎堂的王牌,沒想到一個呼吸,就被陳處墨的人屠戮殆盡。
“兵不厭詐,陳某也沒說這掌心雷是真的啊。其實就是絲巾裹著一塊硬幹糧。”陳處墨委屈地說。
“陳處墨,你好陰毒!”郝總堂主聲音在發顫,顯然是強行壓制著怒意。
“四鐵衛”武藝不凡,即便是不擺出“四象陣”,只憑單打獨鬥,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拿下的。
只是陳處墨的“掌心雷”曾在戰陣發威,給予眾人的震撼實在太過強大。一驚之下,四人陣型散亂,露出了最大的破綻,這才措手不及,慘遭毒手。
這種表現,就連匍匐在一旁喘息的沈有信也是目瞪口呆。
“郝總堂主,按照江湖規矩,決鬥定勝負。如今勝負已分,該把白芷月交出來了吧?”陳處墨拍著手,一臉愜意。
“哼,按照江湖規矩,乃是武藝高低定勝負。你這純是使詐。”郝總堂主聲音低沉,似在努力壓制怒火。
聽郝總堂主這麼說,黑虎堂的幫眾們底氣也足了,亂紛紛地指責陳處墨不講武德,偷襲取勝。
陳處墨微微一笑,一臉不屑:“郝總堂主,陳某敬你是一方大佬、一代梟雄,怎能如此婆婆媽媽?一橫一豎,躺著的那個叫敗者,立著的那個是勝者,十分簡單。若是追求絕對公平,你們黑虎堂一千弟兄圍著陳某四五個人,又怎能稱得上公平?”
“強詞奪理,倒是有些意思。”郝總堂主笑容有些僵硬。
雲娘秀眉微皺,彎腰朝郝總堂主耳畔低語了幾句什麼話。郝總堂主的眼睛裡閃爍著兇光,“嗯”的兩聲,慢慢點頭。
“陳掌門,你既是摸魚派掌門,師承何人?老夫縱橫江湖二十餘載,為何沒有聽過貴派的名號?”郝總堂主神色嚴峻。
陳處墨心頭一凜:這老傢伙不是蠢物,難道要識破自己的“門派”是虛構的玩意了?
郝總堂主這老傢伙貌似還不是太難對付,只是他身邊這個叫雲孃的姬妾,彷彿是個萬事通,而且還是他的主心骨......
陳處墨心裡一咯噔,浮現出一種不好的聯想。
“井底之蛙,哈哈哈!”陳處墨忽然雙手背在身後,發出一陣囂張的大笑。
“世上門派,豈有無根之木、無源之水?貴派究竟從何而來,願聽賜教。”郝總堂主被他的一陣大笑弄得有些懵圈。
陳處墨斂住笑容,正色道:“天下武道門派,何止百千之數?起起伏伏,興興衰衰,本是常理。我摸魚派的祖師爺,乃是崑崙山前輩高人,名叫一刀仙。祖師爺殺人,一刀奪命,向來不用第二刀!”
聽陳處墨吹的煞有介事,李元芳、方芷寒強忍笑意,努力擺出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
郝總堂主雖是一方霸者,可哪裡見過陳處墨這等狡猾善言的穿越者,一時間被弄得五迷三道,早信了七八分。
“本派之所以叫摸魚派,乃是因為本派高手,身法詭譎、刀法無雙,再快再狠的敵人,在他們手裡都像案板上的大魚一樣,只能任憑剖肚刮鱗、砍頭剁尾,毫無反抗之能。”陳處墨吹的更加沒譜。
黑虎堂的眾香主和幫眾聽陳處墨吹的熱鬧,均有畏懼之意。
郝總堂主默默地點點頭:“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外高手,竟有如此絕藝,真是聞所未聞啊。”
雲娘眯著一雙美目,略一尋思,忽然叫道:“不對!不對!方才你們擊敗四鐵衛,武功路數截然不同,怎會是同門師兄弟?”
陳處墨差點被唾沫嗆住:這婆娘,實在太難纏了!方芷寒等人才出了一招,就被她琢磨透了。
按小時候動畫片“葫蘆娃”裡套眼前的人物,郝總堂主就是蠢笨的蠍子精,雲娘則是奸詐聰慧的青蛇怪。
“哼,一刀仙他老人家傳授刀法時,特地因材施教,因而武功路數才有不同,那也不足為奇。”陳處墨狡辯道。
郝總堂主緩緩站起,右手輕輕一擺,兩個黑虎堂幫眾扛著一柄漆黑厚重的九環大刀奔了上來,單膝下跪,恭恭敬敬將大刀遞給郝總堂主手上。
“陳掌門,老夫的諸位香主,決計不是你的敵手。為今之計,只有我倆決戰,分個勝負了。”郝總堂主沉聲說道。
說罷,迎風一擺,刀背上的九個大鐵環嘩啦嘩啦作響,聲勢逼人。
“陳大人,這一場我上。”李元芳拱手道。他心裡知道:按照陳處墨的武藝,連一刀都接不住,就得身首異處。
陳處墨心裡略慌,尋思著禦敵之術,表面上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成竹在胸的模樣。
“兵對兵,將對將。老夫想領教陳掌門高招,豈能容他人替代?”郝總堂主面色深沉。
“兵對兵,將對將。甚好!”
陳處墨忽然呵呵一笑,沒有搭理郝總堂主,而是直接衝站在一旁的雲娘拱手。
“美女,你才是黑虎堂的真正老大吧?”陳處墨開心地笑道。
一言既出,滿山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