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法務入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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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李景蘭口中,餘長得知了一個訊息,週二的時候,集團總部的法務入駐了紅河分公司。

並且秘密找人談了話,當然,所謂秘密,只是相對而言,這種事,根本隱藏不了。

至於找哪些人談話,即使李景蘭不說,餘長也大體猜得到。

餘長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酒店,電話24小時保持通暢,本以為法務還會繼續找他談話,但是讓他失望的是,過了三天,一直到週五的下午,法務並未找餘長談話。

這也讓餘長樂得清閒。

白天晚上,沒日沒夜看書......當然,除了看書,李景蘭過來時,兩人還繼續著一些人類最原始的行為,可謂春宵一度,夜夜笙歌......在這種狂歡中,日子顯得糜爛。

週五的下午,據說公司的法務回去了,而在此過程中,餘長已經得知,董事長李振海,已經從歐洲回來。

奇怪的是,李振海回來後,似乎並未過問關於免除餘長職務,接受調查之事,而這幾天,餘長相信,張天已經去找過李振海。

但張天之後也並未主動聯絡餘長,彷彿石沉大海,此事就此停頓了下來。

餘長不好直接電話張天詢問,由此心中稍顯難平,一個人在酒店的時候,難免胡思亂想。

週末因為李景蘭要陪女兒,沒有再來找餘長。

餘長本以為可以修整兩天,卻沒有想到,陸懷西帶著教育組的眾人,找到了他。

本來餘長不想告訴他們的,奈何經不住他們的軟磨硬泡,最終如實相告,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的工作狀態,因為餘長的事情,已經出現了問題,餘長雖然被停職,但畢竟是自己一手帶起來的團隊,不管從哪個角度而言,都有必要和他們好好溝通,甚至鞭策一番。

眾人帶了很多東西。

生活用品、食物、書籍、香菸......當然,還有幾瓶酒。

“怎麼帶了那麼多東西?”一見面,餘長就問道。

教育組沒有任何一個人缺席,所有人都到了,手中拎著東西,眼神卻上下打量著餘長。

因為足不出戶,餘長有點不修邊幅,鬍子拉碴,頭髮散亂,眼睛微紅......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和工作時,完全判若兩人。

他的模樣,看得眾人一陣心疼。

餘長的房間是一個標間,挺寬敞的,邀請眾人坐下不成問題,只不過,大部分人都只能坐床上了。

“老大,我們帶了吃的,今天就在這裡聚餐,剛好遇到週末,喝幾杯。”陸懷西手裡提著食物,口中說道。

“嗯,可以,也好久沒聚了,今晚喝兩杯。”餘長儘可能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平淡,鎮定。

拉過酒店的小茶几,將食物擺好,眾人圍了過來,又用紙杯給每人都倒上酒。

“來來來,大家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們再喝。”

餘長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當先夾了一塊魚肉放入嘴中,咀嚼了幾口,連連稱讚。

幾人進門的時候,餘長就發現了,幾人的狀態都相對消沉,而這種狀態,是餘長引起的,因此,他急於透過言語,緩和這種狀態。

眾人都沒有動筷,一雙雙眼睛盯著餘長。

“吃啊,看我幹嘛?”嚥下食物,餘長抬頭看眾人,見大家都看著他,他繼續道:“瑾鈺、傾晨、筱筱......你們吃啊,愣什麼神?”

“老大,你憔悴了好多!”任傾晨看著餘長,當先道。

“有嗎?”餘長瞪大眼睛,心中卻想:李景蘭這尤物,一晚上折騰那麼多次,能不消瘦嗎?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這個比喻還真特麼恰當。

眾人都齊齊點頭,表示認同。

“或許是作息不規律,或者閒來無事吧!”餘長淡淡回覆了一句。

“老大,總部來人了。”李筱筱說了一句。

“我知道!總部法務部的人,我之前在昆明就接觸過了。”餘長說這句話,還忘記再夾一塊排骨放在口中。

“他們找了好多人談話。”

“有沒有找你們?”

眾人都齊齊搖頭。

餘長暗道:沒有找你們就對了,如果我猜測不錯,他們應該先找了楊峻宇。

按照餘長對楊峻宇的瞭解,他會告知法務部的眾人,沒有必要找教育組的人談話,因為找教育組非但問不出任何有用資訊,反而會適得其反,引起公憤。

“但是我主動去找他們了。”任傾晨似乎繃不住,直接道。

聞言,餘長微微一愣,看向任傾晨。

任傾晨直接道:“老大,你放心,我沒有帶情緒,我找他們是實實際際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讓他們一一核實。”

“對,傾晨去找他們,是我們共同商量後的主意。老大,這件事,我們做不了更多,但,我們誓死守護你的尊嚴,名譽不受侵犯,我們也始終相信,總部的眼睛是雪亮的,最後一定會還老大你一個公道。”陸懷西神情堅定道。

餘長掃視了眾人一眼,掏出煙,點燃,說道:“他們都分別找了哪些人?”

“除了楊峻宇和馮敏外,還分別找了人事經理,財務經理,行政經理以及其餘各部門經理,以及張翔。”

“有沒有什麼結果?”

其實,餘長不問,也大概知道,他們的問話和談話,應該沒有結果,否則,也不會灰溜溜就回了昆明。

“應該沒有!”眾人都搖了搖頭。

餘長點點頭,道:“不說這個了,大家吃飯,喝酒......待會兒,我有事和大家說。”

聽餘長如此說,眾人都看向了他,沒有動筷,神色難免疑惑和慌張。

看眾人的臉色如此,餘長嘆了一口氣,放下筷子,道:“你們都是成年人,也是成熟之人,我希望你們明白一個道理,這件事,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哪怕證明我是清白的,但最後應該不會再讓我在紅河任職。”

可以明顯感受出,餘長說出這番話後,眾人的神情都落寞了下去,神色間的苦澀和不甘再次湧現。

“老大,我不服,你明明什麼也沒做,是清白的,是被有心人算計了,但為何最後的過錯卻需要你來承擔?”

“對,我也不服,如果他們將你調離,我們就集體辭職。”任傾晨很是氣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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