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們老大呢?!(1 / 1)
“豪哥,你在笑什麼,好,好猥瑣...”
阿鐵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漬,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疼得呲牙咧嘴。
江嘉豪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拍了拍阿鐵的肩膀,一把將他摟在懷裡。
阿鐵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他對江嘉豪的忠誠,真正走到了的江嘉豪的心裡。
“輕點,輕點,疼~”
阿鐵不知道江嘉豪為何突然如此煽情,剛想說點啥,再次被疼得呲牙咧嘴。
他身上至少有十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如果不是毅力驚人,阿鐵早昏過去了。
即便如此,阿鐵也是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子在臉上滑落,配合著血汙,顯得特別狼狽。
他身體始終微微顫抖著,極力隱忍著身上的痛楚,這被江嘉豪一摟,正巧碰到了傷口,這爽感....
“誒,他們好像退去了?”
“真的誒,豪哥,他們退了?”
“他們退了?是不是怕我們了?!”
就在這時,一名小弟驚撥出聲,指著院外逐漸後退的久合勝馬仔們,就像見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一般。
隨著越來越多的小弟走出賭場,趴在院牆上,望著院外逐漸後退的敵人,都發出了興奮的歡呼。
對方退了,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對方退了,對他們就是最大的鼓舞。
江嘉豪在一眾馬仔簇擁下,也爬到了院牆上,望著四面八方那無數凶神惡煞的馬仔不甘地後退。
最終退到三四百米外原地駐紮,嘴角弧度越來越明顯。
突兀的,刺耳的轟鳴聲響起,銅鑼灣外出現一支車隊,領頭的是三輛中型貨車,身後跟著三百餘輛麵包車。
這三輛中型貨車的車頂,各有兩臺佛朗機炮,一架機關槍。
車輛一邊一邊行進,一邊對天空開炮,那炮聲震耳欲聾。
而身後的麵包車,似乎由兩股勢力組成,車標分別印著群義的圖騰,與沐家族徽?
群義的人來了?沐傢什麼時候也有自己的勢力了?
超過三百輛的車隊橫衝直闖,直接衝進了銅鑼灣的深處,沿途拉槍戒備,竟無人敢阻擋。
“那是,嫂子?”
阿鐵趴在牆頭,以為自己看錯了,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
沒錯啊,有好多面包車上都印著沐家的族徽,有些車他還很眼熟,不是平時娛樂中心的送貨車嗎?
沐家啥時候有這麼多馬仔了,大嫂來救援大哥了?老家不要了?牛逼了,美女救英雄?!大嫂牛逼!
車隊開進了銅鑼灣,久合勝的馬仔們只敢圍觀,卻不敢上前攻擊,一個個都氣得臉紅脖子粗。
待得所有車輛停下,為首一輛貨車車門開啟,一名拄著柺杖的中年人在馬仔的攙扶下,下了車。
他嘴裡叼著雪茄,即便天都黑了,還戴著一副墨鏡。
手中手杖是純金的,十根手指上也滿是寶石戒指,一副暴發戶的模樣。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香江四大社團群義的坐館,跛豪!
隨著跛豪下車,另一輛的貨車車斗上也跳下一名勁裝女子,冷著臉來到了跛豪的身邊,打量著四周。
很快,她就看到遠處一處院落的牆上,趴著一排好奇寶寶,嘴角勾起弧度。
“窩巢,我沒看錯吧,是葉姐,好颯啊!”
阿鐵看清了跛豪身邊的沐青葉,下意識嚥了咽口水,這不是他們的代揸數嗎?
平時文文弱弱的,今天穿上了皮衣,揹著長刀,腰挎·手槍,就連長髮也盤起來了。
那完美的曲線,那精緻的容顏,那冷傲的眼神。
簡直了,這簡直就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啊!
這一刻,阿鐵彷彿聽到心在撲通撲通地狂跳,簡直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知道,自己恐怕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今晚的畫面了,一名女神從天而降,來救援他們?
不只是阿鐵,還倖存的江字堆馬仔們,在看到完全區別於往日的沐青葉之後,都覺得自己眼花了。
這還是他們的代揸數嗎?簡直比黑化的江綺雯還要神氣一萬倍啊!
“豪哥,葉姐她怎麼來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會帶人來救我們?”
“她來了,咱家咋辦啊?”
阿鐵望著娛樂中心平日從不出現的馬仔,逐一出現在沐青葉的身邊,臉上的震驚逐漸變成了苦澀。
這沐青葉是把守家的戰力都帶出來了嗎?那娛樂中心咋辦?
江嘉豪沒有說話,只是隔空對著跛豪揮了揮手。
跛豪自然是看到了江嘉豪,嘴角勾起笑意,夾著雪茄對他回應。
下一刻,他冷眼掃視四周,對著久合勝的馬仔們怒斥道:“不知道江嘉豪是我跛豪的朋友嗎?”
“敢對他出手,問過老子了嗎?”
“揚天呢,讓他滾出來,今天若不把事情給老子講明白了,那久合勝就在香江除名吧!”
隨著跛豪聲音落下,身後麵包車車門全部開啟,近千名手持槍械的馬仔衝了出來,將跛豪一行人護在其中。
他們端著槍,將江口瞄準了四周的久合勝馬仔們,眼眸中除了凶煞,還有躍躍欲試。
只要自家老大一聲令下,哼哼~~
跛豪那充滿殺意的話語,令四周的久合勝馬仔們不安地騷動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跛豪為什麼會出面力挺江嘉豪,更不惜以身犯險出現在久合勝的地盤。
但眼下,他們真的不知道自家大佬躲在哪啊...
人群中,有人壯著膽子要開口,被跛豪的小弟一槍爆頭。
他冷哼著啐了一口吐沫:“我大哥讓你們老大出來說話,不夠級別出來回話的,就是這個下場~”
嚯,一槍崩死個久合勝高層,其他馬仔們滿臉的怒意,奈何手中槍械沒人家的多,都只能咬牙忍耐。
跛豪咖位在這裡擺著,能跟他說上話的,起碼是久合勝的紅棍及以上級別才行。
可眼下久合勝的高層,就彷彿集體失蹤了一般,完全沒人出來搭話。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止群義的人不耐煩了,就連久合勝的馬仔們也在竊竊私語起來。
自家大佬呢,怎麼到現在還不肯露面,是怕了嗎?
“久合勝的人呢,都是縮頭烏龜嗎?敢做不敢當?連個爺們都沒有?”
“久合勝的高層呢,我大哥都來了,你們要躲到什麼時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久合勝的高層們就是不肯露面,令群義的馬仔們越發的不耐。
他們對著天空開槍,咒罵著久合勝的高層,問候著對方的親屬。
即便是這樣,久合勝的高層也沒有露面的打算。
久合勝的馬仔們都要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在自己家裡,被別人指著鼻子罵自家老大?
他們久合勝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跟他們拼了!
對,拼了!
十幾分鍾後,隨著一片片的久合勝馬仔中槍倒地,哀嚎不斷。
什麼尊嚴,什麼勇氣,這時候都煙消雲散。
面對著昔日還能聊天打屁的群義馬仔,如今變成了手持鐮刀的死神,久合勝的馬仔恐怕到死都不明白。
為什麼啊,我們不是四大家族嗎?我們不是好夥伴嗎?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
我們的老大呢?!你快出來啊,我們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