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公主要喝杯茶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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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幅有限,皇帝還得把賦予的權力,和對燕今朝的信任都表達出來,所以誇獎的話並不多。

但!

他太誇張了啊,燕今朝死死盯著地上的磚縫,懷疑自己耳朵都紅了。

偏偏其他人都覺得很正常,門外老百姓跟著點頭:“燕東家是好人吶,我昨天就知道皇帝是個明白人。

看吧,他知道好壞。”

報紙上的觀點又被提了起來:“那當然,皇帝要吃啥沒有?還想著讓咱們老百姓吃飽,陛下聖明啊。”

趙書穎聲音都顫了下。

昨天才知道?知道好歹?

行吧,百姓不讀書不知禮,難免的,明白父皇是為他們好就成。

宣讀的聲音明顯加快。

燕今朝接下聖旨站了起來,然後就懵了。

長公主咋還不走?

腦袋拼命回憶以前接旨的經歷,最後磨蹭的都是等著賞錢的。

眼神逐漸詭異。

他倒不是捨不得點銀子,但他要是真給了,不會被砍吧,視線瞟向後面。

禁衛軍眼觀鼻,鼻觀心的,就是不看他。

小太監倒是一直擠眼睛,可他真沒看懂。

斟酌片刻,選了個折中的說辭:“公主要不要進去喝杯茶?”

趙書穎小小松了口氣,淡淡點頭:“那就去喝一盞。”

說罷揮了揮小手,讓禁衛軍回去覆命。

手心在帕子上蹭了蹭,天知道她剛才多緊張,明明以前跟燕今朝說話都很自如的。

怎麼?

都怪母后非要提什麼駙馬,把握機會的。

燕今朝:“……”

不是,喝茶不就是客氣話嗎?見人提步往書房走,燕今朝眼睛突然亮了。

當即問道:“公主今天還有事忙嗎?”

趙書穎強自鎮定:“沒,沒有。”

燕今朝就樂了:“那公主會針線活嗎?”

女紅?

這是能隨便問的?他是那個意思吧?難道母后也跟他透過氣了?

抿了抿唇,點頭。

宮裡凡是都有宮女,她做的機會不多,也就是被逼著學了皮毛。

但也算是會吧,反正蓋頭是能親自繡的。

燕今朝眼睛都亮了,皇帝是好人啊,他正缺人手呢,柳雲煙一個人得幹到什麼時候去。

黴毛也是有時限的,一旦過了就不能用了。

府裡丫鬟小廝倒是不少,可要麼粗手粗腳,要麼就是信不過。

伸手抓了趙書穎的胳膊就走:“你來的太是時候了,明天要是有空最好早點。”

趙書穎覺得自己都要燒起來了。

這都是什麼孟浪之詞,各種念頭,在見到柳雲煙之後都停住了。

這人比畫像上還好看。

柔柔弱弱,跟雨後芍藥一樣,嬌豔又不堪一握,襯的她有些咄咄逼人。

柳雲煙也剛好轉頭,微愣片刻就福身行禮:“見過公主殿下。”

她不是認識趙書穎,可認識宮裝的品階。

趙書穎手剛抬到一半,就被燕今朝拉住,扯到桌子前,還順便託了柳雲煙一下:“四種不同的黴毛要分別放置。

剝離徹底後就放進培養汁裡,要用輕紗封好,不能落塵,更不能完全不透氣。”

他也是摸著石頭過河,當然得儘可能的多嘗試,這樣才能精準得出資料。

[青黴素]對密封要求很高,直接用線捆肯定不行,得用油封,之後還得做好觀察手冊。

每一項都不能馬虎,燕今朝頓了下,才道:“我把需要記錄的東西列出來。

你們弄好了叫我,雲煙,公主針線活不錯,你教下細節。”

說完腳步匆匆的出去。

他倒是可以在這直接寫,也沒什麼男女大妨的念頭,可桌子被佔了啊。

房門輕輕關上,就剩下兩個女人面面相覷。

柳雲煙:“……”公主針線活好?

趙書穎:“……”雲煙?只是徒弟,並無男女之情,教她?呵!

半晌,趙書穎才挽起袖子,冷聲問道:“怎麼做?”

看燕今朝緊張的樣子,就知道這是要緊東西,做,她當然要做。

她這都是為了父皇,為了大周,才不是因為燕今朝說的信任,更不是嫉妒柳雲煙。

柳雲煙“啊”了聲,趕緊拿起針線,小心解釋起來。

這邊,燕今朝剛燒了兩支炭筆,列好表格,打算教給柳雲煙,順便在府裡推廣下炭筆使用,提高提高效率。

小廝就快步進來:“東家,金陵府來人了。”

張世顯想幹什麼?

抬頭看看天色,這個時候,人不應該在王家嗎?不等問出口,師爺就拱手走了進來:“燕東西,別來無恙。”

師爺可是張世顯的左膀右臂,可以說那貨乾的壞事裡,七成都有他的份。

差的也就是個出身和官服。

燕今朝說道:“你別來,就無恙。”

師爺笑容頓住,好一會兒才硬著頭皮哈哈:“東家說笑了,是王愉想要見您一面,您看……”

王愉?

王家二少爺,內定的王家下一代家主,之前王坦之千方百計籌謀,就是為了讓他活下來。

看見這人有些本事,可惜,對他沒用。

燕今朝毫不客氣冷哼:“張世顯太摳,你改去王家當門房了?”

不然咋來跑腿。

師爺怒火壓了再壓,還是剋制不住:“燕東家慎言,不過是案子還有地方未明,王愉願意主動交代。

提出的條件就是要跟你談談,我想著燕東家是義商,心懷寬廣,就來問上一聲。”

得,這是對聖旨不滿的。

燕今朝能慣著?挑眉道:“長公主就在府上,不如你去說說,案子未明怎麼就上奏天聽。

怎麼就結案了。”

王爺梗住,這這那那了半天,腦門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燕今朝懶得跟他計較,抬腿踹了一腳:“還不帶路。”

還是府衙後院,還是那間屋子。

王愉比他老子閒適多了,一身寬鬆長袍,雖不名貴,但也算乾淨,手指輕動,熱水澆下去,茶香瞬間瀰漫開來。

燕今朝眼神下移,很好,腳上也沒鐐銬。

也沒管師爺,直接坐到對面,端起茶來抿了口,不濃不淡,還沒有亂七八糟的調料。

正是他的口味。

兩人都不吭聲,對著飲盡了一盞茶了,王愉才突然大笑,眼角都滲出了淚滴:“燕東家就不問問,我找你來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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