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咬狗,當然要用另一隻狗(1 / 1)
趙熙昂頭挺胸走了,房二個傻子好忽悠,他不但被拉著一通感激,白得了一百兩銀票。
還成功讓他們偷偷跟著,先不告訴家人。
理由都是現成的。
房老爺子他們都在金陵府衙蹲著呢,告訴誰?兄長?
別扯了!
這些紈絝本來就跟他們相看兩生厭,心心念念折騰,就是要在父親,祖父面前證明,自己不比兄長差。
說出去功勞可不就被分薄了。
房二召集所有人,把話一說,眾人都點頭贊同。
幹了!
趙熙又馬不停蹄的進宮去了,這事得告訴皇兄一聲,他得要兵馬,和節制大周兵馬的虎符。
他們是去捉人,不是去送死的。
萬一安義王鋌而走險咋辦?
燕今朝剛回府,就看見張世顯已經等在門口了:“燕東家,你出去的也太早了。”
讓他好等啊。
嘿!
燕今朝眼睛驟亮,他剛想讓歐陽策去找人,沒想到張世顯自己送上門來了,那事情就好談了。
果然,兩盞茶下肚,張府尹就忍不住了,拿出幾張紙,退了過去:“本官和房家,杜家,韓家……”
數的上名號的一等世家,都答應了,至於其它依附求存的,寫了都多餘。
出於私心,他還特意逼著張半城也答應了。
管燕今朝怎麼用,肯定得讓張半城脫層皮就是了。
契約算不得正規。
但都是各位家主親筆所寫,還都蓋了私印,按了手印。
燕今朝起身收進匣子,才蘸了茶水,笑著寫了個名字。
長孫業安!
他就沒打算瞞著,不說燕府如今這規模的護衛,就說那麼多雙眼睛盯著……
長孫業安若是敢動,就是在給皇帝遞刀子。
最好的防守永遠是攻擊。
張世顯瞳孔微縮,沒懷疑訊息會是假的,但也不是他這個層面能過問的了。
右監門將軍不可怕。
要命的是他姓長孫。
還是讓神仙自己打架吧,剛想離開,手腕就被燕今朝按住:“都要大禍臨頭了,張大人就不怕嗎?”
張世顯腦袋嗡的一聲,遲疑抬頭。
這人不會又坑他吧?
燕今朝無奈攤手:“我什麼都不會說,但你覺著他會不知道你走這一趟?包括馬車裡見面?
長孫將軍多疑,寧殺錯不放過。
你別抖,他肯定不敢進金陵府衙殺人,畢竟讓你死的方法多的是,整個金陵城都知道你扣押了幾大家主。
如果他們一回去就死了……”
那張世顯就只能死,他一條命都不夠!
把茶水塞進他手裡,燕今朝繼續說道:“你沒有選擇,想活命就得把他們繼續留在金陵府。
原因不妨坦誠相告。”
張世顯手中茶水都抖出來了。
這人太損了。
他剛威逼利誘來那幾張保證書,世家哪怕死一個人,最大的嫌棄人都是他。
他能跟長孫業安解釋嗎?
能讓燕今朝不搞事,不往下查嗎?
都不能。
狠狠閉了閉眼睛,到底什麼都沒說,直接拱手離開。
就像燕今朝說的,他根本沒有選擇。
罵人有屁用!
歐陽策進來換新茶,下意識詢問:“東家為什麼非把那些人留在府衙?”
總不能是為了洩私憤啊。
燕今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沒有柳雲煙烹的好,嘆氣道:“就房二他們幾個,能瞞得過那些老狐狸,除非不見面。
利州之行不能有失,讓侍衛都上點心,這些紈絝離開,背後攛掇的人不會沒動作。”
深夜,燕今朝都躺下了,王義才來,居高臨下看著他:“是誰?”
一天之內連留兩次暗號,不會是其他事。
燕今朝沒搭理他,慢悠悠坐起來,問道:“王家的生意你都清楚嗎?現在還有正常執行的嗎。”
王義蹙眉。
他很急躁,但還是先回答:“九成都清楚。
正常執行的很多,除了先判給你的,還有幾處掛在下人和我名下的。”
不用追問,他就一五一十的說了涉及到的行業,還有人員規模。
所在的地方。
燕今朝盯著他的眼睛,突然問道:“利州城外的那幾處作坊呢?”
王義怔了下,才搖頭:“那裡不賺錢,耗費還大,家主出事當天,人馬就全撤回來了。”
那些人不歸他管。
以往也都是王愉親自掌控,是以現在去了哪兒,一共多少人,王義都不清楚。
燕今朝搖頭輕笑。
哪是不賺錢啊,那是目的不在銀子上。
沒再多問,同樣爽快的把長孫業安的名字說了出來:“在利州附近有多少人馬,都召集起來。
我給你們親自看,親自報仇的機會。”
咬狗,當然要用另外一隻狗。
哪能浪費自家包子。
被連番折騰,又勞心勞力,燕今朝本以為會失眠,沒想到會睡的格外香。
翌日,還是到了不得不出發的時間,才被歐陽策挖起來的。
柳雲煙已經等在馬車裡。
她是從宮裡直接出來,穿著的是長公主準備的衣裳,淡黃色的流仙裙。
雲鬢高高束起,流蘇上的紅寶石熠熠發光,襯的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更白,更柔媚了。
燕今朝都被晃了下神,挑眉看了她一眼,叮囑道:“下回長公主再讓你去,就找個理由推了。
府裡一大堆事呢,你不幹了?”
柳雲煙壓了壓唇角,點頭:“我以後就留在東家身邊,哪裡都不去。”
燕今朝:“……”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彆扭,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只能暫時按下。
反正不被拐跑就行。
車輪緩緩轉動,躲在角落處吹了半點冷風的紈絝們,先後衝了過來:“燕東家,燕東家留步。”
柳雲煙把簾子掀開。
房二一馬當先,激動道:“我等正要去打獵,沒想到會碰上燕東家,真是太巧了。
不知道東家要去何處?通往如何?”
燕今朝被他演技尬到,無奈翻了個白眼:“那是挺巧,我也要去利州遊獵,有點遠,諸位……”
不等說完。
房二等人就趕緊接話:“不遠不遠,我們又沒什麼差事,剛好去散散心。”
有人翻身下馬,暗戳戳靠近:“我馬術不好,可騎不得這麼久,能不能借燕東家馬車坐坐?正好討教下交易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