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忽悠吳二白(1 / 1)
“你到底是誰??!”
吳老狗努力平復心中的殺意,一雙鷹隼般的目光,不斷審視著江嘉豪。
他怎麼也想不通,眼前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小娃娃,為何會對吳家如此熟悉。
就連他從未說過的,藏在心底的秘密,對方竟然都知道?
難道說這個人有讀心術不成?
還是說,那條人魚,賦予了他不同尋常的能力?
這樣的人物,如果對吳家沒有敵意,到底該不該交好?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吳老狗的心中閃過,最終他露出一絲笑容,佈滿褶子的老臉如花般綻放。
“小娃娃說得沒錯,只要你對吳家沒惡意,我的確沒必要去追究太多。”
“沐老鬼能有你這樣的俊傑做女婿,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報,以後吳沐兩家多親多近。”
“一窮啊,二白,以後小豪就是你們的兄弟,是我吳家最親密的夥伴,你們要好好相處。”
“我累了,送我回去吧。”
一瞬間,吳老狗眼中精芒消散,身體再次佝僂,變成病懨懨的模樣,他對著吳一窮擺了擺手。
吳一窮點了點頭,對著江嘉豪露出善意的笑容,推著吳老狗離去。
“江兄弟,走,回去喝酒。”
吳二白明顯比之前笑容多了一些,對待江嘉豪的態度,更親暱了一些。
他主動拉著江嘉豪的胳膊,二人離開了密室,返回宴會廳。
宴會廳內,一眾黑衣人早已經退去,桌子上的空盤撤下,又換上了滿滿一桌的酒宴。
阿柔這次可是敞開了吃,一盤子海鮮還沒吃完,又盯著第二盤狂炫,兩隻眼睛都眯成了可愛的月牙狀。
張靜平時很剋制食量,因為要保持體型,也要練武,所以需要的能量補滿之後,是很少再吃食物的。
眼下豐盛的酒宴味道太好了,跟她在香江吃過的美食味道完全不同。
索性張靜也不再考慮修身的事情,跟著阿柔比拼起來,看誰吃得多!
作為一個長期習武的少女,如果張靜真的放開了吃,那食量也是極為驚人的。
當江嘉豪回到宴會廳,就看到兩個吃貨在不停地吃,看得他直翻白眼。
吳二白似乎也被兩個吃貨的能力震驚了,阿柔他還比較理解,畢竟是千年人魚,總歸有特殊之處。
可眼下這小姑娘是誰,咋這能吃?一頓飯都要比上他一個星期的食量了!
“江兄,吳謀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兩人落座,吳二白親熱地替江嘉豪倒了一碗黃酒,有些欲言又止。
江嘉豪夾起一塊東坡肉丟進嘴裡咀嚼著,擺了擺手。
“以後叫我阿豪就好,我呢,就叫你二白,別那麼生分,有事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嗯,阿豪,不知道關於洱海黑市...”
吳二白點了點頭,拿起酒碗抿了一口,話說了一半,被江嘉豪打斷。
“既然狗五爺都說了,以後沐吳兩家關係莫逆,那我就有一說一,不藏著掖著。”
“洱海黑市我會去,如果那個陰陽筆真的出現,咱們兩家就盡全力吃下,圓了我岳父和你吳家的夢。”
“至於後續如果盜墓的話,雖然我很好奇哈,但我畢竟是一個幫會的紅棍,手底下掌管著幾千弟兄,不可能捨棄他們去挖墓,這個希望你能理解。”
“如果那個墓在香江境內呢,我盡全力幫忙,如果那個墓地隱藏在內陸的某個山旮旯,那我真的是無能為力!”
主動拿起酒碗,跟吳二白碰了一下,江嘉豪表情真摯。
“哦?阿豪你是還有這等背景呢?沐伯伯可沒提起過這些。”
聽到江嘉豪自爆是幾千馬仔的老大,吳二白眼神中來了好奇,多了些探究慾望。
當初沐鴻飛打電話過來,跟吳老狗通話,吳二白是在旁邊聽著的,對方並未說起江嘉豪的身份。
只說江嘉豪是他最得意的女婿,有著大本事,有他在一定可以開啟海外古國的遺址。
還說江嘉豪收復了一條千年人魚,那條千年人魚也是海外古國的鑰匙之一。
可眼下江嘉豪竟然說自己手下管著幾千小弟,那可了不得啊,在內陸能管理幾千小弟的幫會,即便是他吳家都得罪不起。
雖然內陸的環境跟香江那邊略有不同,但如此年少就能做到這一點,江嘉豪的確有著非比尋常的能力,不愧沐老一直誇讚。
“哦,那我岳父怎麼說我的?不孝子一枚,忽悠了他的寶貝閨女?”
江嘉豪嘿嘿一笑,拿起酒碗抿了一口酒,待得聽完吳二白的複述後,有些微微詫異。
他想不到,自己在沐鴻飛的眼裡,這麼優秀嗎?
