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要不要報警啊(1 / 1)
“江兄弟且慢動怒,聽我把話說完。”
吳一窮似乎覺得理虧,只能對著江嘉豪按了按手勢,示意他坐下,慢慢聊。
江嘉豪強壓著心中怒意,坐回到椅子上。
見阿滿晃晃悠悠地湊了過來,便將它抱在懷裡,抓著它的毛髮玩。
輪椅上,狗五爺豁然睜開雙眼,似乎有一道寒芒閃爍而出。
他詫異地打量著江嘉豪,微微挑了挑眉,眼中神光退卻,又懶洋洋地閉上了眸子。
吳二白與吳一窮對視了一眼,盯著江嘉豪懷中的黑背阿滿,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自家小滿哥明明是頭一次見這位年輕人,為何會這麼親暱?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你們看著我幹嘛啊,我等著呢,解釋啊?”
“拜託,我從香江大老遠地折騰過來,你們若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真的會生氣喔。”
“誒,小阿滿,你這毛咋保養的,咋這柔順呢?”
“哎”吳一窮嘆息一聲,拿過茶盞抿了抿茶水,幽幽道:“這件事不是我吳家騙了你,而是你岳父騙了你。”
“嚴格來說,九尊鼎的訊息,是你的岳父沐鴻飛,告訴我吳家的。”
“就在一個月前,沐伯伯突然打來電話給我的父親,說解開了陰璽和陽璽的秘密。”
“只待他湊齊了八片玉盤,便可以破解海外古國寶藏的藏匿地。”
“但在這之前,還差一個至關重要的媒介,陰陽筆,因為只有陰陽筆才能將八片玉盤的隱藏的地圖顯現!”
“他讓我們尋找陰陽筆的下落,我吳家耗盡心力,終於打探出陰陽筆的下落,在大理。”
“這個月末,洱海黑市將會開啟十年一次的拍賣會,重寶雲集,而我們需要的陰陽筆,就是其中的競拍品。”
“洱海黑市十年一開,所競拍物品從不會超過十件,而且競拍手段與尋常拍賣會不同。”
“黑市在開啟前都會對外公開寶物底價,這一屆的拍品,所有底價都是共同的一百萬起步,加價上不封頂。”
“我吳家是有點錢,但想參與到洱海黑市,還是有些不夠格的,所以...”
吳一窮話說了一半,突然不說了,他知道江嘉豪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
江嘉豪拿出一根雪茄點燃,搓著牙花子瞥了一眼吳老狗,見他還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十分無語。
潛意識裡,江嘉豪已經相信了吳一窮的說法,但沐鴻飛為什麼要瞞著自己呢,直接說不行嗎!
還有沐婉柔,她也一定知道些什麼,為什麼也藏著掖著的,沐家的家風嗎真服氣。
想了想,江嘉豪搖頭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拿出至少三百萬去洱海黑市,拍下陰陽筆?”
“啥特麼黑市這麼黑,拍品要一百萬起步?”
“啪~”吳二白開啟摺扇,微微搖頭:“我糾正一下,三百萬,是洱海黑市的入場資格。”
“我吳家就是因為湊不齊這三百萬,才無法混進洱海黑市,不得已求助沐老。”
“多少?三百萬只是入場資格?”
江嘉豪瞪大了眼睛,三百萬只是入場資格?那得什麼牛逼的拍賣會?家世比也沒這麼苛刻的要求啊!
沒來由的,江嘉豪突然對這個十年開一次的洱海黑市多了一絲興趣,難怪沐鴻飛砸鍋賣鐵,也要湊出來三百萬給他呢。
感情這三百萬只是證明你有資格入場的入場券,進去能不能拍到競品還兩說!
六十年代的三百萬,全內陸的富豪有一個算一個,能拿出來的不多吧?這拍賣會有意思。
鬆開阿滿,江嘉豪對著吳老狗抱了抱拳,道:“狗爺,今天有點晚了,叨擾。”
言罷,江嘉豪對著吳一窮和吳二白抱了抱拳,冷笑道;“在我沒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之前,我不會給你們答覆,告辭!”
離開了吳家,江嘉豪在馬路上閒逛,不知不覺就走到湖邊,聽著耳邊傳來咿咿呀呀的聲音。
不用猜,有人在拿漁船當掩護,在搞事情...
