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終於找談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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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芮再次將任傾晨簽訂的合同發在了群裡,一石激起千層浪,群裡再次炸開了鍋,同時,很多人在議論,教育組和政企組到底怎麼了,為何教育組連連在政企行業簽訂了合同?

而作為政企組的銷售員,自開年以來一直到現在,依然顆粒無收,士氣也因為這三個合同變得消極。

谷芮發的三個合同都是教育組的,並且是教育組簽訂的政企類合同,這氣得政企組的銷售人員紛紛罵娘。

“教育組是怎麼回事?怎麼跑到蒙城的市場簽訂政企類合同了?並且一簽就是三個......”說話之人叫戴安林,李筱筱從政企組離開後,她代替了李筱筱,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王丹紅身上,因為蒙城是她負責的片區。

王丹紅現在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目露兇光,十指緊握,骨節發白,全身哆嗦,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撕了任傾晨。

“任傾晨這娘皮,小騷貨,她這是沒完沒了了?”王丹紅罵了一句,卻不好直接回答戴安林的問題。

“丹紅姐,教育組太可惡了,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走,找她們要說法去。”戴安林為人單純,很少關心自己之外的事情,並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更不知道自己的總監馮敏先去邊遙的教育市場跑專案的事。

王丹紅聽後,怒道:“要說法,要什麼說法?直接懟任傾晨,說你不應該跑蒙城的政企客戶?”

戴安林不清楚為何王丹紅會發如此大的火,所幸選擇閉嘴,再不提此事。

而不遠處,工位上的齊泉,臉色一片平淡,看不出喜怒哀樂,但眼神中卻似乎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看了一眼王丹紅,便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此時,覺得自己受到無盡折辱的馮敏已經徹底亂了方寸,如果王丹紅在她面前,她真的有可能撕了她,一洩心頭之恨。

馮敏深深呼吸了幾口空氣,盡最大的努力平復心底的憤怒,但饒是如此,她眼中的怒火,依然隨時可能爆發。

過了許久,她的心情得以平復,終於拿出手機,撥通了楊峻宇的電話......

而公司不明所以的有些人開始當起了吃瓜群眾,私底下議論很是激烈。

“你沒聽說嗎?政企組的馮敏親自去邊遙縣教育局插手了教育組的專案,並且這事,事先並未和教育組的負責人餘長溝通。”

“為什麼要和他溝通?我聽說馮敏在跑之前已經和楊總溝通了,楊總同意她去跑,據說副局長是馮敏的老鄉,她有八成勝算呢。”

“這就難怪了,馮敏跑去教育組的地盤,教育組沒有坐以待斃,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方式,在政企部的地盤連續簽訂了三個合同,這是互掐呀。”

“你說得沒錯,我看啊,這教育組和政企組這回可真是針尖對麥芒,不鬥出個一二三,怕不會歇火。”

“對,政企組和教育組的矛盾,年前就發生了,難道你們忘了所謂的某些人的‘女人上位’和‘春節送禮事件’了嗎?這兩件事都是政企組挑起的,雖然最後楊總髮話,平息了這場風波,但兩個部門早就懟上了。”

“女人上位”和“春節送禮”兩個事件針對的都是教育組,不,準確來說,是針對教育組的頭頭,餘長。

“看來,好戲還遠遠不會結束,就是不知道結局會如何?我看這情形,楊總是支援政企組的啊!”

“為什麼這麼說?”前面一人挑起了話題,後面的人紛紛來了興趣。

“你們忘記了嗎?去西藏旅遊的時候,馮敏和楊峻宇幾乎形影不離......聽說,最後一天在西藏的時候,有人看見兩人進入了一家非領隊安排的酒店。”

“什麼,真的?”

“當然是真的。”

“籲......你們可別亂說,小心工作不保。”

這裡畢竟是公司,幾人雖然壓低了聲音,但依然還是怕被人聽見,告到楊峻宇那裡,影響自己的前途,所幸就暫時沒有糾結這個話題。

“你們聽說了嗎?我聽說事情的起因就是餘長挑起的。”

“怎麼說?”很多人都來的興趣,開始八卦起來。

“去年,年底的時候,餘長跑岸渠的網紅基地孵化專案前,沒有事先和政企組的馮敏溝通就去跑了,不但跑了,最後還成功拿下了這個大專案,並且這個專案算在教育組,和政企組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怪不得,原來是餘長插手了政企部的客戶,才讓馮敏用插手教育市場的方式進行反擊。”

