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械鬥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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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字花灘的紅棍嗎?幾個意思,帶這麼多人來我們久合勝的地盤,想打架?”

“明知故問,交出江綺雯,留你一個全屍。”

“誒呦~火氣挺衝啊~你知道我大哥誰嗎?”

“聽好了...”

“噗嗤~”

“大哥?殺人了,給我砍死他!”

久合勝的勢力範圍遍佈香江大街小巷,其總部位置坐落於灣仔區,佔據整個銅鑼灣。

江嘉豪的老爺車還沒進入銅鑼灣的區域內,就被數十輛突然出現的麵包車給攔住了去路。

隨著麵包車門逐一開啟,百餘名拎著鐵刃的馬仔從車上氣勢洶洶地下來,將整條街前後攔住了去路。

片刻後,人群讓開一條道路。

一輛賓士老爺車開到眾人面前,有馬仔諂媚地開啟車門,走下一名彪悍的光頭。

這光頭是久合勝旗下眾多堂口之一的鐵拳堂堂主,以前跟江嘉豪有過一面之緣,但江嘉豪並不記得他。

這人長得五大三粗,赤膊著上身披著風衣,露出胸膛上猙獰的青龍紋身。

這人臉上全是橫肉,眉心川字紋,張嘴一笑,幾顆大金牙特別耀眼。

只見他下了車,抬了抬手臂,露出兩條胳膊上七八塊黃金勞力士,與十根手指上的寶石戒指。

夾著雪茄,一屁股坐在了開門小弟的背部,把開門小弟當成了座椅。

這人上下打量著從車上走下來的江嘉豪,又撇著江嘉豪身後整齊劃一的江字堆馬仔,臉上的都橫肉抖動著。

他鐵拳張自少年時就加入社團,替久合勝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幾百人就想來找久合勝的麻煩?

兩幫社團打群架之前,口水仗必須要維持半個小時以上,誰吵得最兇,誰最有面子,也最被麾下馬仔敬重。

鐵拳張自認一雙拳頭在久合勝難逢敵手,就算這嘴上功夫,也是犀利無比。

開局先叫罵,這是常規賽,眼看著江嘉豪帶著江字堆的馬仔,就要步入久合勝的地界。

鐵拳張叼著雪茄,冷笑著拍了拍手,就見街巷之內傳來腳步聲。

僅僅片刻間,密密麻麻的人群從各個街巷內出現,將江字堆的馬仔團團圍住。

不愧是銅鑼灣,不愧是久合勝的地盤,單就目前出現的馬仔來看,就有近千人之多。

這千餘名馬仔全部手持利刃,清一色赤裸著上身,露出久合勝專屬紋身,冷眼盯著江字堆的成員。

只待自家老大一發話,這些小弟變會一擁而上,將江字堆僅有的三百人,連同他們的紅棍砍成肉糜。

江嘉豪多個屁?得罪了久合勝,就算天王老子也要死。

這些馬仔都等著自家老大鐵拳張,口吐蓮花大殺四方,把江嘉豪罵的體無完膚,都等著拍手叫好呢。

下一秒就看到人群中,江字堆的紅棍江嘉豪從腰間抽出一把開山刀,當做標槍一般丟了出去。

那長刀帶著風聲,命中毫無防備的鐵拳張,一刀劈開了他的天靈蓋,鐵拳張死屍栽倒。

這什麼情況,社團械鬥之前不是要罵架嗎,他們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老大,老大你死的冤啊!

自家老大被人當著小弟的面給一刀劈了,連腦瓜皮都沒了?這讓久合勝的馬仔們如何能忍?

鐵拳張的小弟們眼睛都紅了,嗷嗷喊著替老大報仇,揮舞著砍刀衝向江字堆的人。

包圍圈中,阿鐵本來已經準備好代替江嘉豪,親自跟所謂的久合勝大咖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叫罵。

這臺詞剛剛開車的時候都準備好了,幾千字不帶重樣的,這什麼情況?合著我剛才白準備了?

