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張成柯的意圖(1 / 1)
在張成柯辦公室坐了五分鐘,見有人找他,兩人便告辭。
離開他的辦公室後,任傾晨終於忍不住,道:“餘總監,你怎麼那麼厲害?聽你講到技術方面,我感覺你是技術員,而不是銷售員,但我觀察你對客戶的心理把控,言談舉止,抓重點,又覺得深不可測......我感覺自信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前面幾年跑銷售,我似乎都是用臉皮貼著去的,沒有任何的專業性可言......你好強,好厲害,只是太打擊人了,我一直在維繫的客戶,還不如你的一次拜訪和一次談判。”
看得出,任傾晨確實有些氣餒,不過,這也很正常,能夠認識到自己與別人的差距,這本身就是一種進步。
“現在明白我開會時和你們說的了吧?銷售員首先要認清楚自己的段位,當自己處於低段位,也就是【利劍無意】時,要多跑,積累量,量變才能引起質變。”
“至於技術層面,這個需要時間,需要有意識去深入學習,不是一蹴而就的。還是那句話,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金字塔也不是一兩天建成的,慢慢來吧!”
任傾晨笑道:“要是你能一直陪我跑客戶,就太好了。”
餘長白了她一眼,道:“你想的美,舊錫市場我暫時就陪你跑一中和四中,不管結果如何,我下一步工作,都將暫時轉移到應收款的回收上。”
聞言,任傾晨神色稍顯黯然,不過隨即又道:“你真決定處理應收款的事情?”
餘長重重點了點頭,道:“避不開,逃不過,只能頂上。”
“那你要碰壁和吃虧了。”任傾晨隨意道。
“怎麼,你想看我的笑話?”餘長神色稍凜道。
“我哪敢呀,只是......我不笑話你,但公司一定有人等著看笑話。不過,我支援你,如果需要我幫忙,我也義不容辭,哪怕要讓我去碰壁......誰叫你幫了我這麼一個大忙呢!”
餘長暗歎了一口氣,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道:“這樣,你發條資訊給張成柯,約他晚上一起吃飯,看看他的態度。”
任傾晨聞言,連忙給對方發了條資訊,而餘長觀察著她,見她眉頭漸漸緊鎖,嘴角還露出了不屑之色,便問道:“怎麼了?”
任傾晨哼了一聲,道:“這個張成柯就是一老色B,他答應吃飯,但只能我和她兩個人,你說他是不是老色胚?”
餘長輕笑一聲,同為男人,自然明白張成柯單獨約見任傾晨的意思,便道:“嗯,沒事,你就答應他唄,我在背後給你保駕護航,他不能把你怎麼樣!”
任傾晨小嘴嘟喃,眼中似有怒意,道:“這樣的人讓我噁心,要不是工作需要,我直接不想理他。你不知道,每次我拜訪他,他那色眯眯的眼睛老是盯著......人家那裡看。”
說完最後幾個字,見任傾晨俏臉微紅。
餘長自然明白她說的“那裡”指的是任傾晨那宏偉的雪鸞,說實在的,從總體而言,第一眼見到任傾晨,應該很多人都會被她那高聳胸脯所吸引,畢竟相比身體的其他地方,那裡委實過於明顯和惹眼。
“嗯,我們銷售面對的客戶眾多,什麼樣的人都會遇到,我們能做的就是全力保護好自己。在這方面,一般建議不單獨行動,在和這樣的客戶單獨約見前,一定要告知公司的人,再者,這種約見,無論如何......不管客戶如何糖衣炮彈,也不能讓自己喝醉,要保持著最後的清醒,只要人清醒,別人就不能有機可乘。”
任傾晨微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嗯,你說的我都知道。那怎麼辦?答應他了?”
餘長點頭,道:“嗯,答應他,但你一定要帶著目的去。直接就跟他說,選擇你的方案,用你的引數,看他怎麼回覆,同時也直接試探他,這個專案成了,他想要多少?最好能有個絕對值。”
“那如果這兩個問題他都不答應或者不開口呢?”
“那就想辦法讓他開口,讓他做出承諾,否則他單獨約見你,除了他佔了便宜,對於你也就失去應有的意義了。”
張成柯約吃飯的地方是一條商業街的二樓卡段雅座,餘長在不遠處點了一份西餐,透過玻璃窗子,剛好可以看見兩人所在的位置,只不過距離較遠,看不清兩人,更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麼。
但可以肯定的是,張成柯點了酒,並要求任傾晨陪他喝。
等待的時間是煎熬的,也是漫長的,餘長給柴寧開了影片,她結束通話了,過了好一會兒,柴寧才回過電話。
電話中,她的聲音稍顯疲憊。
餘長問她:“怎麼了,感覺你好疲憊的樣子。”
“助理的工作不適合我。”
餘長笑笑,道:“我們家寧寧那麼聰明,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倒你麼?”
