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以後跟我混吧(1 / 1)
杜蓮花與張三對視一眼,對著江嘉豪拋了個媚眼,戴上了黑色面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廠房。
張三見狀,將頭套戴上,跟著杜蓮花離開了,二人眨眼間便消失無蹤。
江嘉豪站在院子裡,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眉頭深鎖。
中年人原本是徐家廚房裡的活計,因為兒子好賭,又在賭館輸錢了沒錢還。
中年人帶著錢來賭館贖人,因為錢沒帶夠,差點被打個半死,被江字堆的人發現,告知了沐婉柔。
沐婉柔讓人把捱揍的中年人叫來密談,便放了,只是暗地裡把他的兒子和家人都給抓起來了。
沐婉柔用中年人家人要挾中年人,承諾他只要把事情辦好,便送他們一家去國外避難,還會給一大筆錢。
中年人無可奈何,總算等到江嘉豪回了香江。
江嘉豪知道這件事後,便將杜蓮花調製的特殊藥粉丟給了中年人,要求他在9月13號的晚上投進徐家水井。
徐家別墅區內一共有十三口水井,雖然樓裡有自來水,但他們從來不飲用。
整個徐家人每日飲用的水源,都是來自水井,據說這十三口水井有大講究,是徐家祖輩開鑿的,長期服用對徐家人有益處。
江嘉豪得知這個訊息,還是來源於沐婉柔。
藥粉是杜蓮花特製的,內部含有月亮門的蒙汗藥,屍香魔芋的花粉,還有無根之水調製而成。
人們喝下這種藥粉不會立即昏迷,也不會立即致幻,想要達到效果,還需輔助藥粉。
之所以弄得這麼麻煩,江嘉豪是擔心徐家內的風水師和神婆發現人魚江柔,從而針對,然後暴露江嘉豪。
徐家人提前一天喝了混有藥粉的水源,並不會引起各種不適
但如果配上午夜,人魚響起的歌聲,再加上杜蓮花帶著張三在暗中繼續釋放藥粉。
到時候喝過摻有藥粉的徐家人們,就算有通天本領,也會在這種雙重致幻效果下,不知不覺地陷入幻境中,睡上一晚安穩覺。
這其中也包括那些守夜巡邏的家丁,他們中了藥粉後會認為自己依舊在盡職盡責地工作,實則已經昏迷了。
算了算時間,杜蓮花與張三進入徐家已經十五分鐘了,徐家別墅內安靜至極。
江嘉豪一揮手,身邊已經等待的神偷們立馬戴上面罩,戴上手套,揣著鞋套離開了廠房,進入徐家。
在這個沒有監控器,也沒有指紋檢測器的年代,江嘉豪還是做到了小心再小心。
天知道徐家那些風水師,會不會因為點蛛絲馬跡,最後查到江字堆的頭上。
手套,鞋套,頭套,加上全身包裹的塑膠皮衣可以隔絕指紋,也可以隔絕汗液等皮膚組織脫落,被徐家收集到。
江嘉豪不信,自己做了萬全的準備,若是事後還能被徐家發現,那他認栽。
校正時間,繼續等待了一會。
距離第二批進入的馬仔已經過去了十分鐘,江嘉豪爬到貨車頂棚,對著內部的江柔伸出了手臂。
貨車車廂內,人魚江柔正懶洋洋地泡在水裡,見江嘉豪出現,嘴角明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她被江嘉豪拽著胳膊,拉到了車頂棚,坐在了車頂棚上。
月光的照耀下,有著一頭金色長髮的人魚江柔,搖擺著亮晶晶的魚尾,著實迷人得很。
江嘉豪早就不斷與江柔溝透過,她也知道今天的任務,一露頭便張開了嘴巴,開始唱歌。
那一陣陣聲波自江柔的嘴中蔓延而出,令還在廠房裡江字堆成員都痛苦地捂住了腦袋。
江嘉豪離江柔最近,但他與江柔血脈契機,江柔的聲波歌聲並不能傷害他分毫。
聲波以肉眼可見的形態,向著遠處的徐家別墅覆蓋著。
沿途掃過街區,凡是聽到人魚歌聲的人,都不知不覺陷入了沉睡。
不僅是人類,只要是能聽到聲音的生物,從人到狗,從狗到花鳥魚,都在歌聲的覆蓋下,悄悄進入了夢鄉。
人魚的歌聲還在持續著,一直持續唱歌是很消耗體力的。
如果是以前的人魚,她可以不眠不休地唱上一天一夜,將所有人都拉入幻境中。
但自打她與江嘉豪血脈契約之後,受江嘉豪這個普通人的拖累,江柔有很多屬於人魚的專屬攻擊都失效或者是減弱了。
她現在無法再像以前那樣持續地唱歌,將無數的人拉入幻境,最多也堅持三個小時的吟唱。
且唱了半個小時後,人魚必須要休眠好久,才能將損失的精力補回來。
雖然人魚已經不是以前的人魚了,歌聲的能力也只有短短的半個小時。
但就這半個小時對於杜蓮花和張三這樣的“神偷”來說。
只要是時間利用得當,半個小時可以當做幾個小時來用!
