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老大牛逼(1 / 1)
人魚的歌聲是不可遮蔽的,就算你把耳朵切掉,堵死,它也會順著你的腦袋滲入,然後控制你的心神。
總的來說,傳說都挺殘忍的,古代皇室抓鮫人做燈油,抓人魚守墓,這已經是唐代之前所有皇帝的癖好了。
至於唐代之後,為什麼人魚和鮫人都幾乎見不到了,那還用猜嗎,都被抓沒了唄。
要說這種稀奇古怪的傳說故事,張靜真的輕車熟路。
別人家小孩子還不懂事的時候,親人都是講安徒生童話,七個葫蘆娃與白雪公主為何造出七個小矮人,葫蘆爺爺坐擁白蛇妖姬的故事。
可張靜小時候呢,張玲給她講的幾乎都是野史傳說,什麼長白山野人,秦始皇為什麼死了變黑龍,劉伯溫為什麼假死,諸葛亮死因在哪等等。
這一個個傳說,堪比張震半夜講鬼故事,主打一個嚇人。
張靜從小就是聽這些故事長大的,所以對神話故事特別好奇,其中人身魚尾的人魚,當然也是好奇中的好奇。
這次獵捕人魚,張靜把張玲不肯教她的秘術都搬出來了,除了想救阿婆,更多的是想抓只人魚玩玩。
什麼?人魚與江嘉豪生命契機捆綁,不是江嘉豪的小秘書嗎?
開玩笑,我張靜可是未來香江第一神婆,你江嘉豪求不求我?
求我,先把人魚拿來玩玩再說!
扯皮歸扯皮,江嘉豪昏迷的這三天,張靜除了做出十枚特殊子彈,還模擬了不下百餘種獵捕人魚的方法。
並且跟阿鐵,江劍這些高層做了演練。
這次除了江嘉豪要親自上陣,張靜也會在暗中輔助,勢必要抓住人魚當小可愛。
聽過了張靜的安排,自然就有了之前的一幕,所有漁船都放出去當座標點,漁船上一個人都沒有,都是空船。
但它們排列的方位,正好把人魚即將出現的位置圍了一個圈,如果從高空看去,正好是一個八卦盤的樣子。
且這些漁船之間都用沁過特殊血液的紅麻繩連線,只要人魚一出現,中了槍,那它就會被困在漁船形成的八卦陣之中。
想下沉逃跑,那你得有那個本事才行,真當上古傳下來的特殊術法是鬧著玩的?
江嘉豪呢,只需坐鎮江島就可以,等待人魚出現給它來上一槍。
到時候人魚中槍,江嘉豪也會被契機牽引,出現中彈的模樣,這時只要張靜用特殊的麻繩把他捆住。
那海面上的人魚也會身體僵直,被八卦陣的契機牽引,停留在原地動彈不得。
到時候它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只待江字堆馬仔靠上前去把它捕獲,它就是任人宰割的小可愛。
計劃相當完美,甚至張靜怕出現意外,還特意為這個計劃準備了無數套備用方案,一層落一層,一層落一層,層層疊疊。
後半夜三點,是人魚經常出現的時間節點,江字堆的成員在不到兩點的時候,就將人魚即將出現的位置,用漁船全部圍攏。
為了防止人魚不上鉤,所有漁船間隔距離很遠,每艘至少都有百米,中間的空檔大了,張靜不信人魚不上鉤。
江嘉豪登上了瞭望塔,提前端著狙擊槍坐在椅子上,蹲在暗處的張靜已經準備好特殊的麻繩。
眼看著時間還早,她便取出了零食,吃起了夜宵。
明知道江嘉豪現在不能吃辣的,還特意拿著香辣海鮮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十分的過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著即將到達三點,眾多漁船中心的海面上,突然泛起了輕微的波紋。
江嘉豪一直用望遠鏡盯著那裡,就看到一隻漂亮的人魚浮出水面,位置正好是所有人魚的正中心。
他有點納悶,下意識問向一邊吃喝的張靜:“它為什麼每次出現都在同一個地方,那裡有什麼奇怪之處嗎?”
“你問我?我又不是人魚,它既然出來了,你射她啊!”
蹲著身子,張靜打量著遠處漆黑的海面,用手指戳了戳江嘉豪的胳膊。
江嘉豪點了點頭,望著遠處人魚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漁船,還未發現已經中了圈套。
他架起了莫辛納甘,將瞄準鏡調到最高,屏氣凝神,測算著風速,摁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莫辛納甘開槍了,同一時間江嘉豪口吐鮮血癱軟在椅子上,胸膛左邊莫名出現一道血窟窿。
張靜的都嚇傻了,已經搞不清是該捆人了,還是該先給江嘉豪急救:“你有毛病啊,打它哪裡不好,你打心臟幹嘛,你不要命了?”