“總部還在開股東會,李振海主持會議,討論擴充市場的事情。公司極有可能在楚雄、迪慶、版納、臨滄等地開設分公司。”
聞言,餘長微微一驚,不過隨即釋然,以道玄科技這幾年的發展勢頭和市場佔有率,在這些地方開設分公司,更有利於業務的開展。
但是,有一個問題,道玄科技這幾年的人才儲備做得不是太好,如果這幾地都開設分公司,那麼誰去負責呢?
難不成臨時招人,臨時組建團隊?
如果真這樣,這幾地的團隊至少需要兩年的時間才能成熟,而這個過程需要燒很多錢。
“一次性要開設那麼多分公司麼?”
柴寧幽幽一嘆,道:“李振海的意思是,快刀斬亂麻,既然要燒錢,索性就徹底點,道玄科技有著成熟的管理制度和理念,幾個分公司同時成立也不會對公司造成脫節影響,而有股東提出,逐步成立,有過渡過程,比較利於新公司的發展。”
餘長心中暗道:兩種觀點都沒有錯,就看公司的資金了。股東考慮的是資金風險,而李振海考慮的是一氣呵成。
“這些是股東們的事情,我就不發表意見了。這周你下來麼?想你了。”
電話中傳來柴寧嬌笑的聲音,道:“嗯,這周我坐火車下來,你來車站接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餘長陷入了沉思,如果股東會透過了成立新公司的決議,那麼誰去負責呢?
如果不考慮柴寧個人的意願,她必然會成為李振海的候選人之一,因為從資歷,業務能力等各方面而言,柴寧都比較合適。
看了看錶,發現已經快九點,但任傾晨和張成柯的酒局還未結束。餘長不清楚任傾晨的酒量,生怕她為了目的,真將自己喝醉了,便發了條資訊道:“怎麼樣,快結束了麼?”
目光穿過黑夜,能夠依稀看見任傾晨,只見她杵著下顎,似有醉意,而對面的張成柯似乎在自言自語。
餘長覺得酒局到現在這個階段,如果還沒有結果,那麼再往下,也大機率不會有好的結果。
這時,任傾晨看了一下手機,僅發了兩個字:“醉了。”
餘長道:“別喝了,如果目的不能達成,我們再想辦法,適可而止,儘快結束吧!”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任傾晨的電話打來,而餘長下意識看了一眼對面,兩人已經離席,便起身接通道:“喂。”
電話中沒有傳來任傾晨的聲音,卻響起了窸窸窣窣以及張成柯的聲音,道:“要不去唱歌吧?我們就這個專案再深入討論一下。”
任傾晨道:“張哥,我喝醉了,改天吧!我要回酒店睡覺。”
張成柯道:“那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明天我再去辦公室拜訪你,屆時我們再討論。”
餘長的手機一直貼著耳朵,可以明顯聽出,任傾晨的聲音已經沙啞,帶著至少七分醉意,而張成柯生龍活虎,絲毫沒有醉態。
餘長對張成柯的判斷是:有色心沒有色膽。
他單獨約見任傾晨無非就是想要獲得利益,趁此機會沾點便宜而已。
但卻聽電話中的張成柯道:“如果要討論就今晚吧,明天我忙,沒有時間。”
聽到這裡,餘長眉頭一緊,難道自己對張成柯的判斷有誤?他既有色心也有色膽?
這句話後,便傳來了任傾晨的聲音:“張哥,你別這樣......我......自己能走。既然張哥明天忙,那我......改天再約你吧!”
“過了今晚,我可能就沒有時間了,要知道,現在的專案競爭激烈呀,錯過了可能就錯過了。”
這是張成柯給任傾晨上眼藥了。
餘長知道輪到自己出馬了,他可不想任傾晨為了專案,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同時也不知道張成柯下一步會做什麼。
他出現在兩人面前時,可以明顯感覺到任傾晨神色微松,而張成柯卻是一臉訝然,正準備去攙扶任傾晨的手也停留在了半空。
餘長道:“張老師,好巧呀,你們也在這片吃飯。今天我約了教育局教科處的阮科長吃飯,就在對面,剛剛結束。阮科長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