不愧是自家大佬,這準頭,巢,拼命吧!

眼看著近千人向著己方殺來,江字堆的馬仔們下意識齊齊望向江嘉豪,就見江嘉豪抽出砍刀,率先衝了出去。

這下馬仔也是毫不猶豫,嗷嗷叫著跟在江嘉豪的身後,哪怕是面對著一比三還要多的戰力,依舊絲毫不慌。

一瞬間,久合勝的馬仔與江字堆的馬仔,猶如兩道鋼鐵洪流般碰撞在一起,濺起腥風血雨。

這年月社團拼殺,講究的是勇猛為先,誰在這時候後退一步,那可是要被其他兄弟看不起的。

哪像後世的馬仔,打架吵得兇,一動刀全跑沒影了。

剎那間血花四濺,漫天殘肢亂飛,兩幫人一碰面就殺紅了眼。

人群中,江嘉豪好似出籠的猛虎般,手中長刀都快揮舞成了幻影,刀鋒所過之處除了鮮血只有哀嚎。

衝殺途中,江嘉豪搶奪了一把長刀,兩柄長刀耍起了刀花,以一人之態,帶動起江字堆的血性。

正在拼殺的江字堆馬仔們,望著江嘉豪的背影。

彷彿又看到了那日幻境中,江嘉豪為了保護他們,兩把長刀守住樓梯口,一夫當關的畫面。

那次是幻境,可這次是真實的!

社團械鬥,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但老大的氣勢,是能牽動所有馬仔的。

老大越強,馬仔們越兇狠,老大是個弱雞,那馬仔們也是娘炮。

這就跟古代行軍打仗一樣,士兵什麼樣,要看主帥。

江嘉豪作為江字堆的紅棍,不論是守護豬籠,還是在幻境裡與海鮮拼殺,那都是每戰必先,捨生忘死。

這樣的老大,帶出來的馬仔,那也是從骨子裡都帶著一股狠勁。

久合勝終究是家大業大,順風順水慣了,很少有人敢挑戰他們的權威。

剛剛鐵拳張一死,著實給久合勝的馬仔們打了一陣雞血,讓他們多了拼殺的慾望。

但老大未開戰先陣亡,這就跟輛軍剛要打仗,元帥先掛了,那還打個屁?

江嘉豪與江字堆的馬仔,好似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所過之處殺的久合勝馬仔們節節敗退。

僅僅不到半個小時,久合勝的氣勢就竭了,在丟下一票重傷號之後,開始推守銅鑼灣。

反觀江字堆,三百人除了十人戰死,沒有重傷,只有一些輕傷。

面對著敵人退卻,江嘉豪連整軍的意思都沒有,帶著人就追了下去,直接追進了銅鑼灣。

一家七層酒店的天台頂,呂華,嚴同,還有灣仔區的華人探長葛浩,三人正喝著紅酒,吹著晚風。

聽到下方街區內的喊殺聲,葛浩疑惑地來到樓邊,就看到遠處長街上。

一小股人馬正在很大一個包圍圈中突殺,不僅沒有被殺得七零八落,反而有追著對方跑的意思。

取出隨身的望遠鏡仔細觀看,葛浩看出了人數多的那方勢力,正是轄區內霸主,久合勝。

至於人數少的那波勢力,他們穿著整齊的黑色風衣,整齊劃一的制式長刀,距離太遠也看不清是誰的勢力。

但仔細觀察下,他看到了帽子剛好脫落的江嘉豪,驚異出聲。

葛浩二話沒說,就要出去叫人,阻止這場械鬥,卻被嚴同攔住了去路。

他滿臉疑惑的盯著嚴同,又望向座椅上老神自在的呂華,挑了挑眉:“華哥,這事你們知道?”

嚴同一把摟過葛浩的肩膀,帶著他回到餐桌旁,給他倒了一杯酒,笑道:“彆著急,坐下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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