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撒謊是小狗(1 / 1)
“這個道人張嘴閉嘴都是小娃娃,他看著也就二十來歲,說話卻是老氣橫秋,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駐顏術?”
離開了包間,江嘉豪走在走廊裡,正準備回辦公室,就見對門403房間開啟門。
肖媚一臉睏倦地開啟了房門,見江嘉豪從401房間出來,露出了一絲疑惑:“師傅?”
江嘉豪瞥了一眼肖媚,準備回辦公室,就見她跟了上來,問了一句:“你沒去工位?”
“拜託,今天我輪休好不啦?”
“你真的是地主老財啊,簡直比地主老財還喪心病狂,就知道讓人家上班,也不知道給人家漲薪水。”
江嘉豪推門進了辦公室,肖媚也跟了進來,在酒櫃裡找出果汁來到沙發上坐下,倒了一杯果汁刺溜著,語氣酸酸的。
“你薪水還少嗎?”
“一號工位每個月的薪水是三千塊,算是小費與你的一號荷官獎勵,一個月少說也有六千塊。”
“現在尋常人一個月才賺多少錢?二百塊都要燒香拜佛了,你一個月是他們三年的收入,還不滿足?”
“可以啊,我這位置薪水高,你去坐吧。”
江嘉豪從抽屜裡翻出雪茄丟給肖媚一根,替她點燃,語氣調侃。
肖媚嘿嘿一笑,也不反駁,美滋滋地吸了一口雪茄,被嗆得直咳嗽。
她打量著雪茄,嘖嘖道:“就算我一個月有將近六千塊的薪水,也沒師傅你奢侈啊。”
“這一根雪茄要二百多塊呢,可是尋常人家接近兩個月的工錢了。”
“你呢?但凡有人說兩句好話,你就要賞一根,這一個月光雪茄的消費,你就幾百根,咱倆誰敗家?”
“不過別說,這雪茄辣是辣,味道真純,一分錢一分貨,難怪大佬們都喜歡它。”
“有的抽還管不住你那張嘴,早晚給你塞滿滿的,把你噎到翻白眼~”
江嘉豪回到辦公桌後坐下,雙腿搭在桌子邊沿,拿過報紙翻看著,幽幽問道:“休息了不去逛街,跑我這裡幹嘛?”
“師傅,跟你商量個事唄?”肖媚笑眯眯地湊了過來,換來了江嘉豪的白眼:“別想”。
“喂,我還沒說呢,你就拒絕?”
“你不用說,我都知道你沒好事。”
“你。”
“怎麼,你要欺師滅祖?”
“師傅...”
“免談。”
“你當真不肯商量?”
“嗯。”
“好,那我去找師母,說你某天晚上溜到了人家的房間,人家...嗚嗚嗚~”
肖媚見江嘉豪只顧看報紙,那是油鹽不進,眼珠一轉,立馬變得委屈無比,擦著並不存在的眼淚,就要離開辦公室。
“那晚是你叫我去的,誰知道你喝多了,我可什麼都沒做,還照顧了你一晚,當真是好心沒好報。”
江嘉豪撇著肖媚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冷哼了一聲,不為所動。
“哼,信你才有鬼了,那為什麼我的衣服第二天全變了,衣服是你換的,你還說沒佔我便宜?”
“好你個江嘉豪,就知道欺負我,就知道兔子吃窩邊草,我要去找師孃做主,嗚嗚嗚嗚~這日子沒法過了。”
肖媚已經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手腕搭在了門把手上,回頭撇著江嘉豪,故意大聲道。
江嘉豪放下了報紙,從桌子邊沿收回了雙腿,笑眯眯地打量著肖媚,一字一頓道。
“我已經澄清過,那晚你的衣服是六嬸換的,她也親自證明了,你不信怪我了?”
“去吧,你師母現在正在沐家陪我老丈人呢,你去找她吧,看她給你做主不?!”
“快點走,別哼哼唧唧的,記得關門!”
“你!”肖媚氣鼓鼓地指點江嘉豪,大聲喝道:“江嘉豪,你就欺負我吧!”
“哼!”冷哼了一聲,肖媚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氣鼓鼓的抱著肩膀,眼角真的有淚痕流淌。
江嘉豪撇著肖媚裝委屈,硬擠著眼淚,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上個月的九號,江嘉豪在娛樂中心加班,臨近午夜就聽見肖媚在房間裡又哭又鬧。
江嘉豪本著做師傅該關心徒弟的原則,敲響了肖媚的房門,想看看她為啥哭。
結果肖媚一把把他拉進了屋裡,一邊給江嘉豪講著辛酸往事,一邊灌他酒。
肖媚之所以喝多,是因為初戀結婚了,新娘不是她。
沒錯,很老套的劇情,而且並不應該出現在肖媚身上的劇情,它竟然出現了。
首先對比一下雙方關係,肖媚的初戀,是她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青年。
名叫啥玩意來著,江嘉豪沒記住,就叫路人甲吧。
路人甲是個囔囔踹,窩裡橫行,到了外面啥也不是。
由於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又是街坊鄰居的,路人甲很會討女孩子歡心,肖媚就很喜歡他。
但嚴格來說,肖媚的初戀長得很一般,是一個要長相沒長相,要肌肉沒肌肉,還要個頭沒個頭的男人。
說是男人都有點抬舉了,實則骨子裡還有點娘炮的性格,天知道肖媚怎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人。
肖媚呢,論長相,論身材,論收入,怎麼說都是江字堆女神級別的人物,追求她的人不知凡幾。
但因為她是江嘉豪的徒弟,一般人還真不敢撩拔她。
肖媚一直不接受任何人的追求,就是幻想著有一天能跟路人甲喜結連理,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
但就在前幾天,肖媚竟然聽說路人甲結婚了,新娘是個矮窮矬,而且路人甲還沒給肖媚送請柬。
天吶,這訊息肖媚知道之後,乾脆單槍匹馬去闖婚禮現場。
那場面,那氣勢,當時在場的所有嘉賓都懵逼了。
江字堆紅棍的徒弟來劫親,這得是多牛逼的花邊新聞?
