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摸金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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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嘉豪深深地盯著張玲,與之對視片刻後,點了點頭。

“因果是因果,但張玲大師你,始終是我的救命恩人,這誰也不能否定!”

言罷,江嘉豪走到熊大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腦袋,笑道:“好好看家,要是有人敢搗亂,就給我撕了他。”

“吼,”人熊發出震天怒吼,直立起身體,熊掌拍打著胸膛,將背後的輕機槍和彈藥箱滑落到地面。

江嘉豪撿起地上的裝備一一戴在身上,將五百多斤的彈藥箱拴在了繩索上,令其滑落到下面。

他端起輕機槍,目光望向守護在荒島外圍的漁船上,那一雙擔憂的目光,隔空給了她一個飛吻。

“放心吧老婆,我一定護著咱爹平安無事!”

沐婉柔站在船頭,眼眶紅紅的,聞言重重點頭,對著江嘉豪喊道:“你給我小心點。”

聲音太小,江嘉豪沒聽清,露出了一絲疑惑,立馬就聽見漁船上的馬仔們齊聲大喝:“老大,大嫂讓你小心點,不然要你好看!”

“你們這群臭小子,好好給我守住這裡,若是有非江島的漁船靠近,不管是誰的勢力,先打沉了再說!”

“還有,你們給老子保護好了你們的大嫂,二嫂,不然回來扒了你們的皮!”

對著圍觀的小弟們豎起一根中指,江嘉豪大笑著跳下洞口。

江嘉豪一直把自己定義為商業大亨,並不想以盜墓為副業,但為了保護老爹,他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哼,南北的主角都讓我給挖來了,要是再遇到危險,算老子八字不硬!”

“呲溜~”繩索滑到地面,江嘉豪打量著四周,這是一處寬敞的山洞,山洞四周已經插上了照明用的火把,一點不黑暗。

左手端著輕機槍,肩頭扛著彈藥箱,頭一次超載的江嘉豪,就好像遊戲中走出的暴君,一瘸一拐地順著前方留下的指引路標,追了上去。

目視江嘉豪下去了,張靜還留在一旁等待,龍一對著張玲謙讓道:“張玲道友,你下去,我斷後。”

“那就多謝龍一道友了,小靜,我們下去吧。”

張玲對著張靜露出一副感激的笑容,在張靜的攙扶下拴上了繩索,緩緩地滑到下方,被等待的馬仔們攙扶著。

張靜望著龍一做好了撤退的準備,也順著繩索滑落到洞底。

“呼,貧道也該走了!”龍一深吸了一口氣,手掌驟然離開地面,對著洞口就躥了過去。

就在龍一鬆開手掌的一剎那,本來就直徑不大的洞口正在快速收縮。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龍一猶如幻影般鑽進洞內,順著繩索落了地。

待到他回頭望向上方已經徹底閉合的陣法入口,暗暗鬆了一口氣,剛剛他只要慢上一步,就要被陣法合攏時帶起的空間波動,切割成兩半。

“龍一道友好身手。”張玲一直在下方等待著龍一,見龍一平穩落地,對著他露出了笑容。

“張玲道友謬讚了,走吧,他們在前方等著我們。”

接過徒弟尊一遞來的桃木劍和背囊,龍一打量著四周,隨後對著張玲做了一個請字,幾人沿著前人留下的指路標記,追尋了下去。

下到秘境內,是一間扣碗形狀的山洞,山洞的一個角落有著指路標記。

江嘉豪下來了之後,沿著指路標記來到一處長廊。

長廊上刻著讓人看不懂的壁畫,所有的塗料都是血紅血紅的,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

不只是壁畫,整個通道都是一片的血紅,不論是左右的筆畫,還是頭頂的棚頂,與腳下的地面。

江嘉豪沿著通道行進了百餘米,愣是沒看到前面的大部隊,多了一絲疑惑。

當他準備回頭找尋張玲幾人的時候,就發現退路竟然沒了,變成一面血色的牆壁。

且這面血色的牆壁,似乎會移動,正在不斷與他縮減著距離。

“機關?”

江嘉豪打量著四周,輕輕踩了踩腳下的地板,實心的。

抬起輕機槍,對著面前的血色牆壁就是一梭子,預想中牆壁被打穿的畫面並未出現。

而是大量的血液自牆壁內噴湧出來,向著江嘉豪蔓延過來,通道內的血腥味味道更濃郁了。

“幻境?”

