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承諾（1 / 1）
“小雯，阿豪的情況你明白，我沐家的情況你也瞭解。”
“我沐家需要阿豪的能力，而阿豪也需要沐家來支援他。”
“我與阿豪的結合，不僅是雙方感情的付出，還有合作因素在內。”
江綺雯的拒絕，在沐婉柔的意料之中，她開啟江嘉豪的抽屜，翻找出一份檔案丟給江綺雯，繼續道。
“這份檔案是我一個朋友從英國郵遞給我的，我送給了阿豪。”
“上面的意思，英女皇增加了新條令，自明年中旬，所有人將必須嚴格落實一夫一妻制。”
“誰違反了，就是觸犯英國最高律法。”
“最初我曾建議過阿豪，把你收了，其實你的出身給阿豪做個妾，雖然不夠資格，但誰讓阿豪在乎你呢？”
“但這份條例一出，誰都要遵守，就算是總督也不能例外。”
“紙是包不住火的，如果你執意把孩子生下來，阿豪早晚會知道，那個時候你讓阿豪如何面對你？”
“我是阿豪的正妻，有權利，也有資格替他做任何決定，包括他納妾，養情人，找小三。”
“雖然這些話從我嘴裡說出來，挺難為情的，但作為阿豪的正妻，我有必要跟你講清楚！”
沐婉柔臉上的猶豫收斂，句句不離正妻二字，對著江綺雯施壓。
她見江綺雯沉默了，便繼續道：“未來江家一定是香江首屈一指的家族，而優秀的子嗣是其傳承下去的根本。”
“你不用覺得委屈，事實上很多世家中，他們都是這麼做的，為了主人的名聲，只有一個正妻露面。”
“但在私下底，這個主人有多少的妾室，有多少個肯為他生孩子的女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些妾室的孩子呢，資質好的，自然就被正妻納入名下，名正言順地成為家族直系。”
“想想看，一個女人再能生，這輩子往死了生，又能生幾個？能支撐起一個家族的根基嗎？不能！”
“好好考慮考慮吧，你到底是愛著阿豪，還是愛著阿豪給你的這些榮譽。”
“做女人，有時候真的是身不由己，不管你做任何選擇，我都支援你。”
“哦對，忘了告訴你，在我的計劃中，不論是月亮門的傳人杜蓮花，還是我的表姐沐青葉，甚至是張玲的傳人張靜，都是我的目標。”
“她們的基因都很好，如果能跟阿豪結合，生下來的孩子一定基因也不錯，長大後都會為了江家添磚加瓦。”
沐婉柔就像是在敘述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她走到酒櫃前，拿出紅酒對著江綺雯晃了晃：“要不要來一杯？”
“在你的眼中，我看到了野心，赤裸裸的野心。”
“你一直在說未來江家如何，但絕口未提沐家怎樣，你可是沐家的代家主，不覺得跑題了嗎？”
江綺雯深深地盯著沐婉柔，彷彿今天頭一次認識沐婉柔一般，這個女人太瘋狂了，簡直是個瘋子！
沐婉柔遞給江綺雯一個紅酒杯，幫她倒上了紅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笑道。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嫁給江嘉豪，自然就是江家的人，這與我是不是沐家代家主，並不衝突。”
“作為江嘉豪的妻子，我自然是要一切都為阿豪做考慮，作為沐家的代家主，我也要時時刻刻顧及沐家的大全。”
“怎麼說呢，如果有一天江嘉豪可以不用依附沐家了，那沐家就算全心全意地為江家服務，又能如何呢？”
“只要沐家能永久地傳承下去，哪怕是依附別人，不也是一種生存的方式嗎，你說對吧？”
輕輕搖晃著紅酒杯，沐婉柔說出來的話，簡直震碎了江綺雯的三觀。
她用酒水掩飾尷尬，胸膛不斷起伏，真的很難帶入沐婉柔的情感，這就是一個瘋子，瘋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瘋狂？”
“嗯...表姐也是這麼認為我的。”
“但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我會在某一天把她丟到阿豪床上的事實。”
“這叫理智，一個人如果不能理智地看待事情，就會當局者迷，做出最錯誤的判斷。”
“我從八歲便幫著父親處理家族事務，我的父親是一個很感性的人，做事就經常因為情緒失控，而犯了很多不可挽回的錯誤。”
“做人做事，一步看三步為下乘，能一步看十步，才是左右風雲的人！”
“所以我始終告誡自己，無論何時何地，我都要保持理智，永遠做局外人。”
“你從來只提起父親，還不曾聽你提起過母親，你的母親呢，是一個怎樣的人？”
江綺雯雖然不理解沐婉柔口中所謂的理智，但隱約覺得她說的好像也沒錯。
沐婉柔聽著江綺雯的問詢，突然陷入了沉默，令江綺雯臉上浮現出尷尬，連忙揮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想說，就當我沒問過。”
沐婉柔抿了一口酒水，眼神空洞地望向牆上的壁畫，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臉上浮現出痛楚之色，搖了搖頭。
“我沒見過母親，也不知道她長得什麼樣，在我出生時，她就因為難產死掉了。”
“我的記憶中，父親既是母親，也是父親，一直護著我周全。”
“我雖然不知道母親是什麼，但我會嘗試著努力，去做一個稱職的母親。”
輕輕撫摸著肚皮，沐婉柔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她不知道母親什麼樣，但力求做一個完美的母親。
沐婉柔盯著江綺雯，一字一頓道：“如果你把孩子過繼給我，我一定會對她視如己出，當做親生的一般對待。”
江綺雯輕咬著嘴唇，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露出一絲甜蜜。
她盯著沐婉柔，忽然很正式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一個家族想要強大，從無到有，的確需要很多人默默奉獻。”
“為了阿豪，我可以把孩子過繼給你，但你要答應我三件事情。”
沐婉柔聞言一愣臉上浮現出笑意，問道：“為什麼改變主意了？”
江綺雯微微搖頭，對著沐婉柔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你要答應我，就像你剛才親口承諾的那樣，對待過繼給你的孩子，視如己出，不得區別對待。”
沐婉柔收起了笑容，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江綺雯收回一根手指：“第二，如果我把孩子過繼給你了，你永遠不要讓他知道，有我這麼一個親生母親。”
沐婉柔露出疑惑之色，表現出不理解：“為什麼？”
江綺雯自嘲一笑，搖了搖頭，盡顯落寞：“你是富家千金，勳爵之女，你的孩子一出生就自帶耀眼光環，是所有人眼中的焦點。”
“我樓姐出身，我都記不清有多少個男人爬過我的身體，我又給多少人做過嫁衣，通俗點來說，我就是個萬人騎的婊子。”
“如果孩子知道他有這麼一個母親，肯定不會開心的。”
“與其讓他痛苦，不如讓他永遠不必知道真相，一直生活在光環之中，不是更好嗎？！”
沐婉柔陷入了沉默，輕輕咬著嘴唇，臉上浮現出猶豫之色，最終點了點頭：“我尊重你的選擇。”
江綺雯臉上浮現出感激的笑容，對著沐婉柔在此收回一根手指，繼續道：“我是閒不住的人，更不想一輩子躲在暗中。”
“我可以替江家，替阿豪生孩子，但我依舊是豬籠的血腥玫瑰。”
“我可以向你保證，一旦我要生孩子的時候，可以躲起來，不會給你製造任何麻煩。”
“當我過了月子，再走到人前，繼續替江字堆服務。”
“你如果能答應我這三個條件，那我們的交易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