雙臂駐在岸邊的護欄上,江嘉豪嗅著海風,吸著雪茄,總覺得有太多疑點。
首先是陽璽,是沐鴻飛早年收來的,陰璽則是他從江島地宮帶出來的。
再有那所謂的玉盤,距某次閒聊時,沐婉柔說過這些玉盤的來歷。
其中四塊是沐家祖輩傳下來的,三塊是在盜墓賊手裡收回來的,足以見得沐家從祖上就一直盯著玉盤上的秘密。
如今沐鴻飛飛去英國,對那枚玉盤勢在必得,估計也是看到解開玉盤秘密的機會來臨,有些迫不及待了。
可這陰陽筆又是個什麼玩意,為什麼偏偏讓我來內陸,這絕對不只是,我是他的女婿這麼簡單,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只有弄清楚了這其中的原因,江嘉豪才能決定要不要參與進來。
如果只是買個九尊鼎回去,江嘉豪跑一趟無可厚非。
可若是稀裡糊塗的被人拉去當勞動力,江嘉豪是絕對不會幹的!
琢磨了半天,也猜不到沐鴻飛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咕嚕嚕~”“奇怪,肚子怎麼突然這麼痛?”
“糟了,一定是阿柔又在偷吃,我...喔~嘶~好痛~”
沒來由的,肚子翻江倒海,豆大的汗水自鬢角滑落,江嘉豪一瞬間就有種要噴射的錯覺。
打量著四周,江嘉豪跑到一處背陰地方,蹲下身子,臉上的痛楚之色稍微緩和了少許。
他擦了擦鬢角的汗水,忽然想起來一件特別尷尬的事,兜裡沒紙...
“晚節不保...”
就在江嘉豪準備撕碎襯衫時,下意識停住了動作,向著岸邊湊去。
片刻後,江嘉豪渾身舒爽地遠離此地,急速朝著招待所狂奔。
房間內,阿柔正在歡快地撲騰著水,見江嘉豪回來了,目光多了些許閃躲,立馬假裝睡覺。
江嘉豪走到水桶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阿柔,幽幽道:“你又偷吃什麼了?”
“唔,阿豪你回來了啊,我睡著了啊。”
阿柔不敢直視江嘉豪的眸子,訕笑道:“我真的睡覺了,絕對沒偷吃阿靜送來的烤魚。”
“唔,我剛剛什麼都沒說,你幻聽了,咕咕咕~”
阿柔知道自己口誤,立馬鑽進水桶裡,不冒頭了。
江嘉豪指著阿柔,做出威脅的表情,關門去找張靜。
“咚咚咚~”
“誰啊?”
“誒,你回來了,要幹嘛?”
房門被敲響,張靜打著哈欠,疑惑地將門開啟了一絲縫隙,見來者是江嘉豪,疑惑問道。
江嘉豪一把推開門,走進屋內,這一回頭,下意識又退出屋外:“你還裸睡啊?!”
“江嘉豪,我要殺了你!”
片刻後,換好了衣服的張靜,拎著鐵刀衝了出來,對著江嘉豪就是一頓亂劈。
“喂喂喂,住手,再不停手我可還手了。”
面對著張靜的不依不饒,江嘉豪左躲右閃,很快身上就掛了彩,一道道血痕深可見骨,足見張靜是下了死手的。
“我不管,人家...我必須殺了你,殺了你啊!”
生平頭一次被人看光光的張靜,現在是徹底瘋了,一邊追著江嘉豪砍,一邊抹眼淚。
她得罪誰了啊,不就是把衣服洗了嘛,晾一下嘛,又不是裸睡,怎麼就稀裡糊塗的給江嘉豪看光了呢。
“哎~”江嘉豪雙臂抓住了張靜的兩個胳膊,對方雙腿又踢了過來,被江嘉豪用腿給摁住。
為了防止張靜繼續掙扎,江嘉豪只能身體貼近張江,磕掉她手裡的長刀。
這一回頭,就看到幾名服務生正滿臉詫異地站在走廊邊,死死盯著二人。
“沒見過哥哥揍妹妹嘛,回去睡吧。”
對著幾名服務員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你們懂點事,趕緊滾。
“嘎嘣~”江嘉豪雙臂用力,卸下了張靜兩個胳膊的掛鉤,一把將她抗在肩頭回了屋,反手把門反鎖。
這粗暴的舉動,將幾名看熱鬧的服務生唬得一愣一愣的。
幾人對視一眼,喃喃道:“我們要不要報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