江嘉豪注視著血液流過腳邊,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沾了一點點,放在鼻尖嗅著,眉頭緊皺。

“是血液,還是新鮮的血液,哪來的血?”

就在江嘉豪準備繼續沿著通道前行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尖叫。

“這聲音,是張靜,左邊?”

江嘉豪腳步一頓,向著左邊的筆畫望去,頓時覺得陣陣血光鋪面而來,令他多了一股嗜血的衝動。

“毛主席說過,一切的妖魔鬼怪都是紙老虎!”

“有的時候不是我們不夠強,只是火力不夠旺!”

從腰間摘下兩顆手榴彈做成了簡易的拉線炸彈,將其緊貼在左邊的牆壁角落,江嘉豪拉著引線躲到了十幾米之外,一拽引線。

“轟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江嘉豪險些被刺鼻的血腥味燻暈了,連忙帶上防毒面具。

他望著已經被炸出一個大坑的牆壁,也不管它還在向外滲著血液,徑直鑽了過去。

“江嘉豪?”

江嘉豪橫跨牆壁,並未見到張靜,卻見到了獨自一人的霍有雪,令他眉頭微皺。

目視霍有雪一臉詫異地走了過來,江嘉豪將機槍口對準了她:

“別動,回答我的問題,你今天的內褲是什麼顏色?”

霍有雪一愣,腳步停在原地,剛剛浮現的驚喜變成了羞澀:“你問這個幹嗎,人家怎麼...”

“噠噠噠~”

霍有雪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嘉豪射成了篩子,化成一灘汙血落在地面,散發著濃烈的惡臭。

“霍有雪對誰都不會露出羞澀的表情,偽裝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奇怪,為什麼一灘汙血竟然可以變換成霍有雪的模樣,難道是幻境嗎?”

回想著自己下來之後經歷過的一切,江嘉豪可以百分百的確認,自己絕對沒有進入幻境。

而且阿柔就在體內呢,有幻境的話,阿柔絕對會給江嘉豪提示。

“同樣的去路被封死,難道說,大部隊一進到這裡就分散了,好古怪的墓地。”

掀開防毒面具,江嘉豪點起一根雪茄叼在嘴裡,現在找不到隊友的情況下,他只能獨自前行。

繼續前行三百步左右,江嘉豪來到了一個...“花園?”

沒錯,就是花園,不過是隱藏在密室內的花園,花園內花團錦簇,有小動物追逐打鬧,一片祥和。

就在花園中間有座涼亭,涼亭內坐著一名白衣青年,輕輕搖晃著摺扇,正在唉聲嘆氣。

他聽到聲響,向著江嘉豪這邊望來,立馬浮現一絲笑意:“阿豪,我與大部隊走散了。”

望著吳二白向著自己走來,江嘉豪將槍口對準了吳二白,冷笑道:“你扇子裡第三股隱藏的飛刀,上面是什麼雕文?”

“阿豪,你怎麼了,幹嘛拿槍對著我?我扇子裡第三把飛刀,你說的是這柄....”

“噠噠噠~”吳二白話說了一半,迎接他的是一梭子子彈。

“傻逼,吳二白的扇子裡壓根就沒有飛刀!”

吳二白不可置信地化作一灘汙血,整個花園快速地褪色,變成了一處掛滿了乾枯屍骸的空間。

“屍體超過一百具了,都沒有頭顱,是殉葬品嗎?”

江嘉豪在一具具乾屍中穿梭,忽然皺眉停住了腳步,

手中對著面前的乾屍就是一頓掃射,將每具乾屍都打打得粉碎,望著屍體內掉落的屍蟞,瞳孔微縮。

“綠色屍蟞,劇毒,觸之即死!”

“這不是什麼祭品,而是人形蠱蟲。”

拍了拍胸口,一隻巴掌大小的,毛茸茸的喪命蠱爬了出來,爬到了江嘉豪的頭頂,一動不動,宛如頭飾。

一段時間不惜代價地餵養,身為蠱將的喪命蠱,終於在吃了足夠的人魚淚後,成功進階為蠱王,給它起名為毛毛。

也就是江嘉豪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投餵毛毛,因為人魚淚對於江嘉豪來說,真的不是啥稀罕東西...

