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晚宴邀約(1 / 1)
回到蒙城後,餘長悄悄回了宿舍,洗了澡,又悄悄收拾了一些衣服和洗漱用品,去了距離宿舍和公司較遠的酒店,開了一間房,將行李放入其中後,又打了一輛車,去了李景蘭家。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餘長暫時不打算再回宿舍住,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自己又被免職和停薪,再回宿舍住,不管從哪個角度而言,都不是太妥。
同時,就目前而言,餘長也不知如何面對教育組,自己曾經的部下和朋友,索性在酒店住一段時間,自己少了心理負擔,也可以間接減少對教育組眾人的心理影響。
餘長敲響了李景蘭的門。
她繫著一條圓擺圍裙,很有家庭主婦的模樣,淡妝修飾,玉眉卻精緻如雕,似畫上去的,也似紋的,很好看,身上穿了一件低胸的冰絲貼身衫,高傲的峰巒彷彿呼之欲出,亭亭玉立,幾乎就要突破牢籠,下身是齊膝的粉色碎花裙,白皙的玉腿帶著幾分魔性,穿著拖鞋,腳趾白皙而嬌嫩。
而她平日裡的波浪卷的髮鬢高高挽起,似是專門盤起來給餘長看的。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扎高馬尾,高高挽起的丸子頭......等,對餘長確實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尤其是,盤起後的髮鬢,散落的碎絲,如果剛好可以碰到耳垂,點綴耳垂的白皙和嬌嫩之後,更是充滿了彷彿魔一樣的誘惑力。
如果不清楚李景蘭身份的情況下,或許很多人都會下意識將李景蘭當做還未結婚的高階白領吧!
餘長進門,李景蘭含笑打了一聲招呼,便低下身,從鞋櫃中給餘長找了一雙拖鞋,而就在她低身的瞬間,那似雪般的煞白如彎月般呈現。
一時間,餘長只覺得血脈噴張,一股熱流,從下體直竄而上,直襲天靈蓋,最後在他的腦海深處徹底炸開。
連忙撇開目光,不敢再去瞄一眼,但潛意識裡,卻有個聲音告訴他:“看吧,看吧,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
正在糾結之時,李景蘭已經拿出一雙拖鞋起身,頓時帶起一陣淡淡的香水味,只聽李景蘭道:“穿這雙吧,將就對付一下?”
餘長身高很高,一米七八,腳掌也很大。
看著有些小碼的拖鞋,餘長想起了去柴寧家之時,柴寧準備的拖鞋,也和眼前的一樣,小了一碼,餘長試穿之後,覺得很奇怪,最後索性就直接赤著腳。
赤腳和柴寧相處的那些畫面,此時依然歷歷在目......那是源於愛情的美妙,也是愛情的甜蜜。
“那啥!我腳大......要不,就不換了吧?”餘長臉色稍稍有些尷尬,不過為了後面不至於更尷尬,他還是出口否定,不穿這雙拖鞋。
李景蘭淡淡一笑,紅唇之下的玉齒露了出來。
李景蘭的嘴唇很性感,但相比楊清雅稍稍多了一絲嫵媚,卻少了一絲魔性,但她的玉齒很整齊,比之楊清雅又稍好有些。
除了身高,這兩個女人的身材幾乎都在伯仲之間,都似不服輸的精靈,各有各的優勢,綜合評分而言,似乎沒有生過孩子的楊清雅更勝一籌。
“行,怕你不舒服,那你就直接穿鞋進來吧!”
餘長進來後,看到她的家,還是一如既往地整潔乾淨,心情也就放鬆了很多。
但沒有想到的是,李景蘭除了邀請他一人之外,並未邀請任何人,這讓餘長覺得李景蘭今晚應該是有事單獨和他說。
“你先坐會兒,看會兒電視,馬上就好。”
“不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也就三四個菜,我一個人足夠。”
雖然李景蘭嘴上說,三四個菜,但真正上桌後,足足有六道菜,這讓餘長暗自咋舌,口上卻說道:“那麼多菜,我們能吃完嗎?浪費。”
李景蘭只是輕笑一聲,並不言語,主動給餘長盛了飯,又將筷子遞給他,道:“都是些家常菜,嚐嚐,對了,要不要喝點?”
