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吃野生菌(1 / 1)
週四的時候,楊清雅正在餘長的辦公室彙報工作,但接到賈青鸞的電話得知銳捷的款還沒有收到後,餘長罵了一聲,立馬當著楊清雅的面,撥通了陳同翔的電話。
“款還沒有收到,你們公司到底是怎麼說?”餘長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怒火,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言而無信之人。
電話那頭,陳同翔聽後,沒有膽怯之色,反而沒好氣道:“這件事,我已經和你們楊總解釋過了,有什麼疑問,你直接去找他問吧,我這邊還忙著,就這樣,掛了。”
說完,也不等餘長再說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餘長心頭一陣怒火,差點當著楊清雅的面就罵銳捷這般王八羔子。
不過,隨即,他又冷靜下來。
陳同翔聯絡了楊峻宇,說明楊峻宇預設和同意了款項延後的事情,但這件事,自己畢竟是當事人,涉及公司的利益,難道楊峻宇在承諾之前,不應該和自己說一聲?
哪怕不說一聲,但事後通知自己一聲從程式上也合理吧?
即使不通知自己,通知財務總監賈青鸞,也在情理之中,但楊峻宇就這樣悶聲不出氣,和下面之人資訊不互通,導致出現剛才的局面,難不成他是故意的?
想以這樣的方式,讓我餘長難堪?
一時間,餘長心中數個念頭升起,不知是何滋味。
從年前的微信群風波,到邊瑤專案,再到不久前的常春墊資專案,楊峻宇一直明裡,暗裡想要看餘長的笑話,但每次都被餘長所化解。
但拋開結果而言,楊峻宇的所作所為,簡直欺人太甚,仗著自己是總經理,難道就可以胡作非為?隻手遮天?
“怎麼了,你臉色有點不好看。”楊清雅柳眉一皺,問道。
“沒什麼,蒙城融資專案的事情,銳捷廠家的返點還沒有到公司的賬戶。”餘長說了一句,見楊清雅不解地看著自己,似擔心,也似好奇,餘長索性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
聽後,楊清雅點了點頭,道:“不會是想要賴賬吧?否則其它幾家公司幾周前就到賬了,為何唯獨銳捷一家公司遲遲還沒有到?”
“賴賬不至於,合同白紙黑字寫著,並且具有法律效應,銳捷是大廠家,不會因為這件事和道玄科技鬧掰,那樣做,只會丟了銳捷的臉,給他們自己臉上抹黑,得不償失,如果不是傻子,不會這樣做。”
“既如此,他們為何要拖呢?難不成涉及資金流向問題?”
聞言,餘長一怔,看向楊清雅,隨即想到了某種可能。
雖然不是財務出身,但平日裡和賈青鸞溝通,他對財務相關方面的常識,也有了一些瞭解,其中,如果單筆金額支出,涉及對公和對私,那麼對私的資金,如果金額超過5萬元,在沒有發票作為報銷憑證的情況下,去向是會被稅務局監管的。
銳捷是大公司,也是新三板的上市公司,對資金的流向,用途等都監管很嚴格,難不成,和銳捷的代理合同,除了對公之外,還涉及對私?
或許,只有這個解釋可以說得通。
而,對私涉及的人,全公司只有餘長、黃靜怡以及楊峻宇三個人有可能。
黃靜怡餘長自認為不可能,那麼剩下的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可是,餘長有點想不通,哪怕自己的猜想成立,可楊峻宇為何要這樣做?
作為總經理的他,公司給他的年薪60萬元,足夠他養家餬口,衣食無憂了。
甩了甩腦袋,餘長拋開了這個想法,他還是選擇相信楊峻宇,畢竟他除了是紅河分公司的總經理外,名義上和餘長還是一個戰壕裡面的戰友。
“這件事就先這樣吧!我也不想管了,既然楊總已經發了話,給予了銳捷足夠的時間,就讓他們去處理吧!我們的首要工作,還是專案,只有專案可以出業績,只有業績才能證明我們存在的價值和意義,也只有業績,我們才能挺直腰桿。”
“嗯!”楊清雅點點頭,重重應了一聲,隨即又向餘長彙報了這幾天的專案跟進情況,又得到餘長的指導後才離開的辦公室。
但楊清雅心中,因為剛才那件事,已經產生了些許漣漪,她是聰明人,雖然餘長並未說什麼,但她此刻的想法和餘長可謂不謀而合。
週五的中午,蘇寧發了一條資訊邀請餘長吃飯。
餘長知道蘇寧邀請他吃飯的意思,下意識拒絕道:“吃飯就免了,還是好好處理你手上的工作吧!畢竟蒙城的融資專案和常春的墊資專案意義都非同尋常。”
“工作的事情我會努力處理好,但工作不影響我請你吃飯吧?除了吃我,想吃什麼都行哦!”蘇寧說完這句話,又發了一個大大的,似帶央求的表情。
餘長一陣無語:吃你?你小屁孩一個,20歲都沒滿,我吃你個毛線呀?
轉念又想:算了,還是答應她吧,否則估計這個坎邁不過去,自己也有必要和她說清楚,反正,關於回扣的事情,自己堅決不會同意。
“行,我算是服了你了,說吧,想吃什麼?”餘長應付式回應了一句。
“我請客,應該是我問你想吃什麼?”
餘長很想說:我想吃天上的龍肉,難不成你還能給我搞到不成?
“那就吃點菜吧!”
這段時間,剛好是紅河地域,野生菌盛行之際,餘長去年沒能有機會嘗,這次剛好趁機帶蘇寧去嚐嚐。
同時,餘長又想,要不要喊一喊公司其他人,轉念一想,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蘇寧極有可能在飯桌上,再次提及關於回扣的事情,雖然自己明確不可能會要這部分錢,但如果此時被團隊之人知曉有這樣一個內幕,畢竟不是好事。
“蒙城我不熟,就由余總大大,你來定吧!”
餘長掏出手機,在美團上一番搜尋,最後找了一家安靜的農家小菜館,在美團上下了單,又將位置發給蘇寧。
順便問了一句:“下午下班,需要我接你嗎?”
“不用,我現在有錢了,可以自己打車過去。”
有錢了?
餘長不禁疑惑,一個多月前,她不是窮得買單都成問題嗎?
不過轉念一想,餘長就明白了,應該是蘇寧蒙城融資專案和常春墊資專案的提成拿到了。
這樣一想,餘長的心理負擔也輕了許多,不至於她請吃飯,自己買單,她面子上過不去。
“對了,餘總大大,我從昆明帶了一瓶好酒下來,你也別開車了,待會兒喝點?”
提到喝酒,餘長有點怕蘇寧這小妮子了。
那晚在酒桌上,她喝了四個分酒器,粗略估計至少有六兩以上,去到酒吧,她估計至少喝下去了十瓶小瓶裝的啤酒。
哪怕如此,臨走的時候,她非但沒有任何醉意,反而越發清醒,就真如啤酒解了她先前喝下去的啤酒一般。
自己一個大男人,即使和她拼酒,也只有被虐的份,想到這裡,餘長心中暗自卯上了勁:不就是一個20歲不滿的小屁孩嗎?我堂堂八尺男兒,還怕了你不成?
「蘇寧窮,但她家非但不窮,而且富得一批,哪怕整個道玄科技加起來,也不及其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