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乾柴烈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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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兒的牽絆,李景蘭有時候是快樂的,幸福的,因為至少心靈有依託,有歸屬,但有時候,對於這樣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而言,卻又是痛苦的。

箇中原因,懂的人都懂o(* ̄︶ ̄*)o

一支菸,最後不知道是被李景蘭點完的,還是真正被她吸完的,可以確定,煙是進入了她的口中,但僅僅是口中而已,並未進入她的肺中。

而隨著這隻煙的抽完,餘長的第四杯酒,也喝下去一半,而他的醉意漸漸襲來,同時,他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內心的邪火被漸漸調動了起來。

不行,喝完這杯,不能再喝了,否則容易出事。

而反觀李景蘭,她的俏臉越發紅暈,香腮處,氤氳著滲水的桃紅,一看之下,還真能激起一個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但,李景蘭彷彿變成了剛剛釋放的猛獸一般,抬酒連連回敬餘長,迫於對方的熱情,餘長也是來者不拒。

最主要的原因是,餘長確實也想喝酒,準確來說,他是想一醉方休。

“對了,你和楊清雅怎麼樣了?”李景蘭喝了一口紅酒,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幽幽問了一句。

去了北京和山西顯通寺,餘長此時的心境已經發生了些許改變,但現在停職停薪,餘長還沒有認真考慮過楊清雅對自己的感情,主要也是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考慮。

楊清雅對他的感情,餘長不願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她對自己的感情是真的,並且很深,很沉。

“沒怎麼樣呀,我們不就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麼?”餘長敷衍了一句。

“你就忍心就這樣放著她?虧人家那麼愛你,甚至為了你.......算了.......”李景蘭的這句話,似乎帶起了淡淡的醋意,這讓餘長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似乎該給她一個交代了?

餘長心中暗自想著:等這件事結束吧,結束之後,嘗試一下,不管對她,還是對自己,或許都是一個交代。

“這件事再說吧,我現在沒時間考慮個人感情的事。”

“那你現在想要考慮什麼呢?”李景蘭迷離的雙眼中,不知是不是餘長的錯覺,帶有嫵媚和挑逗,又帶有幽怨,而她的話語中似乎在暗示些什麼,亦或者期待著什麼?

餘長想,一定是自己喝醉了,聽岔了,一定不會,不會。

李景蘭指的“現在”,自然是指兩人兩處的現在,而不是指其它。

但,再看李景蘭的妝容和穿著,以及似錯覺般流露出的嫵媚,餘長心裡微微一怔,想起進門前那香豔一幕,竟然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不行,喝完這杯,馬上就走,不能再喝了,再喝還真容易出事。

當然,哪怕出事,行了一些男女之事,對於李景蘭,餘長似乎也沒有心理負擔,對方是單身,自己也是單身,但是,哪怕以後還有一絲機會,在一起工作和生活,都會讓兩人變得無比尷尬。

就如楊清雅!

面對楊清雅,餘長心底一直愧疚,當然,更多的是不想傷害。

因為,他清楚,楊清雅透過的那樣的方式,最後換來的,不僅僅是“不後悔”三個字,在一切可能之下,她需要的或許是從未有過,卻無比期待的愛情。

這種期待和慾望,在柴寧離開後,漸漸變得濃烈起來。

人的感情很複雜,男女之間的感情更是這世間最複雜之事,而正因如此,或許恆久以來,愛情一直被稱作永遠說不清,道不明的話題。

不管從人性學,感情學,人類學......還是從哲學角度而言,這是永恆不可闡明的話題。

“我現在什麼也不想,只想喝完這杯酒,然後回去睡覺。”餘長故意當作沒有理解李景蘭的意思道。

李景蘭卻在這時帶著幽怨卻有些迷離的目光起身,跨了幾步,繞過桌子,走到餘長身後,雙手搭在了餘長的肩頭。

一時間,香氣混合著酒精撲鼻而來,有蘭花的芬芳浸鼻,又有酒精的迷醉沉香......兩者混合,幾欲讓人意亂情迷。

餘長被李景蘭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下意識就要避開,而李景蘭卻雙手上前,交叉著從後面勾住了餘長的脖子,而她的嬌軀已經俯身而來,柔軟與餘長堅挺的後背緊密接觸。

而李景蘭的聲音,也在此刻,帶著溫潤感,傳入餘長耳中:“楊清雅需要的是愛情,而我需要的是你......我想,半年多幹涸的你,同樣......也需要吧?”

一個因為愛情,一個是因為需要。

四臂緊鎖,環扣如鏈,熟悉又有些陌生之感襲來......

酒點慾火,意亂情迷,封閉的空間,彷彿也封閉的時間,蘭香和酒香的刺激,血氣方剛的男女......酒後乾柴烈火,激情澎湃,巫山雲雨,你儂我儂......在所難免。

......(此處省略一萬二千字。)

第二天,當餘長睜開眼睛的時候,李景蘭早已離去,而被子的餘溫中,似殘留著屬於她獨特的體味。

餘長的大腦中一陣恍惚,一時間不知所以。

他沒有想到,在酒後,和李景蘭發生了那層關係,彷彿捅破了最後的窗戶紙,一切似乎變得不同起來。

暫停薪資和職務,餘長現在面臨的和即將要面臨的窘境,都在證明著,餘長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將是有史以來的至暗時刻。

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景蘭卻主動......說得不好聽點,就是主動投懷送抱。

一個人躺在床上,餘長沉默了很久很久,但心理的負擔相比和楊清雅的那次,輕得幾乎可以不計。

楊峻宇和馮敏發生了關係,而自己和李景蘭發生了關係......兩者都有相同之處,同一個公司,同事關係......如果非要找出不同,那麼唯一的不同,似乎就是楊峻宇有家庭,有妻室,而自己是單身吧?

不但單身,而且是一無所有的被停薪停職的單身。

想了許久,餘長終於稍稍有點釋懷,回憶起昨晚的點點滴滴,餘長明白了一個道理:李景蘭和自己發生關係,僅僅是因為需要,並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

既如此,餘長便沒有多餘的心理輔負擔,心情也就鬆了下來。

「或許有讀者會覺得,這件事有些突兀,其實,如果細心的讀者會發現,在很久以前,作者已經埋了伏筆,李景蘭和餘長一定會發生那事......而兩者的關係,會在心理上讓餘長真正意識和認識到一些事情和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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