“嗨,香江跟內陸的環境不同,想賺錢,想活得滋潤點,如果沒有大背景,除了混社團,沒別的出路。”
“當年我在內陸活不下去了,才費勁千辛萬苦偷渡到香江,能走到今天這步也算是運氣使然,其辛酸往事不說也罷。”
撇著吳二白一副八卦的模樣,江嘉豪擺了擺手,並不想說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煞風景。
吳二白認同地點了點頭,道:“不管如何,阿豪能憑藉一己之力走到今天這步,就是有大毅力者,我敬你一杯。”
二人飲過酒水之後,江嘉豪好奇問道:“你家不是還有個吳三省嗎,怎麼一直沒見到他?”
“你說老三?”
吳二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惆悵地飲了一杯酒:“老三他...自幼便喜歡下地,就在前一陣拉著老解家的小子,去西沙了。”
“父親曾一再告誡他,西沙那邊不是善地,告訴他別去,但架不住有女人勾著。”
“你說他走就走唄,還特麼拉著人家老解家的獨苗,要是給人家弄個三長兩短的回來,咋跟人家老解家交代!”
提起吳三省,吳二白就是一陣頭疼,見江嘉豪一臉八卦的盯著自己,知道自己說漏嘴了,無奈搖頭。
江嘉豪聞言,詫異地盯著吳二白,一臉的古怪:“等會,你剛剛說吳三省拉著解連環,跟陳文錦去西沙考古去了?”
“嗯,是...不對,我沒提陳文錦和解連環的名字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本能的,吳二白點了點頭,忽然又覺得不對勁,便上下打量著江嘉豪,眼眸中多了些許探究之色。
這個江嘉豪是能掐會算咋的,怎麼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模樣?
“哎,老白啊,去解家通知一聲,讓他們準備弔喪吧。”
“陳文錦拉吳三省去西沙考古是假,其實是想去探海底墓。”
“好巧不巧的是,解連環...”
“不過你別擔心,吳三省有著自己的計劃,解連環只是詐死...”
“不過嘛,你吳家和解家的樑子,從這次是結下來了,我知道你凡事喜歡一步看三步,提前做準備吧。”
拿起酒碗跟吳二白碰了一下,江嘉豪將碗中黃酒一飲而盡,笑眯眯地盯著吳二白。
吳二白臉色不斷變幻,眉頭緊鎖,他盯著江嘉豪:“阿豪,有些玩笑開不得!”
“老三剛走沒多久,這會估計還沒到西沙呢,你說的怪嚇人的,難不成你真的能掐會算不成?”
江嘉豪眯著眼,指著正在乾飯的阿柔和張靜:“阿柔不說了,這個張靜,可是香江頂尖神婆的張玲的徒弟。”
“張玲大師有多厲害我不清楚,但我在海外島嶼上中了阿柔的歌聲幻術,差點就死了。”
“當時中幻術的可不止我一個,還有我訓練營中一千五百人。”
“如果那次我死在幻境裡,我和我的一千五百名兄弟將會變成無魂人,徹底被人遺忘在荒島上。”
“是張玲大師遠在一百五十海里外的香江,感應到了我的危險,幫我渡過了必死危機。”
“我就問你一句,這麼牛逼的神婆,作為她的唯一親傳弟子,張靜厲不厲害?”
“張靜在卜卦一術上,可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就連張玲大師都親口誇讚,張靜的技術已在她之上。”
“還記得今天我進門之前,就一直在問吳三省在哪嗎?”
“其實在那之前,張靜就已經推算出你吳家要倒大黴了。”
“我給了她一點提示,她自然會推算出一些職能我理解的術語。”
“然後我再將這些術語綜合一下,告訴你的結果不一定是真實的,但應該無限接近真實。”
“那二白,你是不信我,還是不信全香江頂尖神婆的,傑出親傳弟子張靜大師呢?”
江嘉豪見吳二白一直對自己抱有懷疑態度,他瞥了瞥張靜,直接胡謅。
張靜還在啃烤鴨呢,聞言一臉的懵逼。
啥玩意,你說啥玩意?我是阿婆最優秀的徒弟,我咋不知道呢?
還有,啥玩意我卜卦就超過阿婆了?我卜卦要是準,我們能走到山崖邊?
但張靜抬起頭,就看到江嘉豪在對她狂使眼色。
張靜瞭然,感情江嘉豪這孫子拿她當擋箭牌,忽悠人呢?
張靜能拆穿江嘉豪嗎,明顯不能,這可是財主加飯票呢!
於是乎,張靜一邊啃著烤鴨,一邊裝作高深莫測的模樣,可臉上的油漬,卻怎麼也不像得到高人。
不得不說,張靜還是有點真本事的。
她怕吳二白不信,便當場給吳二白相了一個面,把他最近經歷過的詭異事件說了個七七八八。
這下,吳二白算是相信了江嘉豪,或者說不信也得信了。
他不敢怠慢,連忙撇下江嘉豪,去找吳一窮了。
如果江嘉豪推算的是即將發生的事情,那吳家必須派人趕去西沙,阻止吳三省做傻事。
目視吳二白慌慌張張地離去,連扇子都忘拿了,江嘉豪對著張靜伸出一個大拇指。
張靜撇了撇嘴,繼續啃烤鴨,道:“下次騙人別帶著我,我可不想無端惹上一身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