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五百萬也懸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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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招待所,江嘉豪帶著阿柔和張靜來到了吳家門前,重重拍打銅環。

有家丁出來開門,見來者是江嘉豪,還帶了兩個美到不像話的少女一起來,立馬回去報告。

不多時,大門開啟,吳一窮笑著迎了出來,見江嘉豪這次是三個人來,明顯就是一愣。

“江先生,這麼快就過來了,是考慮好了?”

“沒有啊,我過來蹭飯的,那個誰...吳三省在不在,讓我看看他唄?”

江嘉豪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在吳一窮的邀請下進了宅院,便四下張望著。

昨晚來的時候天黑,還真沒怎麼注意,吳家的花園大啊,夠氣派。

“汪汪~”

阿滿聽到江嘉豪的聲音,甩開了餵食的傭人,扭著大屁股來到前院,見到江嘉豪後跑了過來,圍著江嘉豪嗅了嗅。

“好,好大的狗。”

張靜有些怕狗,尤其是身材壯碩的阿滿,在張靜眼中,就是最恐怖的存在。

她見阿滿湊了過來,立馬躲到了一邊,生怕阿滿過來啃她一口。

“這是狗狗嗎?”

阿柔可謂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存在了,她蹲下身子,想要撫摸一下阿滿的毛髮。

這還沒觸碰到阿滿呢,阿滿就像是見到了天敵一樣,嚇得一溜煙跑沒影了。

吳一窮望著阿滿逃跑時,不慎遺落的尿漬,只覺得三觀都要碎裂了。

自家的狗王阿滿,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嚇尿了?

吳一窮死死地盯著阿柔,怎麼看這都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啊,阿滿為什麼會如此懼怕她?

“呼,它是嚇跑了嗎?”

張靜見阿滿跑開了,才拍著酥胸,壯著膽子又湊到江嘉豪的身後,不再那麼畏懼。

這時吳二白聞訊趕來,輕輕一搖摺扇,正打算問詢吳一窮,阿滿為何會落荒而逃,就看到了四下張望的阿柔,愣在了原地。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不得一回聞,怕是古典四美,也不過如此吧?”

“江兄弟,這位是?”

吳二白不是沒見過美女,但阿柔這樣純潔無瑕,彷彿美玉天成的佳人,他是生平頭一次見到。

這一眼,吳二白的扇子都合不攏了,只覺得自己墜入愛河了。

“咳咳,二弟!”

吳一窮看出了吳二白的窘態,立馬咳嗽兩聲,示意吳二白,你失態了。

吳二白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將扇子合攏,卻發現怎麼也合不攏,略顯尷尬。

他對著江嘉豪三人做了一個請字:“三位裡面請。”

江嘉豪上下打量著吳二白,又瞥了瞥身邊看什麼都一臉好奇的阿柔,肚子裡冒出一股壞水。

他也不點破,反而笑道:“我們是來蹭飯的,能蹭嗎?”

“呵~那是當然,午宴早已備好,三位請。”

“那走吧。”江嘉豪拉著阿柔的柔荑,跟在吳一窮和吳二白的身後,前往宴會廳。

宴會廳內,一張紅木大圓桌漂亮又氣派。

此時,已經有侍女在一盤盤地往上端菜餚,每一盤看著的都很有食慾。

待得眾人落座,江嘉豪打量著已經端上來的菜餚,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吳一窮和吳二白笑道。

“我的小妹呢,她不能吃熟食,麻煩幫忙準備一些新鮮的海鮮,要生的。”

“哦?”吳二白一直有意無意的偷瞄著阿柔,聞言挑了挑眉,像是想到了什麼。

對著江嘉豪低語道:“難道說這位就是...那條千年人魚?”

“唔,吳某雖然沒下過地,但也見過無數奇珍異書,甚至我吳家倉庫裡還有著幾尊鮫人魚燈,但樣貌極其醜陋。”

“原本我並不認為天地間,會有美人魚這種生物,看來是吳某淺薄了。”

“江兄弟,你要護好她,她恐怕是這天地間,唯一一條真正的人魚了。”

言罷,吳二白瞥了瞥還在上菜的一些侍女,手中摺扇一揮,幾道極為秀珍的飛刀飆射而出,正中三名侍女咽喉。

門外有黑衣人聽到聲音,進屋將死去侍女拖走,順勢擦乾了鮮血,那嫻熟的模樣,讓人心疼。

吳一窮似乎並未看到死去的侍女一般,起身關上了門戶,又回到桌子旁坐下。

他對著江嘉豪笑道:“已經命人去準備生海鮮了,莫急。”

三條人命,被吳二白眨眼間收走,他卻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這副陰沉勁,令江嘉豪眉頭緊皺。

難怪無邪最害怕的就是吳二白,任誰有這麼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二伯,也會害怕吧。

張靜已經嚇傻了,沒想到眼前的偏偏白衣美少男,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家中侍女說殺就殺?

