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是肖媚?(1 / 1)
“阿豪,你回來了。”
宴會廳內杯盞交錯,當江嘉豪回返時,正見到沐青葉在對眾人敬酒。
沐婉柔見江嘉豪回來了,滿臉笑容地迎了過來,親熱的挽住了江嘉豪的胳膊,問道:“跟表姐聊過了?”
“嗯,幹~幹~”
接過服務生遞來的酒杯,江嘉豪佯裝著跟眾人敬酒,高舉酒杯,隨後將沐婉柔拉到了背陰的地方,臉色有些不善。
“沐青葉說得不錯,你真的瘋了。”
飲了一口紅酒,江嘉豪將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紅酒四濺。
沐婉柔瞥了瞥四周,見無人注意到這裡,便坐到了江嘉豪的對面,取出白色手帕。
替江嘉豪擦拭著胸前的酒漬,幽幽道:“你應該明白的,我這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江嘉豪冷笑著抓住沐婉柔的手,將她拉到近前,冷著的臉突然轉化為笑意,輕輕在沐婉柔的鼻尖一點。
這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變臉,愣是將沐婉柔弄蒙了,她下意識問道:“你不生氣?”
“為什麼要生氣,有人天天想著讓他老公夜夜做新郎,那她老公為什麼要生氣,美還來不及呢。”
江嘉豪陰陽怪氣地鬆開了沐婉柔的手腕,起身離去,留下沐婉柔一個人陷入沉默。
良久,沐婉柔臉上的猶豫之色消失,轉為笑臉,走到江嘉豪的身邊,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
歡迎宴上,眾人都喝了很多,也算是徹底熟識了。
臨近九點半宴會結束,所有人都回房間休息。
江嘉豪攙扶著略微有些醉意的沐婉柔回到房間,將她放在了床上,便回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看了看鐘表上的時間,傍晚九點三十分鐘。
扯下領帶丟到一邊,抬腿甩飛皮鞋,用腳蹭掉襪子,江嘉豪點起一根雪茄吸允著,懶洋洋地靠在了沙發上。
臥室內,一臉醉意的沐婉柔豁然睜眼,眼中哪還有一點醉酒的模樣?
她來到客廳,走到江嘉豪的身邊坐下,撩起裙子,露出雪白的大腿,搭在了江嘉豪的身上。
隨後她另一個腿也搭了上來,拿過靠枕墊在一旁,以橫臥的姿勢,躺在了江嘉豪的身上。
沐婉柔的一雙玉足,有著甜甜的氣息,對著江嘉豪的臉蛋晃啊晃地,可愛極了。
她也不管江嘉豪什麼表情,自顧自地拿過報紙翻看著。
江嘉豪很無語,一口咬住沐婉柔右腳的大腳趾,佯怒道,你再晃悠,信不信我把它咬下來?
“你咬吧,我少一個腳趾又死不了,只要你不心疼就行。”
沐婉柔調皮地翻了個白眼,翻個身,以更舒服的姿勢壓在了江嘉豪的身上,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雪茄丟到一邊。
“少抽點菸,沒見到有孕婦在嗎,孩子畸形了怎麼辦?”
“你狠!”
江嘉豪拿過茶壺,將雪茄丟進菸灰缸,用水澆溼,狠狠地拍了沐婉柔臀部一下,聲音清脆悅耳。
“天啊,有人謀殺親婦啊,來人管管啊,要死人了!”
沐婉柔被拍了一擊,疼得眼淚汪汪的,一副哀怨的目光盯著江嘉豪,令江嘉豪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即便是夫妻,江嘉豪也受不了沐婉柔撒嬌賣萌,簡直太讓人...咳咳,不能說,容易被和諧。
一把摟住沐婉柔的腰肢,將沐婉柔抱在懷裡,江嘉豪嗅著沐婉柔頭髮的香味,將下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沐婉柔橫坐在江嘉豪的身上,只覺得江嘉豪的鬍子茬很癢,便也把下巴搭在江嘉豪的肩上,環抱住江嘉豪的脖頸。
兩人陷入沉默,都在嗅著彼此的氣息,誰也不說話。
牆上的時鐘滴滴答答地行走,在十點時響起輕微敲打聲。
沐婉柔後退半個身位,正視江嘉豪的眼睛,用手抱住他的腦袋,給了江嘉豪一個深吻。
良久唇分,沐婉柔遞給江嘉豪一個鑰匙,酸酸道:“趕緊去吧,別讓表姐等急了。”
江嘉豪拿過鑰匙,似笑非笑地盯著沐婉柔,輕輕一丟,鑰匙落入遠處的魚缸裡,嚇跑了幾條小金魚。
沐婉柔一愣,臉上浮現出慍怒:“你幹嘛,你知道我勸她多久,才把她說通,你別扔啊!”
