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該死的勝負欲啊!(1 / 1)
“哇,生平能見到這麼震撼的畫面,死而無憾了!”
“這東西究竟是靠什麼支撐的?誰能告訴我?”
“不清楚,傳聞秦始皇陵內部,秦王嬴政沉眠的寢宮就是憑空懸浮高空之中,不知道真假。”
“天哪,這會有照相機就好了,拍張照片回去夠老子吹噓一輩子。”
“巧奪天工,神乎其技啊!”
隨著懸魂梯上的眾人一個個下來,所有人都被頭頂的場景所震撼了,
任人想破腦袋,都不知道這麼大的樓梯,是怎麼懸浮在三四十米高空的!
想不通的就統統歸到神蹟,沒錯,這就是神蹟!
“阿豪,你是怎麼想到跳下來看一看的?”
從三四十米的高空爬下來,即便身邊始終是黑暗的,對個人的體力和心力也是極大的考驗。
眾人中傷者佔了三分之一,再加上沐鴻飛和張玲這種上了年歲的老人,極大地拖延了隊伍的行程。
等到眾人都到了平臺上之後,江嘉豪安排所有人員原地休息,該吃東西的吃東西,必須補足全部的精力,來應對接下來的地宮之行。
張日山,江嘉豪,天一,張起靈,胡八一,王胖子,吳三省,霍有雪,阿喵,桃桃,阿寶,九人兩畜則是先行探路。
就在眾人休息的大號平臺上,東北方向有著一條沒有木板,只有粗鐵鏈構建的長橋,像極了某燈裡的鐵索橋,那邊姑且稱它為鐵索橋。
鐵索橋橋長約二三百米的樣子,與另一個大號平臺連線,橋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淵,橋上狂風呼嘯,吹動著鐵鏈嘩嘩作響。
第一梯隊的探路小組,除了王胖子這個不確定因素,其他人都挺靠譜的。
張日山和吳三省幾人是不願意帶著這麼一個拖累的,但江嘉豪深知王胖子奇遇觸發者的屬性,
雖然他挺能搗亂的,也挺坑人的,但絕對是下副本的最佳隊友。
第一探險小組內,除了霍有雪和阿喵,桃桃,阿寶,剩下的其他人,隨便拿出去哪一個都有主角光環,怕王胖子拖後腿?不存在的!
不過嘛,想把王胖子平安送過鐵索橋,的確挺困難的,
把六耳泥猴和阿寶用繩子捆在江嘉豪的身上,杜絕了它們在鐵索橋上被吹下去的可能。
其他人則是腰間統一拴上了繩索,九人一體。
天一作為隊伍第一人,後面是張起靈,張起靈後面是王胖子,王胖子後面是江嘉豪,張日山後面是張日山,張日山後邊是霍有雪等人。
這樣排列的目的,天一,張起靈,張日山,江嘉豪幾人可以完全分擔王胖子的重量,
就算他在途中不慎掉下去了也無妨,單就前後四人的力量,也可以輕鬆把他帶到鐵索橋的對面。
鐵索橋的前方,天一等人已經準備就緒,各自檢查腰間的繩索,確定極其牢固後,便由天一帶頭,上了鐵索橋。
平臺上,休息的眾人都望著先遣小隊登上鐵索橋,心中都有著擔憂。
一方面擔憂江嘉豪等人的安全,另一方面則是想到再過不久,他們也要登上這恐怖的鐵索橋,就是一陣的頭疼。
鐵索橋上,天一首次戴上了防切割手套,抓在身邊的大鐵鏈上,主打一個不動如山。
他顧忌著身後的眾人,放棄了速度優勢,只能在前面磨磨蹭蹭地走。
放棄了速度優勢,天一在貼臉上行動的速度就變得極為緩慢,令視古墓入後花園的他,心中也多了幾分擔憂。
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淵,身邊是嘩啦啦的鐵鏈不斷搖晃,伴隨著呼嘯的狂風,鐵鏈上的幾人都有一種在泰山山頂邊緣盪鞦韆的既視感。
王胖子已經被嚇到腿軟,自打上了鐵索橋,他就把防毒面具戴上了,人為性地阻隔自己左右的視野。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自打王胖子上了鐵索橋,還沒走過五米,就死死地抱著鎖鏈,一步也不能走。
“胖爺有恐高啊,嚇死胖爺,嚇死...啪~”
“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
江嘉豪見眾人因為王胖子一人的緣故,在鐵索橋上晃啊晃的,他靠近了王胖子,給了他一手刀,王胖子頓時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江嘉豪左手抓緊了鐵鏈,右手將王胖子夾在懷裡,對著前方的張起靈和天一說道:“加快速度,別說王胖子了,我在這上邊也腿軟。”
“江嘉豪,你早這麼做,我們都走一半了。”張日山跟在江嘉豪的身後,見江嘉豪劈暈了王胖子,那叫一個解氣。
他瞥了瞥身後的幾人,道:“現在要加速了,大家小心。”
“那我提速了!”