“哼......”其中有一人滿臉不屑,道:“你們知道什麼?我聽說餘長跑岸渠專案之前,和楊總透過氣,並且核准了這個專案政企組沒有人跟進之後,他才去的,楊總是同意的,所以這事不怪餘長。”

“並且,這個專案能夠成功,多虧了董事長幫忙......反正,不管怎麼說,這個專案能拿下,對我們紅河分公司而言,都是好事,要不然,你們能有機會去西藏旅遊?能有豔遇?我們得感謝餘長,給了我們這樣的機會。”

討論的另外幾人聽了這話,微微一想,都覺得很有道理,紛紛點了點頭。

其中一人笑道:“不過,公司這場戲挺好看的,並且,我相信,一定不會輕易就完,拭目以待吧,說不定好戲還在後面。”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任傾晨連續簽了三個政企類合同,徹底激起了政企組和教育組的矛盾,或者說馮敏和餘長的矛盾。

這幾天,相關的訊息在公司傳得沸沸揚揚,幾乎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並且一發不可收拾,隱隱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童炳春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第一時間找到了楊峻宇,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楊峻宇沒好氣道:“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馮敏已經打過電話向楊峻宇告狀,公司現在的情況和風氣,即使童炳春不說,楊峻宇也看在眼裡,牙齒一咬,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撥通了餘長的電話。

“你來我辦公室一下。”說完這句話後,楊峻宇沒有等待餘長說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以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

餘長正在和周瑾鈺分析著市場的事情,楊峻宇的電話打來,並且說了一句話就結束通話了,不用猜,餘長也知道楊峻宇此時找自己的目的。

他沒有第一時間動身,而是將手掌放在桌子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過了幾分鐘才結束和周瑾鈺的談話,起身而去。

進入楊峻宇的辦公室,氣氛肅然,只見他面沉如水,臉色極其不好看,餘長還是客氣地拿出一支菸,遞給楊峻宇。

楊峻宇沒有接,雙手交叉抱著,直接道:“教育組到底怎麼回事?”

餘長見對方沒有接自己遞上的煙,便悄然收回,說道:“教育組怎麼了?”

“教育組連續在蒙城政企行業簽訂的三個合同,這件事事先怎麼沒向我彙報?”楊峻宇冷冷道。

“簽訂了合同不是好事嗎?公司需要業績,教育組也需要業績。”餘長很平淡的說道。

“但那是政企部的地盤。”

“那邊遙的專案呢?”

一句話懟得楊峻宇一時不知如何回應,餘長想,既然話已經說出口,索性就一次說完。

“按照公司規定和市場劃分,邊遙這個專案屬於教育組,並且前期我的銷售人員已經在跟進,如果沒有跟進,我們在完全不知道有這個專案的情況,屬於我教育組工作失職,別人想跑,也無可厚非,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但有些人明知道我教育組已經有人在跟進,還去跑,這是不是需要評估一下,是為了亂市場,還是因為什麼?”

“蒙城的三個專案,政企組有人在跟進嗎?有人在跑嗎?沒有吧,既然沒有,就屬於新客戶,既然是新客戶,誰有關係誰就可以跑,我記得按照公司的章程應該是這樣的吧?再則,如楊總所言,專案拿下了對公司而言,是好事,不是嗎?”

楊峻宇眼中的怒火幾乎已經包藏不住,他自知理虧在先,同意馮敏跑邊遙教育局專案的事,但餘長說的什麼話,又用什麼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自己可是總經理啊,他就是一個小小的部門總監,他憑什麼?

“公司現在議論紛紛,烏煙瘴氣,有人向我舉報,這都是你們教育組惹出的禍端。”楊峻宇表情冷淡,對浴場的態度已經極為不滿。

餘長也是冷冷一笑,道:“清者自清,我相信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不會找楊總你告狀,也不會訴說關於我的苦,我只希望楊總作為總經理,考慮問題,判斷事情的時候站在總經理的高度去處理。”

“你這是在教我怎麼做事?”楊峻宇冷笑一聲道。

“不敢,我沒有那個資格,但是我不接受無緣無故就將屎盆子扣在我頭上的罵名。”餘長也是冷冷一笑,繼續道:“如果楊總不能按照公司章程處理,那麼我也只能用我的方式處理,畢竟教育組今年扛的任務是全公司最多的,任何一個專案我都必須要爭,不敢有絲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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