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走錯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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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還是別麻煩了,我又不是那種嬌氣的大小姐。”

“阿豪,你準備在杭州待多久,給我準確的天數,我也好有個準備。”

江嘉豪坐起身,從書包裡取出一份便當開啟,露出噴香的涼牛排和三明治,引得一旁阿柔狂咽口水。

抓著三明治咬了一口,江嘉豪盤算了片刻,伸出三根手指:“這三天我在附近逛逛,三天後我會與郭教授接頭,見一見吳家家主。”

“只要買賣談完了,對方將貨送到香江,我這邊就跟他結賬,然後咱們就可以去東北了。”

“大概時間,至少要一個星期,或者更多。”

“別看,你吃三明治會肚子痛的。”

江嘉豪對著張靜伸出兩根手指,就見到阿柔嗅著鼻子湊了過來,一雙大眼睛死盯著江嘉豪手裡的便當,嚴格來說是牛排。

“人家就吃一點點,一點點嘛,不會肚子痛的啦~呲溜。”

“行吧,就一點點啊。”眼看著阿柔臉都快貼上牛排了,江嘉豪無奈地用刀子割掉手指甲那麼大,喂到了阿柔的嘴裡。

阿柔苦著臉,吧嗒了半天味道,委屈道:“什麼嘛,太小了啦。”

“再來一塊,再來一塊嘛。”

張靜撇著阿柔對著江嘉豪搖頭晃腦,搖尾乞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轉頭就走。

她難得出來一趟,猶豫再三,還是不吃便當了,找廚師去,反正有冤大頭花錢!

“你真的不能吃了!”

江嘉豪無奈,只好將整塊牛排粗糙地切成小塊,全都塞到了嘴裡,妄圖用這樣的結果,打消阿柔的念想。

但他小看了阿柔對牛排的執著,只見阿柔撲到江嘉豪的懷裡,親吻著江嘉豪的唇瓣,小舌頭極為靈活的,在江嘉豪的嘴裡搶到一塊牛排,美的不要不要的。

“你看嘛,人家吃了,不也沒事嘛,再給人家一塊嘛。”

舔了舔嘴唇,阿柔趴在江嘉豪的身上,眼巴巴地盯著江嘉豪,再次親吻了下來。

“呼,還好這會是人的牙齒,要不我就流血了。”

迫不得已,江嘉豪再次拿出一份便當,將牛排切成規則的小塊,一塊一塊地投餵著阿柔,時刻緊盯著她的狀態。

並且江嘉豪也在自我感受著,只要身體有不舒服,立馬就停止投餵阿柔。

很快,一塊一斤重的牛排被阿柔吃光,它還意猶未盡地盯著書包。

“你能吃牛排?”

“會不會是沒上勁呢?”

一塊牛排下肚,阿柔竟然啥事沒有,這讓江嘉豪無比的疑惑。

他決定暫時停止對阿柔的投餵,先觀察一晚上再說。

阿柔連個半飽都沒吃到,眼巴巴地躺回浴桶裡,不理會江嘉豪了。

不多時,張靜推著餐車進屋,招呼江嘉豪吃完飯,還別說,九菜一湯,有魚有肉,極為豐盛。

江嘉豪看了看時間,已經傍晚十點了,便拒絕了張靜的邀請,換了一身黑色的外套,又帶著一卷黑絲襪出門了。

他決定先去所謂的吳家去看看,是不是他猜想中的那個吳家。

如果是記憶中的那個吳家的話,那這世界真要亂套了,江嘉豪也要反思自己,是不是穿了一個假越。

沐鴻飛的老朋友叫郭大路,是一位考古學家,還是華清池的教授,表面上為人師表,暗地裡卻是盜墓界的大拿。

內陸的盜墓流派分南北,郭大路是南派的,因為家中人丁不旺。

到了郭大路這一代便打算轉行,由暗走到明,為國家出力,還混了個教授,是要名有名,要錢有錢。

用他的話說,給誰挖不是挖呢,無非是一個有證一個沒證,一個正統,一個竊賊唄,本質上都是掘墳,有區別嗎?

沐家祖上也是盜墓的,後來不在內陸混了,就輾轉去了香江,但沐家和郭家的淵源還是挺深的。

往上推到沐鴻飛爺爺和郭大路太爺爺那輩,人家還是師兄弟呢,號稱南派雙傑。

這對師兄弟那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尋龍點穴,風水相面,沒有不會的。

後來沐家跑了,郭家又做了幾代盜墓賊,把出土的東西都倒騰給沐家了,算是把沐家積攢的零花錢給騙了個大半。

這也就是沐家在香江生意做得好,每天進賬是一筆天文數字,要不早就家道中落了。

嚴格亂說,沐鴻飛和郭大路關係不錯,郭大路有什麼好東西也真想著沐鴻飛,兩人狼狽為奸。

這次沐鴻飛去英國蹲家世比去了,他便把半個兒子的江嘉豪派到內陸,去跟郭大路接頭。

透過郭大路的引薦,接觸到杭州吳家,然後從吳家的手裡買走帶泥的九尊鼎。

老丈人就是爹啊,那安排任務了,江嘉豪能不遵守嗎,那還不得吧吧來杭州啊。

眼下到了杭州,江嘉豪卻不想這麼快跟郭大路碰頭,他必須要去證實一些猜測。

杭州吳家啊,還特麼是個盜墓世家,天下有這麼巧合的事嗎?真的不能讓江嘉豪聯想到稻米筆記啊!