“江嘉豪,沐青葉的姿色你是知道的,追她的人很多,她能心甘情願地為了你隱入幕後,你還想怎樣?!”
“真的,我頭一次見到哈,把自己男人往外推,還這麼積極的,你的計劃就真的那麼重要嗎?”
“沐婉柔,我愛你,所以不在意你利用我,但你下回利用我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跟我打個招呼?讓我也有一點參與感?”
江嘉豪橫抱起沐婉柔,向著臥室走去,臉上掛著冷笑:“你是我老婆,今晚我哪也不去!”
用腳關上了房門,江嘉豪把沐婉柔丟到床上,開始解釦子。
“你...行吧,我最多陪你到十二點,你會離開的。”
“輕點,別碰到孩子。”
江嘉豪的霸道,令沐婉柔臉色泛紅,主動迎上了江嘉豪,撲倒在他的懷中。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啦~一連串的床板晃動,地動山搖之後,屋內充滿了淤泥的氣息,以下省略一萬字。
“快十二點了,你趕緊走吧,讓我安靜地睡一會吧,我真的好累。”
臨近午夜十二點,沐婉柔一臉疲憊地點開了床頭燈,拿起手錶看了看時間,無力推搡著江嘉豪。
剛剛一個多小時的瘋狂,江嘉豪是解氣了,可苦了沐婉柔了,現在一翻身都感覺腰疼。
這酸爽,不足為外人道也。
江嘉豪懶洋洋地支撐起身體,靠在床頭點根菸,大口吸允著。
他瞥著身旁沐婉柔一臉哀求的模樣,露出壞笑。
沐婉柔一愣,下意識在被窩裡轉了一個圈,遠離江嘉豪一個人的空位。
她指著門外,近乎帶上了哀求:“阿豪,我求求你了,去霍霍我表姐吧,哪怕杜蓮花也行,你讓我休息休息,明天還有重要的工作要處理呢。”
“你錯沒錯?”江嘉豪不為所動,就那麼笑眯眯地盯著沐婉柔,聲音中充滿了玩味。
沐婉柔臉上浮現起倔強的表情,虛弱地搖著頭:“我這是在為你,為江家考慮。”
江嘉豪點了點頭,在沐婉柔的眉心寵溺一吻,替她蓋好被子,起床離開,還不忘幫忙關上臥室門。
“左邊住的是杜蓮花,右邊住的是沐青葉,去哪邊都是一樣的。”
來到魚缸旁,江嘉豪踩著凳子,將右臂探進浴缸裡,把鑰匙勾了出來。
他也沒換衣服,只穿著三角褲頭,蹬著拖鞋離開房間,拿鑰匙擰動了右邊的房門。
屋裡烏漆嘛黑的,並未點燈,江嘉豪聽著臥室內輕微的鼾聲,猜測沐青葉已經睡了。
有心就這麼回去,可想到沐婉柔,又覺得自己這麼回去會很丟人。
索性江嘉豪也沒點燈,躡手躡腳地走到沙發旁,準備對付一宿。
這剛剛下沒多久,就覺得客廳內有點涼颼颼的,心一橫徑直走向臥室,鑽進了某人的被窩。
嗯,還是被窩裡暖和啊,只是這手感,有些不對勁了,小了點?
躺在床上,江嘉豪的手有些不安分了起來。
他下意識摟住佳人腰肢,向上捏了捏,發現手感有些不對勁,型號似乎小了很多,而且還有點似曾相識?
首先,這絕對不是杜蓮花的型號,杜蓮花雖然不是平行線,但好歹還是有點刻度的。
沐青葉,那就更不可能了,人家E罩杯呢,解開了就是兩坨大西瓜!
再捏捏,這是個地平線,人不對?
江嘉豪臉色有些變幻,估摸著應該是走錯屋了,可轉念一想,鑰匙是沐婉柔給他的啊,不能錯啊。
再捏捏,手感還是有些似曾相識。
“唔,別鬧,誰啊,討厭~”
渾渾噩噩中,一聲醉醺醺的呢喃聲響起,江嘉豪的手僵硬在半空,終於知道哪不對了。
“這聲音,是肖媚?”
天哪天哪,這下要死人了,怎麼是肖媚,為什麼會是肖媚。
再次捏了捏床單,試了試手感,沒錯,這手感沒錯,絕對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