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清官難斷家務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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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芳兄弟,快點分開兩人!”陳處墨焦急的大聲喝道。

若是拳腿格鬥,捱上一拳兩腳,尚不致命。如今兩女都是正在氣頭上,手持利器,若是一個疏忽,或死或傷,那可就無法收場了。

“無妨。激鬥正酣,殺意濃厚。若是貿然拆解,恐怕有人負傷。”李元芳甕聲甕氣的答道。

話雖如此,李元芳還是屏息凝神,只待一方不支,立刻上前營救。

場上,方芷寒和白芷月斗的愈來愈激烈。只見一團紅影和一團白影交織在一起,金屬磕碰的聲響連綿不絕。

“白芷月,我和處墨多次救你於危難之間,你竟然來我家橫插一腿,厚顏無恥!”方芷寒刀法不停,嘴裡還在斥責。

“陳大人天縱奇才,國之棟樑,你身為妻子,正當好好珍惜才是,可你或打或罵,全無體恤之情,真是個粗鄙之女!”白芷月嘴裡也不服輸。

“住口,你是何人?敢管我方芷寒的家務事?”方芷寒臉上一紅,心頭更怒。

“陛下賜婚,你身為大夏子民,理當奉旨而行,奈何抗旨不遵?”白芷月變幻了好幾種精妙劍法。

方芷寒的刀法凌厲迅捷,白芷月的劍法走的卻是輕靈瀟灑的路數。鬥了五十多個照面,不分勝負。

繼續鬥下去之時,場面卻發生了古怪的變化。

方芷寒眼圈微紅,彷彿賭氣一般揮動雁翎雙刀:“我方芷寒待你如同姐妹,聽聞你被黑虎堂生擒,跟著處墨捨命去救......你怎能......你怎能......”

“芷寒姐姐,我白芷月也不是鐵石心腸......我對處墨,絕非虛情假意......怎奈姐姐捷足先登......每日想起處墨,都是心痛欲裂,真想立刻死去,卻又無可奈何......”白芷月的聲音有些哽咽。

兩人出刀出劍的頻率明顯降低,看的陳處墨倒是有些尷尬了。

“元芳,兩人殺氣減弱,趁此時機,不妨將她們分開罷。”陳處墨建議道。

“呵呵,無妨。打到這等程度,已經無人會傷亡了。”

李元芳習武之人,耳聰目明,早就聽到了兩女對話,意味深長的看了陳處墨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

陳處墨雖然武藝造詣不高,但也看出不對勁了:這哪裡是什麼生死相鬥?分明是“眉來眼去劍”和“情意連綿刀”嘛。

“唉,白少卿,你這顏值身段,我見猶憐,何況陳處墨這個狗東西乎?”方芷寒嘆息道。

“芷寒姐姐不可亂說,處墨對你一片真意,絕無半點虧欠,倒是芷月多餘,做非分之想了......”白芷月聲音忽然變得黯淡下來。

“白姊妹何必委屈自己。”方芷寒的聲音也變得柔和起來。甚至連稱呼都由“白少卿”變成了“白姊妹”。

“芷寒姐姐不必多說了,是我有錯在先......”

白芷月眼淚奪眶而出,氣勢一沮,出手和防禦頓時慢了很多。一個不慎,方芷寒收刀不及,刀鋒在她肩膀上蹭了一下。

“呀”的一聲,白芷月踉蹌著後退兩步,跳出圈子,面露懼意。

再看她的肩膀,被略略傷到一些皮肉,白色的衫子滲出一點血來。

“白少卿!”

陳處墨心裡也是十分緊張,趕忙上前檢視。卻見白芷月咣噹一聲,把長劍撇在地上,拔腿欲走。方芷寒卻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身。

“何不將我一刀殺死,免得受無盡相思之苦。”白芷月啜泣道。

“芷寒我脾氣急躁,辦事兒沒輕沒重的,白姊妹休要怪罪。”方芷寒嘆息一聲,檢查了白芷月的傷勢,發現只是一些皮肉擦傷,這才把心放下。

今晚初見白芷月時,方芷寒滿腔怒火,恨不能立刻就痛揍一番。現在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火氣早就散去了八九分,將她攬在懷裡,安慰一番。

陳處墨站在一旁,滿臉尷尬:攬住白少卿安慰的活兒,本來該自己上才是,怎能讓方芷寒“代勞”?

“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把那治外傷的藥膏拿出來!”方芷寒狠狠的瞪了陳處墨一眼。

陳處墨飛奔回屋,拿出一隻白色的小鐵盒子,笑嘻嘻的湊過去,準備給白芷月的肩膀上藥。

“蠢材,上藥就得解開衣衫,露出肩膀,怎能在院子裡做?”方芷寒不滿的斥道。

李元芳和張聞西很有眼色,見一場爭鬥大戲消於無形,心裡歡喜,向陳處墨等人告別,一溜煙的跑去別院了。

方芷寒攙著白芷月,回到屋內,陳處墨也跟了進來。方芷寒不滿意的喝道:“藥膏留下,你且回自己屋吧。”

“咦?陳大人跟芷寒姐姐一直是分房休息嗎?”白芷月驚訝的問道。

方芷寒臉色一紅:“哼,處墨武藝稀鬆,全憑使詐騙人。為了讓他活的更長久一些,我責令他日夜苦練武藝,若是能跟我交手十個照面不敗,方能同屋休息。至今他連三招都沒有撐過去。”

陳處墨臉上尷尬,呵呵哂笑:“這也是娘子對處墨的關心。”

方芷寒輕輕解開白芷月肩膀上的衣衫,露出了潔白似雪的肌膚,刀傷甚淺。出血也不多。陳處墨手拿藥膏盒子湊過去幫忙,眯著眼睛,一個勁的咽口水。

“妾身自給白姊妹傷處上藥,你且回自己屋子去吧。”

方芷寒白了丈夫一眼,接過藥膏盒子,陳處墨這才悻悻的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子,陳處墨往床榻上一躺,聽到隔壁方芷寒和白芷月正在聊天。初時聲音很低,後來談的投機,聲音愈來愈大,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陳處墨心裡癢癢:這兩女該不會是解鎖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吧?

趴在床上一個勁的嘆息:隔壁屋子坐著兩個絕世美女,名義上來講,還都是自己妻子,一個母大蟲,一個野蠻女友,武功都能輕鬆吊打自己,無奈只能獨守空房。

不知過了多久,陳處墨沉沉睡去。等到再睜眼的時候,屋內外一片漆黑,卻見床頭影焯焯坐著一個女人。

“誰?”陳處墨嚇的汗毛倒豎。

“哼,堂堂陳海王、陳掌門,膽小如鼠,一驚一乍。”原來卻是方芷寒的聲音。

“白少卿睡了嗎?”陳處墨揉眼問道。

“早就睡下了。第一,你不必叫她白少卿,可以叫她芷月或娘子。第二,屋內狹窄,且去僻靜後院。”方芷寒冷冷說道。

“這都是皇帝老子亂點鴛鴦譜,絕非陳某本意啊。娘子若要打,還請打的輕些,免得嘭嘭嘭的,驚醒眾人,看我笑話。”

陳處墨連連辯解。他的心裡發毛:方芷寒又要揍自己了。

“少廢話!”

方芷寒的聲音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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