推算一下年限,這會吳家的家主應該是吳老狗,年歲在中年左右,吳一窮,吳二白,吳三省都還是小屁孩呢。

雖然吧,稻米筆記裡的無邪只是個假貨,還是萬千試驗品中選出來的替代品,但這個故事很哇塞。

尤其是後來三星堆,什麼這個墓,那個墓出來之後,徐胖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如果這次江嘉豪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呵呵,那樂子就大了!

“希望都是假的!”

判斷猜測的最好辦法,就是找到河坊街,十五奎巷58號,在後世那個已經被改成旅遊景點的吳山居。

如果66年這裡也有吳山居,住的主人也姓吳,別的不說了,三叔可是越來越刑了。

拿著從服務員手裡敲詐來的杭州地圖,江嘉豪趁著夜色離開招待所,向著河坊街靠近。

夜色下的杭州西湖,充滿了江南古韻,河邊的漁船已經靠在岸邊休憩,岸邊的古寨,也亮起了螢火點點的油燈。

有人扛著銅鑼,沿著青石磚的道路,一條街一條街地巡視,陪伴他的,是兩名持著衝鋒槍的解放軍戰士。

這年月的杭州可沒有什麼宵禁一說,江嘉豪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時不時對照著地圖,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寺廟附近。

“靈隱寺?”

江嘉豪望著寺院圍牆紅磚碧瓦,繼續尋找河坊街,最終在一處獨門獨院門前停住腳步。

桶油漆的黑木門,木門上有著兩隻椒圖,咬著巴掌大的兩枚銅環。

院門三米寬,左右兩側是白牆藍瓦,一副古靜清幽的模樣,與張玲在香江的神堂,外表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吳宅!”

江嘉豪望著大門上的牌匾,那兩個金燦燦的銅字,眼眸中有著疑惑。

為了確認此吳宅是否是彼吳宅,江嘉豪瞅著左右無人,便走到陰暗處,雙臂支撐著牆壁,一個翻身,跳入院落中。

院內有著假山流水,江嘉豪的落腳點,是一處花團錦簇的院落。

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有頭頂的月光可以照明。

江嘉豪踩踏著青草之上,忽然皺了皺眉頭,抬起腳底板。

“嘔~”

“靠,這麼大的院子,怎麼還有人拉屎,講不講衛生。”

在草地裡抹了抹鞋底的奧利給,江嘉豪墊著腳來到院落中,忽然覺得身後氣氛有些不太對。

一回頭,就看到一隻半人高的黑背,正蹲在地上,疑惑地盯著他,嘴角流著口水。

這黑背有著一身烏黑柔順的毛髮,四個爪子肉乎乎的,模樣丰神俊朗,牙齒嘛,隨著喘息間,也是鋒利可見。

最重要的是,這傢伙身上沒栓鏈子,是自由活動的。

“那個,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江嘉豪對著黑背訕笑道,轉身墊著腳,就要翻牆逃離。

這黑背見江嘉豪要跑,咆哮兩聲就撲了過來,一口咬住江嘉豪的褲子,使勁地往回拽。

“欸,你別咬啊~”

褲子被狗咬住了,江嘉豪只能拍打著黑背的身子,讓它鬆口,結果越拍它,它咬得越緊。

江嘉豪眼眸中浮現一絲怒意,抬起的手掌中加了力氣,就要砸在黑背的腦袋上。

突然一束手電光源射了過來,照在江嘉豪的臉上,強烈的光芒令江嘉豪下意識遮擋臉頰。

當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一群拎著棍棒的家丁給包圍了。

家丁人群中,一名略微有些消瘦的中年人,手中拿著手槍,正冷冷的盯著江嘉豪。

江嘉豪訕訕地舉起雙手:“那個,我說是走錯路了,你們信嗎?”

“帶他過來。”

中年上下打量著江嘉豪,眼眸中浮現出一絲疑惑,轉身就走。

身旁的家丁們見狀,揮舞著棒子湊了過來,就要撕扯江嘉豪。

江嘉豪輕輕幾個推搡,十幾名家丁就倒了一片。

中年人疑惑地回頭,下意識舉起手槍,就看到江嘉豪掐著黑背的脖子,向著它走來。

“放開阿滿,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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