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突然殺出來的瀾剛(1 / 1)
江嘉豪身體恢復能力異於常人,這是全江字堆都知道的秘聞。
見艾娃和老鬼對自己十分好奇,江嘉豪撿起地上的彈殼打量著,笑道:“現在不是講故事的時候。”
“你們說,這個狙擊手會是誰派來的?”
隨手將彈殼遞給艾娃,艾娃接過打量了幾眼,遞給老鬼:“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我只會殺人,不是福爾摩斯。”
老鬼仔細打量著彈殼,見江嘉豪和艾娃都盯著自己,無語地一翻白眼,隨手將彈殼一丟。
“拜託,你們把我當包黑子了?指著一個彈殼破案?”
“不過嘛,這個時候超新星與新天地出手暗殺你的可能性不大,畢竟他們被群義牽制著,不敢分心。”
“你的意思是,狙擊手是久合勝的人?”
抹了抹臉上的雨水,江嘉豪抬頭打量著,自己高價定製的落地窗,好心疼錢吶。
老鬼聞言搖了搖了頭,指了指不遠處的彈殼,幽幽道:“彈殼上有瓦斯的味道。”
“目前香江,那裡的催淚瓦斯最多,不用我點名了吧?”
“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這算不算英雄所見略同?”
江嘉豪將菸頭熄滅,聽著走廊內噼裡啪啦的腳步聲,目視安仔帶著小弟們溼漉漉地衝了進來,一臉的失落,就知道他們一無所獲。
“找人收拾一下,我出去一趟。”
起身撿起彈殼,江嘉豪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西服,拿著黑傘就要離開,安仔一行人亦步亦趨地跟著江嘉豪走出娛樂中心。
暴雨中,江嘉豪遣散了跟隨的安仔等人,獨自一人消失在暴雨之中,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辦公室內,艾娃打量著暴雨中,江嘉豪消失的背影,轉頭望向老鬼,冷笑道:“他不是一個合格的大哥。”
“哦?為什麼這麼說?”
老鬼坐在江嘉豪的辦公椅上,翻出一盒雪茄,拿出一根貪婪的嗅著味道,正準備點燃,聞言來了一絲好奇。
艾娃冷笑著迴歸暗室,只留下一句話,響在老鬼的耳畔。
“真正的幫會大哥,從來都是怕死的,身邊恨不得隨時帶著幾百個小弟擋槍。”
“他這麼特立獨行,早晚會吃虧的。”
....
暴雨中,一把黑傘獨自前行,在鴻翔魚丸店門口停下。
江嘉豪見魚丸店開在營業,便推門而入。
“這位客官,你是吃點...誒,阿豪你怎麼來了,雨傘給我,我去給你拿毛巾。”
“想吃魚丸了打電話啊,我讓智豪給你送去,何必大雨天的過來呢。”
魚丸店內,江智濤的媳婦江氏正在收拾桌子,見江嘉豪推門而入,先是一愣,隨後笑著迎了過來。
這可是大人物啊,現在香江誰不知道江字堆的名號!
“不礙事的,嫂子,我想吃油炸豬大腸了,多來點辣子。”
“行,我這就燒油,毛巾給你,你稍等哈。”
“誒,嫂子,我表哥呢,他還沒回來嗎?”
“你表哥啊,這會該下班了,你找他有事?”
“嗯,沒事。”
一問一答下,江氏回到廚房去做油炸豬大腸,江嘉豪則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
可能是暴雨的緣故,通常這個時間段,鴻祥魚丸店的生意應該很火爆,可眼下卻只有江嘉豪一個食客。
沒過幾分鐘,一碗熱氣騰騰的豬大腸端了上來,還有咖哩魚丸,芥末魚丸,雞蛋仔等小食。
“表弟你先吃著,我繼續收拾屋子,有事你喊嫂子。”
江氏知道江嘉豪喜歡吃香醋,特意將廚房裡的香醋和辣子都端了出來,任由江嘉豪自己新增。
隨後他拿過抹布,繼續收拾餐廳。
門口傳來響動,江嘉豪回頭望去,就看到江智濤舉著雨傘回來,身上溼淋淋的。
他見到江嘉豪,表情明顯一愣,隨即露出略微尷尬的笑容:“你來了。”
“外衣給我,你陪老弟吃點。”
江氏接過江智濤的外套和雨傘,回屋拿了一罈子老黃酒出來,塞在了江智濤的懷裡。
江智濤笑著做到江嘉豪的對面,直接揭開罈子,拿過兩個大海碗,往裡傾倒黃酒。
一邊倒一邊還滿嘴的酸味:“這酒啊,可是我初來香江那年藏下來的,平時我都捨不得喝。”
“這倒好,你一來,這個敗家老孃們什麼都給我往外拿,以後你別來了,我肉疼。”
“呵~嫂子這叫疼我,我喝你幾口酒怎麼了,你妒忌?”
