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要學會抉擇(1 / 1)
江嘉豪撇著張濤那副震驚的模樣,故作神秘地搖了搖頭,忽然望向悶頭啃龍蝦的張琪,笑道。
“小妹會寫書嗎?”
“啥?”
張琪一愣,下意識望向張濤,隨後立馬拿過餐巾擦嘴,對著江嘉豪露出自信的笑容。
“我是侵會大學三期學員,主攻文學、,不然也不會去大公報報社工作。”
“我寫一些文章自然沒問題,但跟您比,一定是有很大的差距!”
“你這麼問,是想找槍手寫書嗎?”
“我沒有找槍手寫書的習慣,這點你大可放心。”
江嘉豪對著張濤撇了撇嘴,一副你妹妹很有個性的表情,換來了張濤的無奈。
江嘉豪拿起紅酒,替二人續杯,對著張琪繼續道。
“你採訪我最多也就幾刊而已,就算能讓你轉職成正式記者,但對你以後的工作,其實沒什麼實質性的幫助。”
“我可以給你出一個主意,如果你按照我的方法去做,未來至少幾年內,你都會有一條穩定的,屬於你自己的專版專刊,想試試嗎?”
輕輕搖晃著紅酒杯,江嘉豪飲了一口,說出來的話,令張琪陷入了沉默。
張濤想要開口,被江嘉豪用眼神制止,只能再次無奈搖頭。
張琪思索了片刻,隨後目光灼灼地盯著江嘉豪:“這世界上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我想知道您的需求是什麼?”
“如果需求很過分的話,我想我不會接受的。”
“看見沒,你妹妹比你有個性多了!”
江嘉豪笑著挖苦張濤,隨後笑容消失,盯著張琪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海鮮呢,你已經嘗過了,自然明白它的不凡。”
“今天這一桌子的午宴,嚴格來說都是預製菜,是現成的罐頭成品,味道呢我就不必多說了。”
“我能告訴你的是,我現在有兩條流水線,正在加班加點地生產著這種海鮮罐頭,其原材料統統為這種富有靈氣的海產。”
“我找專門的機構鑑定過,海產的藥效,幾乎與市面上那些十年年份的草藥相當,並且還要優越一些。”
“而根據海產中靈氣的濃郁,區別在於這些海產的個頭大與小,個頭大的自然藥效濃郁,個頭小的味道也不錯。”
“目前這些海產整個香江只有我有,我只在英國銷售過一批,很受那些洋鬼子的歡迎,訂單也很多。”
“但說實話,我並不想把這些富有營養的海產都轉賣給洋鬼子,去增強他們的體力,讓我覺得噁心。”
“我的目的是,先讓香江的華人享受到這種海產,然後將這些具有營養的海產銷售到內陸,增強華人的體質。”
“價錢嗎,這些海產自然要比普通海產貴很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做記者,應該明白這種海產一旦被曝光,將會有怎樣的回饋,它足夠你寫上一篇五百字的專刊,持續寫上個幾年!”
輕輕拍了拍手,包廂門開啟,兩名服務生搬來兩個紙殼箱子,放在了餐桌上,轉身離去。
江嘉豪瞥了瞥張濤和張琪的表情,隨便開啟一個紙殼箱子,取出一個玻璃罐頭,當著二人的面開啟,將內部海產倒在盤子裡。
他夾起一塊海鮮丟進嘴裡咀嚼,對著張濤和張琪示意:“耳聽為虛,你們嚐嚐這個,與之前有何不同。”
張琪嚥了咽口水,夾起一塊海鮮打量著,這竟然是一個完整龍蝦去殼後的精華肉質,晶瑩剔透,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她將肉質放進嘴裡咀嚼,眼中表情莫名,最後滿臉糾結地盯著江嘉豪,欲言又止。
張濤夾了一個蟹棒咀嚼著,點了點頭,道:“這罐頭的味道的確跟餐盤裡的很相似,且藥效嘛,似乎更勝一籌?”