但偏偏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肖媚這麼一個優秀的女孩子去劫親,人家路人甲竟然給拒絕了,還說真愛是矮窮矬。
這肖媚如何能受得了?回去之後就是大哭一通。
江字堆的女神被甩了,這可是天大的醜聞,得到信的江字堆馬仔們義憤填膺,直接去了一大幫,把路人甲居住的村子給圍了。
他們把路人甲給綁了,就要帶回來給肖媚認錯。
肖媚的家人嚇壞了,連忙聯絡肖媚,肖媚也在關鍵時候趕到了現場,算是放了路人甲一馬,狠狠訓斥了麾下馬仔。
自那以後,肖媚的老家人都知道肖媚混社會了,還跟了江字堆的紅棍,更有傳言已經給人家做妾,不知羞恥。
反正以訛傳訛唄,這訊息越傳越離譜,最後都誇張到肖媚是公共廁所,在江字堆裡是一點朱唇萬人常的貨色。
這可把肖媚的家人們氣壞了,直接宣佈肖媚不再是肖家人,跟她徹底劃清了界限,將肖媚逐出肖家村。
肖媚苦逼啊,越想越委屈,乾脆躲在房間裡整日以淚洗面,喝酒,發瘋,直到江嘉豪上門。
江嘉豪雖然不是千杯不醉,但最起碼酒量不錯,怎能是一個肖媚能灌倒的人物?
肖媚將江嘉豪當成了垃圾桶,這頓吐牢騷,結果喝斷片了,在房間裡可哪吐。
衣服髒了,江嘉豪無奈替她換了衣服,但換完就覺得不合適,只好甩鍋六嬸。
肖媚醒了以後,發現自己躺在被窩裡,就剩下一件內衣了,而江嘉豪還在沙發上假寐。
她理所當然地認為江嘉豪佔自己便宜了,即便江嘉豪拉出來六嬸當擋箭牌也不好使。
自打那以後,江嘉豪是隻要聽見肖媚的聲音,就躲著她走,沒想到今天還是被抓到了。
聽到肖媚要跟自己商量事情,江嘉豪本能地認為肖媚沒憋著好屁,果斷拒絕。
任憑肖媚搬出舊賬也不管用,當真是把肖媚給氣哭了。
這次是真哭,不是裝的。
江嘉豪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他見肖媚真哭了,心一軟,拿過紙巾丟給她,問道。
“說說看,只要不是太離譜的事情,我可以考慮一下。”
肖媚聞言抬起頭,搶過江嘉豪手中的紙巾,擦拭著眼角,問道:“說謊你是小狗。”。
令江嘉豪無語地翻著白眼,感覺自己變成幼稚小孩了,還小狗?!
肖媚的要求很簡單,她現在已經被肖家除名,但她很想念家裡的父親母親。
她想讓江嘉豪出面澄清這件事,還她一個清白,讓她可以迴歸肖家。
對於肖媚的請求,江嘉豪當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說這小妮子是天真的可愛,還是傻得離譜。
她被肖家除名,是她父母意願嗎?很明顯不是。
可憐天下父母心,誰家的父母願意把子女逼出家門,還不都是輿論所致?
真的結因不是在肖媚的父母,而是她的那些親朋,人言可畏。
是因那些人的碎嘴子,才導致流言蜚語的橫行,逼得肖媚父母做出了最違心的決定。
就算江嘉豪去找肖媚的父母去解釋,有什麼用,肖媚的父母理解,別人會理解嗎?只會越描越黑。
與其勸說,不如殺雞儆猴,讓那些閒來無事的碎嘴子,知道什麼人能傳風言流語,什麼人不能!
拍了拍肖媚的肩膀,江嘉豪已經打定主意,要替自家小徒弟出口氣。
他果斷拒絕了肖媚的請求,並告知肖媚,自己已有了解決的辦法,讓她安心回去等待。
肖媚將信將疑地盯著江嘉豪,起身要離開,最後臉色紅紅的說了一句。
“別給六嬸甩鍋了,那晚你替我換衣服的時候,我意識還清醒。”
“呃...”
目視肖媚離去,江嘉豪嘴角浮現出一絲尷尬,腦海中回想著那晚肖媚的身材,尷尬微微變成了弧度。
不得不說,肖媚的身材超級棒,皮膚也好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