“喂喂喂,你別死啊~”
看著江嘉豪嘴裡咕嘟嘟的冒血沫子,張靜聲音都出了哭腔,一邊拍打著他的臉頰,一邊用沁過特殊血液的麻繩,將江嘉豪捆了個嚴嚴實實。
海面上,正準備唱歌的人魚,突然被一槍擊中,胸前的貝殼頓時碎裂了一個,它仰頭向著海水裡倒去。
但因為海面被佈置了特殊陣法,它就像摔在了地面上一般,竟然無法潛入水中。
人魚的生命力真不是蓋的,它發現自己無法入水了,身體彷彿被無數道繩索纏繞,心慌了,發出尖銳的笑聲。
岸邊已經整裝待發的江字堆馬仔們,見人魚站在海面上四處亂撞,知道它已經中招了,架起大飛艇這頓疾馳,很快來到了人魚的身邊。
特製的捕魚網裡三層外三層了套了好幾層,就算是人魚有著通天本領,也得乖乖被捆成誘人的姿勢,裝進水晶棺材裡。
沒錯,就是水晶棺材。
江嘉豪昏迷的這段時間,張靜下了趟地宮。
她不僅憑藉一人之力抵抗住屍香魔芋的幻境侵蝕,更是把近乎長在地面的水晶棺材給帶了出來。
她的騷操作,著實讓江島這些心高氣傲的馬仔們心悅誠服,哪怕她才十六歲,也心甘情願叫她靜姐。
人魚裹著漁網,被塞進了水晶棺材,又被帶回岸上,送到傷口正在癒合的江嘉豪面前。
江嘉豪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他冷冷地盯著棺材中不斷掙扎的人魚,望向一旁滿臉好奇的張靜。
“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張靜沒想到獵捕人魚居然這麼輕鬆,簡直太侮辱她的智商了好嘛,之前那麼多演練都白玩了?
聽到江嘉豪的問詢,張靜嘴角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指了指人魚那佈滿鋒利牙齒的嘴巴:“聽說過人魚之吻嗎?”
“給它一個最熱烈的親吻,以後它的一生都將唯你為尊。”
“咕嚕~”張靜話音一落,四周看熱鬧的馬仔齊刷刷地後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盯著張靜,又望著棺材裡面露兇狠的人魚,下意識摸了摸嘴巴。
親這個?臉怕是都要被啃沒了吧?開什麼國際玩笑,橫跨物種親吻?!
江嘉豪臉上的笑容凝結,剛剛捕獲人魚的喜悅蕩然無蹤,他很是嚴肅地盯著張靜的眸子,一字一頓道。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告訴我,到底怎麼收復它。”
“我沒開玩笑,當初阿婆給我講故事時就是這麼說的,信不信由你。”
張靜撇了撇嘴,似乎江嘉豪不信任她,讓她很不開心。
“講故事?”
一眾馬仔聞言,死死地抱住了江嘉豪,生怕江嘉豪抽出手槍,給張靜崩了。
一個講故事,她竟然勞師動眾地,讓我們去抓人魚,還用掉了豪哥十年的壽命?!
別說江嘉豪現在要殺人了,這群馬仔都要瘋了,你拿我們當傻子耍?
但老大不發話,一眾馬仔只能惡狠狠地盯著張靜,喘著粗氣。
江嘉豪見張靜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盯著棺材裡的人魚,與它對視。
說真的,這人魚挺好看,有點像洋妞,還有一頭金黃色的長髮。
只要它不張嘴,絕對是個安靜的美少女,可它張嘴了,就是噬人鯊....
這樣的嘴巴親下去?....
張靜看到了江嘉豪的猶豫,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後合。
“放心吧,它中了你的血脈契約,咬你等於咬它自己,除非它想死。”
江嘉豪聞言,下意識摸向胸口已經結痂的彈孔,望向人魚那因為碎裂露出的半片飛機場,深吸了一口氣,就要開啟棺材。
一眾馬仔見狀,就要勸說,被江嘉豪揮手製止。
他要賭一賭,贏了未來有人魚輔佐,輸了大不了破相,等以後找個整形醫生遭點罪。
這麼看,怎麼都是豪賭!
水晶棺材蓋開啟,人魚掙扎得更激烈了。
江嘉豪取出匕首,隔開了人魚面部的漁網,見一眾馬仔齊刷刷地盯著自己,臉色變冷。
一眾馬仔見狀,很識趣地轉過身去,但還是偷瞄著。
江嘉豪目視人魚那慌張的眼神,露出一副自認為帥氣的笑容。
“我知道你能聽懂人話,我們之前有很多誤會,今後一筆勾銷如何。”
言罷,江嘉豪抓住了人魚的腦袋,閉著眼睛親吻了下去。
“窩巢,老大牛逼!”
“老大太牛逼了,竟然敢親魚。”
“你個傻逼,那是人魚,老大威武!”
江嘉豪真的親了,看呆了一眾馬仔,這群馬仔就像是解鎖了新知識一般,嗷嗷直叫。
張靜目視江嘉豪親吻人魚,臉上的笑容漸漸凝結,眼眸中多了些許複雜。
江嘉豪這一吻,他便不欠阿婆任何了,反倒是阿婆,無端與江嘉豪產生了因果牽連。
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好是壞,如果阿婆醒了,會生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