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警星應收款被拒支付(1 / 1)
2016年國慶節前,教育組原有的應收款已經基本收回,之所以說基本,是因為還有一家學校未能按照約定,支付款項,這家學校就是警星學校。
警星學校和公司簽訂的合同金額是72萬元,前面幾年支付了14萬,在付鳴海和李度暴雷前,還欠公司58萬元。
後來付鳴海和李度出事,公司財務和總部的法務介入,針對警星學校不能及時支付款項的事情,給予了回覆,並簽訂了相應的補充協議,補充協議對支付時間再次做了說明和解釋,約定在2016年10月國慶節前全部支付完畢。
但國慶節已經來臨,警星學校遲遲沒有動靜,負責催收工作的財務總監賈青鸞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有好的結果。
對方稱:再多寬限幾天,現在正在積極想辦法。
這一拖,就到了十月中旬,但每次電話對方亦或者上門催收,得到的回覆都是一樣的。
這不禁讓賈青鸞起了疑惑,就連已經基本置身事外的餘長也覺得對方想透過這種方式搞‘拖延戰術’。
這天,財務總監賈青鸞又撥打了一次電話,得到的回覆和之前如出一轍,無奈之下找到餘長,道:“餘總監,警星學校的款項到現在還沒有支付,能否幫忙想想辦法?”
餘長剛剛進公司時,賈青鸞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對餘長勉強還算照顧,主動拉餘長進群,主動列印應收款表等都讓餘長記在心中。
按說,從公司的決定而言,這件事情已經和餘長沒有了關係,那是公司財務和總公司法務的事情,餘長完全可以推脫,但賈青鸞找上門,說明除了透過總部法務向警星學校發‘傳票’的方式,其它方式估計已經行不通。
餘長邀請賈青鸞坐下,耐心道:“警星學校怎麼說?公司已經給了足夠的誠意,寬限了半年的時間,怎麼還遲遲不支付?”
賈青鸞悠悠嘆了一口氣,神色間略顯著急,道:“每次打電話或者去學校,對方都以各種理由推延,拖延,說讓再緩緩,但又不明確具體時間。”
自從餘長帶領教育組做出了一定的成績,徹底穩固了自己在紅河分公司的地位後,賈青鸞看餘長的目光已經從最開始的輕視變成了深沉,同時也帶起了幾分敬意。
餘長暗道:賈青鸞畢竟是財務出身,不懂得職場的一些彎彎繞繞,這明顯是被客戶忽悠了。
嘴上卻說道:“那直接拿出後面簽訂的延期支付補充協議給對方看呀?指出,這是雙方簽訂的補充協議,具有法律效應,雙方都應該遵守,如果再不支付,那就只能再讓總部的法務介入了。”
“餘總,這些話,我不敢講。”聽了餘長的話後,賈青鸞怯怯說道。
餘長微微一想,就明白了賈青鸞的心理,警星學校最大的股東王猛是混社會出生的,餘長從周瑾鈺口中得知了這一訊息,而賈青鸞在紅河工作的時間不短,周瑾鈺知道王猛的出身,她沒有不知道的道理。
正因為如此,一直在公司從事財務工作的她明顯沒有對應的社會經驗,不敢得罪警星學校,亦或者不敢得罪混社會出身的王猛。
餘長笑笑道:“那你的意思是?”
賈青鸞看了餘長一眼,道:“我暫時不想透過總公司法務給對方發傳票,我想讓餘總監幫我一起去看看。”
餘長明白賈青鸞心中的擔憂,因為只要一發傳票,意味著徹底撕破臉皮,想了想,也沒有推辭,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如果自己能夠幫助賈青鸞辦成此事,她應該會感激自己,在日後的工作中,對自己比較有利,便答應下來,道:“行,我下午剛好沒事,可以陪你去一趟。”
得到肯定的回覆,賈青鸞高興地去做準備工作了。
下午,兩人帶著合同和蓋著鮮章的補充協議,驅車前往了警星學校,進學校前,可以明顯感覺到賈青鸞神色緊張,眼中滿是忐忑和不安。
餘長鼓勵道:“我們是來收款的,按照合同,按照協議,合理合法,不用緊張,再說,現在是法治社會,這裡也畢竟是學校,沒能敢拿我們怎麼樣。”
雖然得到了餘長的安慰,但賈青鸞依然難掩慌張之色,餘長也只是笑笑,當先走在了前面。
相比公立學校而言,要進入私立學校就容易得多,一般而言,只需要做好登記,保安就會讓你進去,如果沒有特殊安排和要求,基本不會詢問你來學校的目的。
兩人順利進入學校,朝著王猛的辦公室走去,學校的最大股東,也是警星學校的法人王猛,餘長還沒有見過。
準確來說,上次來的時候沒能見到對方,而後付鳴海和李度的事情暴雷,隨後就由總公司法務和公司財務去處理應收款的事情,餘長就沒有在參與其中,而是將精力和時間轉移到了銷售工作上。
來到校長辦公室,有兩名男子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愜意地閒聊著,一人身穿黃色T恤,休閒牛仔褲的中年男子正在給對面穿著花格裳的男子泡茶,順手還遞上一支菸,極為享受地抽著。