之前設計部署的時候,江嘉豪已經給每個人都準備了手表,並且將時間都校準到最精確。
今晚該做什麼,多少分多少秒必須迴歸,多少分多少秒人魚會用歌聲支援,都做了詳細的安排。
人魚的歌聲在持續著,江嘉豪緊盯著時間,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人魚在消耗體內的精力,江嘉豪作為她的契約體,感同身受,這也是今晚任務江嘉豪為什麼不參與徐家任務的緣故。
江嘉豪的作用,不僅是保護人魚,還要保護自己。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持續著,距離約定收隊的時間只剩下五分鐘。
江嘉豪給張三他們的安排是,不管事成與否,時間到了必須回返。
江柔的身體出現了輕微的搖晃,連帶著江嘉豪也覺得自己虛弱的厲害。
他坐到車頂棚,將人魚摟在懷裡,坐起了靠背。
還別說,人魚身體冰涼涼的,摸起來也很舒服。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距離廠房不遠處,街邊的一名拾荒者,竟然從睡夢中被驚醒。
他撩了撩髒兮兮的頭髮,露出一副滿是泥濘的臉龐,疑惑地抬頭望天,表情凝重:“奇怪,哪裡來的歌聲?”
“不對,這好像是...有妖孽?”
“豪哥,我們回來了!”
時間距離約定只剩下最後幾十秒,廠房的附近出現幾道黑衣人身影,正是歸來的杜蓮花幾人。
江嘉豪目光掃過歸來的馬仔,數著人數,也在打量著他們的裝扮。
很好,衣服都很整齊,手套鞋套完好,證明沒遇到阻礙。
他見杜蓮花湊了過來,便問道:“得手了嘛?”
張三摘下頭套,露出一副自信的笑容,晃了晃手裡的布袋,將之丟給江嘉豪。
杜蓮花笑著回應道:“有我和張三搭配出手,還能失手?”
“不得不說,徐家藏東西的地方真隱秘,各種密碼鎖啥的一個摞一個,還好我們有這些兄弟跟著,不然今晚可能完不成任務。”
“阿豪,我怕一根人參不夠用,便做主讓張三將藥房裡的草藥都打包了,還順帶了一批徐家的地契。”
江嘉豪正在翻看布袋,見裡面東西很多,聞言翻了個白眼:“你們是去掏家了嗎,偷地契幹嘛?”
“小心,有人!”
一直在貨車副駕駛閉目養神的張靜忽然跳下車,一臉凝重地來到江嘉豪的身邊,望著遠處的黑暗。
“小丫頭警惕性不錯,剛剛我嗅到了妖物的味道。”
“等等,那是...人魚?”
黑暗中,一個邋遢的拾荒者身影幽幽浮現,他破衣爛衫,滿臉的泥垢,身上散發著惡臭。
當他看到貨車頂棚坐著的江柔時,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江嘉豪望著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制止了小弟們開槍的動作。
在這裡開槍,驚動了徐家人,那今晚的行動就暴露了,為了一個攪局的人,得不償失。
他上下打量著拾荒者,示意張靜扶著江柔迴歸貨車車廂,隨後獨自一人向著拾荒者走去,身後馬仔立馬戒備著。
“兄弟,給個方便,今晚就當什麼都沒看見可好?”
“喲喲喲,看看這是誰喔,你不是那個總上報紙的那個...那個...江字堆紅棍嗎?”
“你厲害啊,連人魚這種已經絕跡的妖物都給弄出來了?”
“我看看啊,想用她的歌聲來製造幻境...還要偷偷摸摸地換上夜行衣,附近值得你這麼興師動眾的,難道是對徐家?”
“我很好奇,人魚一般都隱藏在深海里,你是怎麼抓到它的,還讓它聽你的話?”
拾荒者並不在意被一群馬仔用槍口虎視眈眈,反而圍繞著江嘉豪轉了兩圈,一臉的疑惑。
拾荒者一口一個妖物,一口一個妖物,讓江嘉豪面露不悅。
他知道眼前拾荒者一定有什麼奇異的本事,不然不會這麼大膽的就出現在他的面前,還聲稱人魚是妖物。
想了想,江嘉豪摘下了手指上一個價值幾萬塊的寶石戒指,在拾荒者一臉疑惑的表情中,戴在了他的手上。
“兄弟,我看你不是一般人,要飯沒前途,以後跟我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