如今晉升到蠱王的毛毛,已經極為的開智,並且它所到之處,低階蠱蟲都會下意識地避讓。

屍蟞也是蠱蟲的一種,自打毛毛一現身,那些從乾屍裡掉落的屍蟞們就像見到天敵一樣,躲開江嘉豪四散奔逃。

檢查了一下掛滿乾屍的空間,確定沒有隊友的屍體後,江嘉豪繼續前行。

不是他不想拐彎,是這道路就一條,壓根沒岔路口。

走過乾屍空間,江嘉豪出現在一處懸崖的邊緣,腳下是黑漆漆的深淵,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氣息。

距離江嘉豪十米外的距離,還有著一處平臺,那裡還有一處可供前行的路口。

但偏偏兩個路口之間,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宛如天塹。

江嘉豪取出訊號槍,對著下方開了一槍,熾熱的訊號彈不斷下落,最終消失不見。

“這深度,把地球挖穿了吧?”

“荒島還不到一畝地,不可能存在這麼大的地下空間,不科學。”

“只有一種可能,我們進入陣法之後,就已經離開了荒島,不知道被傳送到哪裡了。”

“媽的,老子這是都市爽文啊,不是靈異盜墓,搞毛線?!”

江嘉豪轉頭,準備回去開條路繼續走,就看到身後的洞口消失了,變成了一堵牆。

而他所處的地方,就只是懸崖峭壁上突出的一塊小平臺罷了,最多停留三四個人!

感受著彈藥箱的重量,江嘉豪望著腳下已經開裂的巖體,嚥了咽口水。

“媽的,彈藥帶多了,這裡禁不住我啊。”

江嘉豪放下機槍,舉著彈藥箱對著對面的平臺比了比,丟是能丟過去,就是...會不會丟偏啊?

而且如此猛烈的落地撞擊,會不會令箱子的彈藥炸裂啊,別到時候把平臺給炸斷了,那玩笑不是開大了嗎?!

可若是讓江嘉豪放下彈藥箱,就等同於讓他放棄接下來路上的武器,不現實。

“賭一賭吧,賭自家兄弟做出來的子彈抗摔,要是炸了老子認了,一定不要丟偏啊!”

接下繩鎖拴在彈藥箱上,江嘉豪將繩索的這一邊用鉛釘固定在巖壁上,隨後原地一個蓄力,彈藥箱向著對面平臺飛了過去。

“一定不要丟偏,奈斯!”

目視彈藥箱穩穩落在了對面的平臺上,似乎還卡在了一處凹槽裡,江嘉豪比了個耶,解開鉛釘上的繩索拴在腰間。

隨後他在腰間解下另一捆繩索,套上了飛虎爪,對著對面丟了過去。

飛虎爪勾住對面的牆壁,卡在了牆壁的縫隙中,江嘉豪使勁拽了拽,異常的結實,絕對能承受住他的體重。

將飛虎爪的這一頭拴在身後牆壁的鉛釘上,江嘉豪扣下了臉上的防毒面罩,儘量不去看下方黑漆漆的深淵。

他倒著爬上繩索,單手抓著輕機槍,緩緩向著對面爬去。

半空中爬繩索,江嘉豪不是第一次,但如此不穩定的狀態下,他確是頭一遭。

兩個平臺的中間是天塹,狂風凜冽。

江嘉豪在繩索上被風吹得左右亂晃,他只能貓著腰悶頭爬,終於在半個小時後,爬到了平臺的這一面。

“你媽的,這多虧老子練過,換一般人來嚇死個屁的了。”

一屁股坐在彈藥箱上,江嘉豪解下了彈藥箱和拴在腰間的繩索。

他瞥了瞥牆壁上的飛虎爪,又望著對面的平臺,猶豫著怎麼把繩索給收回來。

在這種前路未卜的墓地,江嘉豪是絕對不肯放棄任何一件裝備的!

因為放棄裝備,就等於放棄自己的生命!

猛然間,江嘉豪剛剛離開的那處平臺,牆壁竟然緩緩蠕動,再次浮現出一個洞口,令江嘉豪直撇嘴。

“牆壁是定時移動的?操...”

江嘉豪罵罵咧咧的準備收回繩索,就看到對面的洞口內,出現三人,分別是胡八一,王胖子,天一。

江嘉豪毫不猶豫地將輕機槍抬了起來,問道:“天一,我們第一次坐飛機的時候,你幹什麼了?”

天一的狀態有些狼狽,身上的衣服劃破了好幾處,他身邊的胡八一和王胖子更別說了,身上多處掛彩。

天一三人見到江嘉豪在對面的洞口,屬實很意外,王胖子和胡八一更是抬起了AK步槍鎖定了江嘉豪,但被天一制止了。

“別開槍,他是真的江嘉豪。”

天一冷笑道:“我吐了七個小時,你在機艙裡跟幾個女空姐吃了幾個小時的饅頭和牛奶,可對?”