見到餘長兩人,身穿花格裳的男子微微一怔,表情略顯震驚。
而餘長同樣如此,這名身穿花格裳的男子餘長認識,幾個月前在蒙城城西派出所有過一面之緣,正是那晚來保釋二狗等人的鋒哥。
身穿黃色T恤的王猛也看向了餘長,剛好開口詢問兩人來幹什麼,但見到他身後的賈青鸞,瞬間便明白過來,臉色一變,沉聲道:“不是和你們說了嗎?款的事情我們學校已經在積極籌備,讓你們再寬限些時間。”
見對方臉色冷了下去,餘長也不示弱,道:“你就是王校長吧?按照合同以及合同後簽訂的協議,貴方已經超期了,我們在合同的基礎上已經寬限了半年的時間,這足夠顯示我司的誠意了,希望王校理解。”
王猛見餘長面對自己絲毫沒有怯場的跡象,又道:“我知道,但籌款需要時間。”
餘長看了一眼鋒哥,見其饒有興致般的看著自己,嘴角帶著不易察覺的微笑,繼續道:“既如此,還請王校將話說開,讓我們都做一個明白人。寬限一些時間也不是不可,但希望王校能夠給一個準確的時間,這樣,我們回公司也好交代。”
王猛明顯不想給任何承諾,便敷衍道:“這個時間我現在說不準,等籌的差不多,我再通知你們公司。”
“王校,我從事這份工作已經快四年,已經不是小白,希望在此事上你不要忽悠我,也不要以各種方式拖延。”
餘長的這句話說完,可以明顯看到王猛了臉色沉了下去,如果此時沒有考慮到辦公室還有客人,說不定他已經暴跳而起。
“當初貴校提出,讓我們公司寬限半年時間,我公司考慮到事情的本身,已經給予了貴校最大的誠意,協議中明確寫著,今年國慶前支付完畢,但直到現在,已經超期了快一個月,貴校非但並未支付我司一分錢,而且還一再以各種理由搪塞和拖延,我想這不應該是貴校的誠意吧?”
王猛壓根沒有想到,餘長居然敢如此和他說話,一時間怒火中燒,狠狠咬牙,道:“小子,你這是在威脅我?”
面對對方眼中的怒火和氣勢,餘長絲毫不膽怯,道:“我並沒有威脅你的意思,只是在就事論事的說明事情的本身,我今天來的目的只有一個,收款,我希望王校能夠帶有誠意麵對這件事情,也希望王校能夠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餘長說完這句話,也不管王猛是否邀請自己坐下,便直接坐在了王猛斜對面的沙發上,而賈青鸞不敢坐,站立餘長身後,看著他和王猛居然如此說話,好似針尖對麥芒,小臉早已嚇得發白,身軀也下意識往後縮去。
王猛聞言,眯眼看了一眼餘長,冷冷笑道:“小子,你來催款之前,是否打探過我的身份?你知道我以前是幹什麼的麼?”
餘長自然知道王猛是混社會的,但如果因此怯場,那麼想要將這筆款收回,將變得遙遙無期,甚至根本不可能,再者傳出去也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我不管王校以前是幹什麼的,也不想知道,我只想按照正常的,合規的程式收回貴校欠我司的工程款。”
“既然不知道,我勸你還是先打聽清楚再來和我講話,我現在明確告訴你,錢,我沒有,即使有,我也不會給你。”
聞言,餘長的臉色也冷了下去,道:“對待貴校,我司已經先禮後兵,既然王校不願意支付這筆款,那就只能讓公司的法務給貴校發傳票了。”
聽了這話,王猛不怒反樂,笑道:“小子,你的威脅對我沒用,傳票也沒用,即使去法院打官司也沒用,再者這場官司,我王某人不一定就會輸!”
“這麼說,王校是鐵了心想做老賴了?”
說完這句話,餘長的臉色徹底冷了下去,幾句話的交談,他就覺得沒有必要再和王猛糾纏下去,只有透過法律的途徑才能解決此事。
而就在這時,一直並未說話的鋒哥淡淡一笑,看向餘長,道:“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鋒哥稱呼餘長為‘兄弟’,超乎了餘長的意料,也超出了王猛的預料,聞言,餘長臉色稍稍緩和,道:“鋒哥好。”
而這句話讓王猛的臉色微變,看向鋒哥,道:“鋒哥,你認識這小子?”
“算是認識吧,之前在城西派出所有過一面之緣。”鋒哥抽了一口煙,淡淡道。
“王校,話我已經帶到,我的意見就是公司的意見,希望我們和平解決這件事,不要因為這筆款而傷了和氣。”
說完這句話後,餘長朝鋒哥點了點頭,起身便帶著賈青鸞離開。
而見兩人離開後,王猛忍不住問道:“鋒哥為何會認識這小子?”
鋒哥聞言,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番。
將付鳴海找人對付這小子,搖人的時候剛好搖到自己的手下,在那場群毆中,非但沒有落到好處,反而因此牽扯出一系列事情,將自己送進了監獄。
期間,又重點描述了餘長如何一打四,將二狗等人打得落花流水。
聽完後,王猛神情駭然,滿臉的不可置信,道:“這麼說,這小子打起架來根本不要命?”
「今天的狀態稍稍回暖。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