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罪狀,反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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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可聞言,微微一愕,顯然沒有想到,餘長的心理素質如此之好,思路如此清晰,言辭也如此鏗鏘有力,對於自己的下馬威般的開場白絲毫不懼,心中不免對這個調查,以及調查之前的免職停薪增加了幾分疑惑和不解。

此次的免職和談話,從程式上而言,是不合規的,鄭可是公司的法務代表,熟讀公司法,勞動法以及公司管理的相關條文,很清楚此事。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鄭可無奈,也只能按照程式亦或者按照上面交代,繼續往下進行。

“餘長,老實交代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知道,在我手上,因為經濟問題,個人問題,作風問題,送進去的,不下幾十個。”

鄭可的臉色變得冷峻和威嚴,死死盯著餘長,此時的眼神彷彿一隻潛伏在黑夜中的毒蛇。

餘長聞言,又是冷冷一笑,道:“我餘長所行所為,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我從來沒有做過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我沒什麼好交代的。至於,一些莫須有的栽贓陷害,我不想發表個人觀點,我始終相信公司最後一定查明真相,秉公處理,還我一個清白,還我餘長一個公道。”

餘長此言鏗鏘有力,侃侃而言,絲毫沒有被對方的氣勢所攝。

當然,哪怕他覺得總部的做法不公,有失考慮,有失公允,但他暫時也不想因為此事和道玄總部撕破臉,畢竟,來此之前,張天力挺自己,相信自己,也讓自己坦然面對,有什麼事,他在背後支撐著。

不管是為了張天的力挺,還是為了紅河教育組的那般小夥伴,餘長都必須冷靜,必須從容面對。

“餘長,如果我沒有記錯,你來道玄科技也有五年之久了吧?這五年的時間,即使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公司講人情,也講顏面,如果你主動交代,那麼公司未嘗不會考慮,放你一條路走。”鄭可見來硬的不行,氣勢上軟了下來。

“鄭法,我還是那句話,朗朗乾坤,日月可鑑,我餘長是否做了違法的事情,是否損害了公司的利益,真相哪怕來遲,但一定不會缺席。當然,你說的有一點是對的,我來公司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作為當事人,在我完全不清楚情況,或者事情並未調查清楚的情況下,就將我免職,總部是否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餘長說完這句話後,現場沉默了下去,對面的兩人都將目光下意識看向了中間的鄭可。

鄭可臉色嚴峻,心中不禁嘀咕:董事長李振海身處國外,或許現在並未知曉此事。

此事是分管人事的步建新讓他調查的,並且調查之前,將那封告狀信交給了他,並囑咐他:落實此事。

當時,鄭可就疑惑,落實此事?

怎麼落實,落實到何種結果?

免職的紅標頭檔案已經下發,落實此事,也就是讓鄭可坐實此事,並找出證據。

想到這裡,鄭可想起了那封舉報信。

紅標頭檔案中,只涉及兩條,一條是裝修款的事情,另一條是和廠家之人存在權錢或者權色交易。

其實,除了這兩條,還涉及另外兩條,而這兩條之所以並未列入紅標頭檔案,顯然有諸多忌諱,亦或者根本站不住腳。

餘長的反問,鄭可無法回答,也不能回答,他自然知道程式上的不合理。

“餘長,既然你不願意坦白,也不要怪公司無情,不講情面了。這份舉報信中所說的,你非法從公司支走了10萬元,但卻只給裝修公司支付了5萬元,另外5萬,你支付了自己的裝修款,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聞言,餘長冷笑一聲,道:“我從公司支走了十萬元,此事不假,當然,程式上也不符合公司管理規定。但我這裡有通話記錄,記錄了當時的情況,當時公司的楊總在外,並不能及時簽字,裝修公司等著錢用,催得緊,我也沒辦法,只能以電話的方式向楊總彙報,電話中,楊總同意了,並且親口承諾,回來後,會及時簽字,將程式合法化,錄音我還儲存著,鄭法是否需要聽錄音呢?”

關於報銷程式此事,本來就是一件小事,如果資金流向正常,本來就上不了檯面,既如此,也沒有必要聽錄音,只是讓鄭法稍稍吃驚的是,餘長居然如此謹慎,對於此事一直保留著錄音。

不等鄭可回答,餘長繼續道:“我從公司支走了十萬元不假,但裝修公司最後是否收到了十萬元呢?既然前後的數字一樣,那誰能證明,我挪用了公款,為自己謀利?”

“不錯,裝修岸渠縣的房子和裝修我自己房子的是同一家裝修公司,而裝修公司的負責人在理解上可能有所誤會,認為我支付的十萬元,分別是兩套房子各五萬元,這件事很好處理,讓裝修公司的負責人過來,當面說清楚此事就行,我想,光這件事,不能作為我免職的依據吧?”

“即使裝修公司的負責人理解錯了,但對方實實際際收到了十萬元,而我又從公司支走了十萬元,又怎麼證明,我就是以權謀私,損害公司利益呢?”

“此外,檔案中所述,說我和廠家的有權錢交易,有權色交易?我想請問,證據呢?證據在哪裡?”

說完這句話後,餘長看向了鄭可,而鄭可三人的臉色都因為剛才被餘長反駁,顯得有些不好看,眼神稍顯飄忽,顯然心裡虛了,這件事本來就沒有證據,紅標頭檔案也只是提及“疑似”等字眼,如果有證據,已經實錘,還用和餘長廢話嗎?

直接將證據提交公安機關,檢察院,將餘長抓起來不就行了?

就是因為沒有十足的證據,此事對於經驗豐富的鄭可而言,才難辦。

不等幾人回答,餘長繼續道:“既然沒有證據,那麼紅標頭檔案所述,就是汙我清白,我有權對自己的名譽權進行正當防衛,也有權就此事追究一切法律責任......同時,如果我沒有記錯,公司的管理制度中提及,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前,不能貿然免職,更不能隨意開除員工吧?”

“從這點看,我依然保留著勞動仲裁的權利和可能性,我不知道是誰誣陷舉報了我,給我按了這些栽贓陷害,莫須有,損人利己的罪名,但我餘長不是軟柿子,不是任何人隨意就可以拿捏的,如果公司最後不能給我一個完美的答覆,我一定會用法律手段,捍衛自身的權益。”

“總部不分青紅皂白,沒有弄清事情的真相,貿然免職,停薪,這在行業內對我的形象造成了莫大的傷害和影響,我會堅決維護我個人的權益不受侵犯,對於已經侵犯的,我也有權找回損失。”

餘長挺直了腰桿,目光灼燃,信誓旦旦,鐵骨錚錚,說話鏗鏘有力,侃侃而言,並且每一句話都有理有據,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更重要的是,在氣勢上,餘長似乎已經蓋過了此次談話的組長,鄭可。

而這份紅標頭檔案的內容,讓鄭可心裡暗罵白痴,到底是誰擬定的內容,完全上不了檯面的東西,居然堂而皇之的放到了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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