江嘉豪聞言點了點頭,解釋道:“餐盤裡的是一號產品,玻璃罐頭是二號產品。”
“我根據海產的體型和藥效,將所生產的海產分了兩類,一類不去殼,一類去殼。”
“去殼的是一號,海產內的藥效弱一些。”
“去殼的是二號,每一塊肉質都是精心熬製,不僅是藥效,就連味道都遠勝一號。”
“你該明白的,這次江字堆和久合勝鬧這麼大,我已經上了法院的黑名單,短時間內我不會去考慮爭地盤了。”
“接下來我會把江字堆轉行,從一個替別人看場子的社團,徹底轉型為有自主產業的商業帝國。”
“而我們主打的第一種產品,就是江氏海鮮一號,也就是這些帶殼的海產。”
“至於二號嘛,受限於產量問題,它會被包裝成精製禮盒,只限於禮品流通,且限定限量。”
江嘉豪侃侃而談,指著桌子上兩箱罐頭,笑道:“一會呢,你倆一人搬走一箱,這是我個人送給你們的見面禮。”
“回去千萬別送人,留著給家裡人吃,這東西對他們身體有好處,比吃藥強。”
坐到了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江嘉豪拿過酒杯輕輕搖晃,目光望向張琪,幽幽道:“以上呢,就是我給你的誠意,現在我來說一說代價。”
“你說的沒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即便你是張濤的親妹妹也不行,這是貿易法則!”
“毫不誇張地說,我自身一定是採訪點很多的,也可以給你很多采訪的素材,捧你到極品記者行列。”
“但代價是,以後你的所有文章,都要以江字堆做主觀論述,哪怕在文章中新增一些欺騙性質的段落,也要美化江字堆。”
“你是個聰明的小姑娘,考慮一下我的建議。”言罷,江嘉豪跟張濤碰了碰酒杯,閒談起來。
張琪臉色變幻不定,她聽懂了江嘉豪話中的潛臺詞,對方是想讓自己成為江字堆的專屬記者,徹底與江字堆繫結在一起。
以後不論江字堆出現什麼負面報道,她都要第一時間出來澄清,永遠地擁護江字堆每一個決定,甚至是助紂為虐。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與她做記者的初衷完全違背,江嘉豪簡直是痴人說夢!
他江嘉豪,竟然妄圖用報道做條件,想拉自己下水,這怎麼可能?
張琪臉上浮現出怒意,準備打斷江嘉豪與張濤的閒談,就看到張濤對她不斷使著眼色。
兄妹之間,最起碼的默契還是有的,張琪讀懂了張濤眼神中的意思。
那意思是叫她不要衝動,趕緊答應江嘉豪,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千萬以大局為重!
張琪陷入了猶豫,她知道這次採訪江嘉豪,是張濤極力替她爭取來的,也知道這次採訪對自己有多麼重要。
如果現在拒絕了江嘉豪,對方會不會變卦啊,撤銷大公報社的專屬訪問,到時候她怎麼轉正?也白費了哥哥的一番心血。
張琪有個性不假,但她絕對不是電視劇裡的傻白甜,她有著自己的衡量標準,絕對不會為了衝動而毀了自己。
衡量再三,但張琪還是無法說服自己,總覺得江嘉豪在侮辱自己,侮辱記者這個行業。
如果每個記者都變成這樣,那天下哪還有真話可言?!豈不是亂套了?
輕咬著嘴唇,張琪剛準備開口,就看到江嘉豪望了過來,眼眸中是似笑非笑的眼神。
“小妹,年輕人嘛,有自己的信念這很好。”
“但你要明白一件事,機會這個東西不是常有的,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有可能會遺憾終生。”
江嘉豪聲音幽幽的,他那一雙眼睛好似能看穿心靈一般,令張琪沒來由的心神一震。
張琪將想說的話強行嚥到肚子裡,她知道江嘉豪在點自己,也是在最後下通牒。
這件事關乎到自己能否正式轉為記者,張琪忽然展顏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對著江嘉豪舉杯。
“以後我不管你叫江先生了,叫大哥哥好嗎?”
張濤見狀微微鬆了一口氣,心中懸著的心總算落地,偷偷對著張琪伸出大拇指。
江嘉豪瞥了瞥張濤,故作誇張道:“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搶了你的妹妹,你不會生氣吧?”
張濤故作嗔怒,拿起酒杯跟江嘉豪碰了碰,笑道:“生氣自然是生氣的,孩子長大了,胳膊肘都開始往外拐了。”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阿豪,別的不多說了,以後咱們妹妹的工作,就等著你多多支援了!”
“來,阿豪,我敬你一杯。”
“大哥哥,我也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