“操,還有外人在呢,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隱私!”

見天一當著胡八一和王胖子的面揭自己老底,江嘉豪臉一紅,怒喝道:“快過來,那個平臺不結識。”

天一聞言,盯著腳下的平臺,從腰間解下飛爪,對著江嘉豪身後的牆壁就丟了過去,這面用鉛釘固定在牆壁上。

他見王胖子一臉詫異地盯著自己,天一冷笑道:“你太重了,一根繩索禁不住你!”

言罷,天一一個原地前衝,竟然穩穩躲在一根繩索之上,向著江嘉豪這面跑了過來。

“窩巢,他還是人嗎?!用飛的?!”

王胖子又被天一給嫌棄了,就打算嘴上找點面子。

然後他就見到天一踩著繩索,在繩索上飛奔,眨眼間到了對面,下巴都要驚掉了。

“別愣著了,就你這體重,練八輩子也趕不上人家!”

胡八一將手電咬在嘴裡,將AK掛在身後。

他做不到天一那種凌空飛渡,只能穩穩當當地做八爪魚,一點一點向著對面爬去。

片刻後,胡八一落了地,對著王胖子招手:“胖子你愣著幹嘛呢,過來啊!”

王胖子嚥了咽口水,偷瞄了一下懸崖下方,立馬閉上了眼睛,臉色慘白。

“八一,胖爺,胖爺我恐高!”

“恐你大爺,趕緊把繩索拴在腰間,我們拽你過來,平臺要塌了!”

江嘉豪一直注視著胖子腳下的平臺,見王胖子還一直磨磨唧唧地不肯動彈,氣得破口大罵。

王胖子聽到腳下的平臺要塌,更不敢爬繩子了,滿臉冷汗地在原地打著哆嗦。

“慫貨!”

天一面色冷峻,縱身跳到繩索之上,向著王胖子這邊快速衝過來,眨眼間便落了地。

他解開江嘉豪留下的鉛釘,將繩索纏在了王胖子的腰間,隨後掐著他的脖子,像是丟鉛球一樣將王胖子遠遠地丟了過去。

“接著!”

“啊.....好高啊!!!!”

王胖子像是丟垃圾一樣橫跨十幾米寬的天塹,感受著身邊的狂風,驚聲尖叫,穩穩地落在了這邊的平臺上。

將剛準備伸手接的胡八一撞進了身後的洞口,二人哭爹喊娘。

天一腳下的平臺已經全部皸裂,在承受了他和王胖子兩個人的重量後瞬間瓦解。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天一雙腿一踢身後的牆壁,跳上了最後一根繩索,向著江嘉豪這邊狂奔。

“嘎嘣”突兀的,一聲脆響響起,因為平臺的碎裂,天一插在平臺上的繩索頓時脫扣。

剛跑到半路的天一,腳下一空,瞬間向著下方墜落。

“天一!”

江嘉豪瞪大了眼睛,萬萬沒想到天一竟然會失手,代價是屍骨無存?

江嘉豪不斷大吼著,向著平臺下方張望,根本看不清天一的身影,連忙打出一個訊號彈。

訊號彈的光芒照耀著一片光圈,江嘉豪看到了用彎刀懸掛,吊在半空的天一,興奮地呼喊道:“我給你丟繩子,別亂動。”

天一抬頭望著江嘉豪,臉上並無任何擔憂的表情,還對著江嘉豪做了一個OK的手勢。

一根繩索順到了天一的旁邊,天一在胡八一,王胖子,江嘉豪三人的拖拽下,爬上了平臺。

王胖子滿臉的愧疚,遞給天一一塊巧克力:“我胖子欠你一個人情,只要你以後有需要,我王胖子刀山火海,絕不含糊。”

天一摘下手套掛在腰間,撕開巧克力咀嚼著,拍了拍王胖子的肚皮。

“還人情就免了,把肚子減下去,克服掉恐高,將來你一定是無比優秀的摸金校尉。”

拽下脖頸間一根狼牙摸金符,天一丟到了王胖子的手裡:

“以前在墓裡遇到了一個北派的摸金校尉,想讓我幫他找一個傳人,送你了。”

“這是,摸金符?摸金校尉的摸金符?”

王胖子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摸金符,就要擁抱天一,送上最熾烈的熱吻,被他一腳踢飛。

“趕緊尋找其他人,這裡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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