看了一眼李景蘭,餘長笑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酒後乾柴烈火,你就不怕亂性嗎?”
餘長這句話顯然是意有所指的自嘲,指的是自己和航天廣電的蘇寧同進酒店被人拍照一事。
雖然,兩人並未發生什麼,但於外人看來,確實難以啟齒,同時,今天面對蘇寧時,餘長心中依然有些尷尬。
此時,他如此說,一方面是為了自嘲,另一方面也是和李景蘭打趣。
“我不怕,求之不得呢!你怕嗎?”
李景蘭的鎮定自若反而讓餘長不好意思起來,言語上落了下成,不好再此事上進一步打趣李景蘭,也就只能道:“行,那就喝點吧!”
“白,紅,啤?”
“白酒吧,越烈越好!”餘長道。
李景蘭眉色微動,瞬間理解餘長話中之意,道:“看來今晚你又要做出醉酒的架勢了?行,那我就喝點紅酒陪你!”
李景蘭去拿杯子和酒,而餘長腹中早已飢餓難耐,也不管那麼多,當先吃了起來。
說實話,李景蘭的手藝還不錯,家常菜被她炒出了飯店的味道,吃完一碗,餘長又自己加了一碗。
直到兩碗吃下後,餘長才拍了拍肚子,道:“吃飽了,感覺整個人舒服多了。”
“你吃慢點,哪有吃飯像你這般狼吞虎嚥的?彷彿五百年沒吃過飯一樣。”李景蘭輕喝一聲道。
餘長笑了笑,放下筷子,用李景蘭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主動抬起酒杯,道:“感謝你賜予美事,很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點,最好是吃撐了,光碟行動才好。”
兩人碰了杯,各自喝了一口,隨即,便閒聊了起來,而聊著聊著,話題自然而然又到了餘長身上。
“楊峻宇將你車輛安排給齊泉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嗯,知道了。”
“你怎麼想?”李景蘭說話的時候,筷子一直放在兩唇之間砸吧著,彷彿要將筷子給吃了一般。
餘長很想說:筷子雖然硬,但也耐不住你這麼咬來咬去吧?還有一個熱乎乎的東西,比筷子更硬,要不要嚐嚐?
“還能怎麼想?”餘長攤了攤手,繼續道:“車子的所有權是公司的,公司想要如何處置是公司的自由,況且,我現在已經被停薪停職,對於此事,我沒有意見,也沒有發言權。”
一直到現在,餘長在李景蘭面前,依然用“公司”兩字代替“楊峻宇”,這不禁讓李景蘭覺得:餘長在如此落寞落魄無助之下,還能保持理智,真的很難得。
“真沒意見?”李景蘭顯然不信餘長的說辭。
李景蘭不信就對了。
一個男人的車子,就像一個男人的女人,你動了這個男人的女人,這個男人還沒有意見,那簡直是胡說八道,自欺欺人。
餘長低頭不語,掏出一支菸,也不管李景蘭同不同意,點燃,就抽了起來。
“有意見能怎麼辦?哭著,鬧著,讓楊峻宇不要這樣做?”
餘長此言,讓李景蘭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呵呵,你還真淡定,不過,這也符合你一貫的作風。”
“不然還能怎麼辦?我現在無事一身輕,趁此機會好好放鬆一下,休息一下,未嘗不是好事......來,喝酒,今晚開心為主。”
說完,餘長和李景蘭碰了碰杯,將一杯酒一飲而盡。
“爽,這杯酒下去,千愁萬緒都去他孃的吧!”
李景蘭又給他倒上一杯,道:“怎麼樣,昆明那邊找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