難道說,只因為她們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事情,就必須要死嗎?好狠的吳家!

“事關她的安全,吳謀也是迫不得已。”

吳二白感受到江嘉豪最自己的忌憚,嘴角勾起一絲晦澀的弧度,故意搖頭嘆息,當真十足的影帝。

江嘉豪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拍打阿柔的手背,制止她偷吃的小動作。

他心中明白,恐怕吳家這兩兄弟對自己的瞭解,不比自己對他們得少啊。

這些訊息,是沐鴻飛告訴他們的嗎?

難道說沐家,真的跟吳家關係好到這個地步了嗎?

還是說沐鴻飛讓我來內陸,實際是打著阿柔的注意?

回想著沐婉柔離去時,故意將阿柔從別墅暗室內接出來,送到娛樂中心。

再有陌生人送去烤魚,讓江嘉豪心生忌憚。

江嘉豪目光從吳二白和吳一窮身上掃過,似乎已經猜到某些真正的答案。

他聞言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反正這又不是我的傭人,你們殺多少,我都不在意。”

不多時,宴會廳大門開啟,幾名黑衣人抬進來一大盤生猛海鮮,將盤子放在桌子上後,關門離去。

江嘉豪望著盤子內混合的海鮮,魚,蝦,蟹,鮑,幾乎常見的海鮮應有盡有,而且被清洗得很乾淨。

隨便拿起一個去了蝦線蝦尾的白蝦聞了聞,放進嘴裡咀嚼了一點後,又丟回了盤子裡。

他從懷裡取出海鹽,均勻地灑在海鮮上,對著已經流口水的阿柔道:“慢點吃。”

“唔,我知道。”

“唔,味道有點怪,不過還可以。”

似乎也知道有外人在,這次阿柔的吃相就不那麼狂野了,學會用筷子夾,而不是用手抓。

“江兄弟對她的照顧,還真是無微不至啊。”

吳一窮擰開一瓶老酒,替幾人甄滿,笑著舉起杯,調侃道。

“沒辦法,誰讓我喜歡它呢。”

江嘉豪瞥了瞥一臉不情願的張靜,示意她舉起杯,幾人碰了一杯,算是開啟話匣子。

江嘉豪放下酒杯,夾了一塊東坡肉放進嘴裡咀嚼,眼神一亮,對著吳二白和吳一窮伸出大拇指比了個攢。

“這東坡肉味道,絕了。”

“小靜,別愣著,味道很好喲。”

“都是一些家常菜,江兄弟喜歡就好。”

吳一窮與吳二白對視一眼,也笑著動筷,幾人說著兩岸的趣事,絕口未提陰陽筆的事。

待到酒足飯飽,江嘉豪用牙籤剔著牙,見吳二白和吳一窮眼睛一直盯著自己。

便問道:“你們覺得,這所謂的陰陽筆最終會以多少錢成交?”

吳二白聞言,下意識瞥了瞥還在悶頭乾飯的張靜,猶豫著搖了搖頭:“我吳家從未參與過任何一屆洱海黑市,就連這個訊息還是打聽得來。”

“不過我倒是知道有一個人,連續參加過三屆洱海黑市,據說那裡每一件競拍之物,都是真正的曠世珍寶。”

“在我們眼中所謂的戰國青銅器,在那裡都不夠格上展臺,只有真正的神器,才有資格被拍賣。”

“洱海黑市期間,所有人都戴著面具,隱藏著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是刻意暴露的話,誰也不知道拍品最後會流到哪裡。”

“上一屆洱海黑市,一件夏朝時期的王族佩劍,被炒到了3000萬的天價,被一神秘人拍走,那是1955年。”

“3000萬的夏朝王族佩劍,並不是歷屆所有拍品中價格最高的,但也差不多是天花板了。”

“陰陽筆這個東西我們都沒見過,更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人也打它的主意,很難估測它會價值多少。”

“近一段時間,我吳家抵押了一些青銅器,湊夠了二百萬的資金,加上沐老的三百萬,五百萬也懸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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