江嘉豪放下筷子,端起大海碗幹掉半碗黃酒,撇著江氏回到了廚房,笑眯眯地夾了一顆花生丟進嘴裡。
“表哥,你這槍法不怎麼樣啊,得練啊。”
江智濤聞言,端著酒碗的手明顯多了些顫抖,他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自嘲道:“怎麼猜出來的?”
“三百米的距離,即便有暴雨阻擋,再算上風阻,那一顆子彈也足以要了我的命。”
“那麼近的距離都打不中,要麼這個人就根本沒想殺我,要麼他就是個瞎子。”
“只是我很好奇,呂華身邊是沒人了嗎?你現在好歹也是華人探長了,怎麼什麼鍋都讓你背?”
“想給江字堆和久合勝燒一把火,這個想法我理解,但也不能用如此低能的手段吧,把我江嘉豪當傻子了?”
“呂華應該不會這麼白痴,讓你出手的人是嚴同吧?也只有他喜歡自作聰明。”
江嘉豪似笑非笑,每說一句話,江智濤臉上的愧疚就濃郁幾分,最後只能悶頭喝酒,用沉默來回應江嘉豪。
兩人就這麼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片刻後,江智濤見江嘉豪一直悶頭乾飯,一句話也不說,有些坐不住了,主動開口。
“阿豪我承認,今晚開槍的人是我,但讓我出手的人並不是嚴同,而是瀾剛。”
江嘉豪自然猜出來今晚開槍的人就是江智濤,不然也不會直接找上門來。
但當他聽到指使者竟然是瀾剛時,微微露出疑惑。
瀾剛也是華人探長,跟嚴同是一個級別的,只不過他跟呂華不是一條褲子,心向著麥當雄。
可自己跟瀾剛加起來也就見過兩次面,說話不超過三句,八竿子打不著,對方針對他幹嘛?吃飽了撐的?
江智濤看出了江嘉豪的疑惑,端起酒罈子替他續上了黃酒,嘆了口氣,繼續道。
“之前徐家被盜竊了,丟失很多寶貝,其中就有半株救人命的千年野山參。”
“徐家家大業大,這麼丟人的事情自然不會出去亂說,只能秘而不宣。”
“後來經過調查,他們得知昏迷許久的張玲,竟然得到了一株奇藥,甦醒了過來,徐家便將苗頭對準了張玲。”
“你來香江沒多久,可能不知道徐家的厲害,那是一種真正做到大隱隱於市的世家。”
“徐家內供養著很多能人異士,手段詭異莫測,經過調查後徐家確定一個事實。”
“那晚盜竊徐家藏寶庫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你,或者說是江字堆。”
“嚴格來說,這次久合勝針對江字堆的行動,就是徐家在暗中推波助瀾的,想讓江字堆在香江消失。”
江嘉豪最討厭江智濤說什麼,都是一副講故事的態度,揮手打斷了他:“等會,你說了這麼半天,徐家攛掇久合勝針對我,我認了,跟瀾剛有啥關係?”
江智濤飲了一口黃酒,突然笑眯眯地盯著江嘉豪,聲音中有著斥責之意:“這麼說,你是承認徐家倉庫盜竊案是你做了嘍,你膽子大過天啊!”
“你說我能怎麼辦?張玲因為救我昏迷了,我欠她一條命,而能救張玲的只有千年藥齡的寶藥。”
“香江就特麼這麼大一塊地方,你讓我短時間內上哪找千年寶藥去?”
“我帶人偷了徐家,也只是不想跟徐家撕破臉而已,他若是執意追究,我江字堆也不是怕事的人。”
“你羅裡巴嗦地說這麼多,是不是想說,瀾剛出手對付我,是想討好徐家?”
江智濤見江嘉豪一副氣急敗壞的表情,不再糾結徐家的問題,而是點頭又搖頭。
“瀾剛出手對付你,確實是想討好徐家,但你只猜對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