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靈芝讓給張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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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吳二白,郭大路,霍有雪三人,帶著一票小弟,無精打采的回來。

不用說,“逛街”逛地,並不是那麼順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江嘉豪也不例外。

儘管他知道吳二白三人出去,一定是有揹著自己的事情,但江嘉豪不在意。

吳家註定是過客,暫時江嘉豪不認為自己跟吳二白有什麼可合作的。

等回到吳家之後,江嘉豪跟吳老狗告個別,就回香江了。

去特麼的宿命吧,跟江嘉豪有毛線關係?!

“你們回來啦,吃飯了嗎?”

客廳內,江嘉豪焚香飲茶,目視幾人進屋,笑著打招呼,給他們倒了茶。

吳二白表情淡然地走了過來,拿過茶盞將茶水一飲而盡,笑道:“好茶!”

郭大路聞言,將茶盞也拿了起來,一飲而盡,眉頭微挑,滿臉古怪地瞥了瞥吳二白,轉身回屋。

霍有雪疑惑地拿起茶盞聞了聞,將茶水一飲而盡,冷笑著放下茶盞,轉身就走。

“屁的茶水,就是涼白開。”

吳二白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拉過椅子坐到了江嘉豪的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繼續喝。

他見江嘉豪盤膝而坐,呼吸勻暢,便笑道:“你就不好奇,我們今天到底幹嘛去了嗎?”

江嘉豪又點起一根檀香插在香爐裡,用手揮了揮,感受著香味鋪面,笑道。

“每個人都有秘密,你想說自然會說,你不說,我便不問。”

“呵呵,你不是道士,卻把道家那清靜無為的一套,學得滿像嘛,既然你不好奇,那我就不說了。”

“哈欠,睡了啊。”

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涼白開,吳二白輕輕搖晃著摺扇,回屋了。

“給我玩這套!”

江嘉豪眯眯著眼,目光落到霍有雪的杯子上,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

事實上吳二白和郭大路的杯子裡,的確是涼白開,但霍有雪的杯子裡,可是貨真價實的雨前龍井!

午夜,天空飄起了小雪花。

江嘉豪疑惑地來到門口,用手接住一片雪花,微微挑眉。

十一月了,下雪是沒錯的,可這是大理啊,怎麼會下雪?!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響起,江嘉豪轉過身,就看到張靜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笑道。

“有話說,咱們兩個還用吞吞吐吐嗎?我知你深淺,你知我長短的!”

“嗯?”張靜聞言一愣,本能覺得江嘉豪這話中有話,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只能走到江嘉豪身邊站定,疑惑地接住一片雪花,看著它在手中消無。

“江嘉豪,我們什麼時候去東北?”

“小靜,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

“你為什麼要去東北?”

“東北藥材多啊,當然是去採藥啊,還能幹嗎?”

“呵~採藥嗎?你面前的袋子裡,都是上了年份的珍稀草藥。”

“你除了裝它們的時候露出一點笑容,之後可再也沒看過它們。”

“那是你的草藥,又不是我的。”

一問一答下,兩人突然不說話了,陷入了絕對的靜默。

良久,江嘉豪向著院子裡走去,行進途中抓了一根竹棍,在院子裡耍起了棍法。

他見張靜站在原地發呆,便笑道:“還記得嗎,我們初見的時候,你練的就是這套太極棍。”

“那時候的你天真善良,純真無瑕,這怎麼就變得,會撒謊了呢?”

月光下,江嘉豪的動作行雲流水,配合他那高挑的身材,當真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張靜輕咬著嘴唇,猶豫著在門邊抽出一根竹棍,走向江嘉豪,發動了攻擊。

“阿婆她大限就要到了,我不想她死,不想!”

“其實阿婆可以活很久的,因為你的出現,她介入了你的因果,是你害了她。”

“江嘉豪,其實我很恨你的,但也知道你並不是故意的,所以我很矛盾!”

張靜手中竹棍舞動成幻影,招招直奔江嘉豪要害,當真是殺意十足。

江嘉豪一愣,手中竹棍格擋張靜的竹棍,腳下沒來由地踏錯一步,被張靜一竹棍抽在手背,手中竹棍脫落。

張靜向前一步,竹棍抵在江嘉豪的咽喉,令他動彈不得。

“如果這是兵器,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江嘉豪對著張靜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示意她向下看。

張靜下意識低頭,就在這一瞬間,

江嘉豪一個縱身跳到她的身側,右臂勒住了她的脖頸,左手做出手槍模樣,抵在她的額頭。

“如果這是真槍,你會比我死得更快。”

“江嘉豪,你有意思嗎?!”

張靜掙脫開江嘉豪的束縛,手中竹棍朝著他丟去,後者輕易避開。

“張靜,我想說的是,我從最初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從未有過害你的想法。”

“如果我想害你,你早就是個死人了。”

“張玲大師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感激她,如果沒有她我早就是個死人了。”

“但有些事情既然發生了,是無法更改的,我已經竭盡全力去補救了。”

“我的手裡有一株靈芝,一株何首烏,都是千年藥齡,是完整的,遠比當初的那半截人參強太多!”

“何首烏對滋補壽元意義不大,靈芝全部留給張玲大師,能補多少壽元,就補多少。”

“我已經跟蚩尤村這種千年古村搭上線了,未來我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寶藥,就算全部拿給張玲大師續命,我也心甘情願。”

江嘉豪的聲音很真摯,他指了指院子裡的草藥,繼續道:“這裡都是草藥,即便你全都帶回去給張玲大師,我也絕無二話。”

“東北那邊很亂,你就別去了。”

“如果你有非去不可的理由,那就把理由告訴我,我幫你去完成,算是彌補我對你,對張玲大師的虧欠。”

張靜愣在原地,身體微微出現了顫抖,眼圈紅潤,一抹淚水滑落。

她死死地盯著江嘉豪,問道:“那你去東北幹什麼?”

“我啊?找人,收小弟,做的事情可多了呢。”

江嘉豪展開雙臂,對著張靜做了一個擁抱的動作,張靜破涕為笑,轉身跑沒影了。

目視張靜身影消失,江嘉豪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小丫頭片子,老子還搞不定你了!”

“喂,你們苗人都喜歡躲在暗處,偷聽別人談話嗎?”

笑容收斂,江嘉豪望向院子內的草垛上方,那一道男性身影。

“我只是在看星星,沒有偷聽。”

草垛上,天一坐直了身體,一個倒掛翻轉,從兩米高的草垛上翻著跟頭,穩穩落地。

他雙手插兜,瞥了瞥江嘉豪,向著房間走去。

“嘿,果真是中二少年!”

目視天一離去,江嘉豪抬頭,望著天空飄蕩的雪花越來越多。

他抽出腰間龍吻,耍起了無名刀法,只不過是慢吞吞的無名刀法,比老牛拉車都要慢。

“只待明晚漁船接走了貨物,我便前往東北吧,這次要不要帶著阿柔呢?!”

“有的時候,同命契給了我很多增幅,卻給了我更多的掣肘。”

“這個世界,果然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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