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他是聽過燕今朝商業論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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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底都在各地擁有鋪子,就算距離稍微遠上那麼一點,也不是要命的事。

他們更看好的是……

聯動!

拋開燕氏的香水,玻璃這種壟斷商品不談,其他的其實都有重合之處,比如胭脂,首飾,衣裳,布料。

是,各家都有各家的核心技術,但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其實差距已經不大了。

端看走商怎麼推,怎麼說。

同樣價錢的情況下,現在加入燕氏聯動的商戶會有大批的贈送,或者買過東西之後,再其他家採購能享受優惠價。

要麼就是在錢莊享受各種金卡福利。

那番人會怎麼選?

走商會怎麼選?

答案已經是明擺著了,他們為什麼結成商盟,還不是為了讓拳頭匯聚在一起。

現在當然是跟燕氏和在一處啊!

燕今朝還在高臺之上,有心思活泛的商人,已經踱到桌子上,悄悄跟歐陽策打聽。

歐陽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上揚的嘴角壓下去。

東家早就說了,把人拉上燕氏的戰船,才是今天最主要的目的。

現在總算是開始了第一步。

規則和方法都是現成的,就是不能立刻拿出來,歐陽策故作為難的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您也看出來了。

港口經濟肯定一發不可收拾,到時候想加入稽覈難度會不斷加大,這次東家是說給各位個機會。

但,沒說允許多少個。”

話裡的意思肯定是不多啊。

商人急了,手腕一翻,熟練的塞了張銀票過去。

歐陽策看都沒看,就推了回去。

他要的可不是銀票,而是讓這些人著急,他的任務就是給即將到來的認購會熱場。

一片熱鬧中。

梁王也走了個新搬出來的小桌子前,前面豎著個立牌[港口快運。]

擔心不安全?買的東西太多,準備不足?

都不是問題,現在皇家驛站點對點式幫你運回去,中途出現任何問題,朝廷全額賠付。

當然,安全運到是要收取一定的費用的。

這麼多天,趙熙已經按照燕今朝的吩咐,把主要的幾條線路都理順了。

真要有不開眼的山匪盜賊,那還不簡單?調軍隊去剿!

就當練兵了。

因為算是守護商道,所以這種出兵是根據貨物價值提成的,趙熙去談的時候,那些將軍眼睛都藍了。

尤其聽到,倘若一次危險都沒有,到年底也會給予獎勵,所有將士考評都提一級。

這下是徹底壓不住了。

不打仗的年月軍營有多苦,真是隻有自己才知道了。

現在清清道,打打山賊就能吃飽喝好。

不幹的是傻子!

趙熙人還沒走呢,軍營就開始組織演練,先爬山,務必保證沒有一個可疑份子。

燕今朝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心裡的商業巨獸,終於露出了獠牙。

屏風後,趙乾骨節都攥著咯吱咯吱響,他是聽過燕今朝的商業論的。

這才剛剛起航,就差點讓大周境內萬里無賊。

以後呢?

真能經濟強國,讓萬國來朝?

燕今朝繞過來,就看到趙乾神遊的眼神,抬手晃了晃:“怎麼著?震驚?

做計劃的時候你不是親眼看著的?還回去跟皇帝複述了一遍,還沒平復過來?”

趙乾心說,聽和親眼看能一樣?

那些大臣天天忽悠他的可多了去了,親手倒了兩杯茶,推過去:“快潤潤喉。

港口的事你儘管去辦,朝廷裡有陛下。”

趙乾如今財大氣粗,說話都有底氣了,不光是皇莊入股可以分一部分銀子。

就是今天買的那株紅參,嫁接所用的老參都是他的,可以分四成的利潤呢。

他還私底下收攏了不少東西,讓小太監拿到攤位上賣。

再不濟,不是還有趙熙嗎。

他一個紈絝王爺,用什麼錢。

燕今朝就沒擔心銀子,他想的是另外的事:“給我兩份空白聖旨,玉璽蓋好,暫時當在梁王手裡就成。”

這玩意太燙手,得讓趙熙填。

他之前就說過,首航是梁王帶兵,剛才的交易會也重新強調了一次。

是以得看著人去看看港口,更是要用趙熙的臉和身份,去給海師打打氣。

以防萬一,他還是多解釋了句:“海師事關重大,出海回來更是得拱衛兩處港口,將領人選不可不慎。

我暫時抉擇不下,得親自過去看。”

趙乾自然沒意見!

心裡再一次感嘆,得抓緊時間讓書穎跟燕今朝成就好事。

自家人的話,肯定比現在用著放心。

天色漸黑之時,拍賣會圓滿結束。

但交易會才算是真正的開始,場內隨處可見身穿燕氏工作服的小廝,丫鬟。

不斷的引領講解。

每個商盟都是有單獨位置劃分的,卻並非一個挨著一個。

中間都用景緻,廊橋,臨時棧道用了隔斷,影影綽綽的能看到,還能聽到對面的熱鬧。

但想走過去,就得繞一個不小的圈,乏味肯定不會,因為路途上,總會被有趣新鮮的東西吸引。

等到了目的地的時候,已經額外採購了一堆。

跑腿的小廝累的滿頭汗,上氣不接下氣,柳雲煙看著不斷變更的數字,眼神幽深。

這天地間,怎麼會有東家這樣的奇人,彈指間便可風雲變色。

一年前的金陵城還是死氣沉沉,老百姓只能勉強果腹,再看看現在!

不過一日的功夫,就賺到了平時一個月賺不到的銀子,而且東家說,這樣的機會以後會更多。

也不再是金陵一處。

她捏了捏手指,抿唇嘆氣。

不知道東家去港口要待多久,要是她能跟去就好了。

利州城防營的押解人馬,就是在這時候抵達的。

趙乾單獨召見了安義王,沒人知道具體說了什麼,就聽到皇帝砸了茶盞。

跟著就是處斬的命令,連秋後都不用等了。

不過倒是並未格外株連,只殺王府嫡系一脈,帶安義王父子人頭懸於利州城牆之時,鑄跪像於鐵礦山。

安義王府抄家!

撥十萬兩,重新安葬賑濟案中慘死的百姓,尚在人世的,只要手中沒有人命的,皆不追究。

官府郡縣重新核驗身份,分發土地。

在右監門將軍府外受了好幾天的禁衛軍,也終於領旨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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