天一聞言,瞥了瞥身後被江嘉豪夾在懷裡的王胖子,確認不會影響江嘉豪之後,他開始提速,在不斷左搖右晃的鐵索橋上快速前行。
天一的身後是張起靈,作為稻米筆記中天花板的存在,鐵索橋而已,對他來說毫無難度,
張起靈見天一提速了,瞥了身後的江嘉豪一眼,沉聲道:“不要抵抗的鐵鏈的搖晃力,會大大消耗你的體力。”
“你要把自己當成一根羽毛,貼在鐵鏈之上,跟隨它的晃動而晃動,做到融入鐵鏈之中。”
“這樣不僅可以節省體力,也能讓你肌肉更放鬆,即便你夾著一個人,也能讓你的步伐更穩。”
江嘉豪聞言點了點頭:“明白了。”
鐵索橋上狂風冷冽,吹動著鐵鏈不斷搖晃,尤其越靠近鐵索橋中間的區域,鐵鏈搖晃的幅度越發的狂暴。
好在眾人身手矯捷,又用繩索把腰間攔住,中途就算有人不慎手滑脫落,也被其他人輕易地拉了上來,繼續在鐵索橋上前行。
地宮內沒有時間概念,當先遣隊到鐵索橋這邊的平臺後,第一個動作不是解開腰間繩索,而是顫抖著雙腿坐在地上休息。
江嘉豪望向另一個平臺上駐足的眾人們,對著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一切OK。
平臺這邊,一眾還在休息的隊友們紛紛站起身來觀望,見先遣隊已經到達了對面,既為他們感到高興,又為接下來的自己感到悲哀。
那麼厲害的幾個人,過一遍鐵索橋都要小心翼翼,他們這些老弱病殘,可怎麼過啊。
“原計劃,咱們四個輪流接應人,這樣也能儲存體力。”
“阿豪,你跟張日山一組,我跟張起靈一組,我們先過去接人,下一波你們來。”
“記住,按照之前說的,我們一波最多十個人,多了容易遇到危險。”
“還剩下不到一百四十人,我們四個人不到十四個來回就能將他們全部送過來,不要貪。”
天一休息了一會,對著張起靈點了點頭,二人腰間拴上繩索,縱身跳上鐵索橋,只是單純地將繩索套在鐵鏈上,給自己做了一個保險,
隨後便猶如萬丈高空的雜技演員一樣,飛快地向著對面的平臺跑去,那行動時的動作,怎叫一個帥氣了得?!
“這個天一到底是什麼怪胎,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對自身力道的掌控,都讓張某汗顏。”
張日山拿著巧克力咀嚼著,望著天一和張起靈這兩個非人類,僅僅是眨眼間就跑到了鐵索橋的中間,愣是沒減速,不由得由衷讚歎道。
“天一是蚩尤村寨的人,也是蚩尤族的傳人,你可以理解為,蚩尤族的傳人,幾乎都跟他一樣,是變態。”
“他們可以僅憑一把彎刀就縱橫山林,徒手生撕棕熊和狂獅,更是把各朝代的大墓當成了自家的後花園。”
“至少迄今為止,我還沒見過天一因為什麼危險而退縮的,跟你們族長張起靈,絕對是棋逢對手。”
“他們往返的速度肯定比我們快,咱們別貪,穩紮穩打,實在不行讓他們多跑兩趟,能者多勞。”
江嘉豪走到鐵索橋邊站定,叼著雪茄,撫摸著阿喵的小腦海,後者則是懷裡抱著阿寶,頭頂做著桃桃。
剛剛這段驚險的旅程阿喵和阿寶還好一些,唯獨桃桃,真的是嚇尿了,江嘉豪後背現在還一股子猴尿騷味。
“這個天一很照顧你,第一趟就把你的老岳父給背過來了,之後你可以輕鬆很多。”
片刻後,張日山望著鐵索橋上,天一揹著陷入昏迷的沐鴻飛,張起靈揹著同樣昏迷的張玲,兩人護送著六名江字堆的馬仔上了鐵索橋,一臉的揶揄。
“三個我岳父的重量,都對天一造不成影響,準備一下吧,他們這哪是過鐵索橋,是把鐵索橋當玻璃棧道了吧,移動速度這麼快?”
目視天一和張起靈來回一趟,連二十分鐘都不到,江嘉豪直咋舌,這可是五百多米的鐵索橋啊!
見天一已經快接近平臺了,江嘉豪連忙伸出手臂,準備接天一一下,卻見他無視自己的援助,帶著身後的江字堆馬仔們上了平臺。
“為了防止你岳父和張玲在橋上出現不良反應,我給他們喂下了昏睡蠱,先讓他們兩人睡一會補充體力,等大部隊都接應過來之後,我再把他們喚醒。”
輕輕的將沐鴻飛和張玲放在地上,交給阿喵照顧著,天一與張起靈對視一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示意江嘉豪他們行動。
江嘉豪撇著昏睡的沐鴻飛與張玲,又望著成大字型癱軟在平臺上的小弟,對著他們伸出大拇指比了一個贊。
“不愧是我江嘉豪的兄弟,你們表現得很棒,趕緊恢復體力。”
言罷,江嘉豪拿起繩索拴在腰間,將另一頭遞給張日山,沉聲道:“咱們別學變態,穩一點。”
張日山丟掉了手裡的巧克力包裝紙,將另一根繩索套在鐵鏈上,對著江嘉豪做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後他一個起跳,穩穩地落在了鐵索橋的鐵鏈上,待到身體平穩之後,他連扶著鐵鏈都不扶,直接貓著腰前衝。
“我,窩巢,你慢點!”
江嘉豪剛爬上鐵索橋,還沒穩定身形,就差點被張日山拽了一個趔趄,摔下鐵索橋。
沒辦法,江嘉豪也只能咬著牙跟在張日山的屁股後,在鐵鏈上狂飆。
鬆開手他是不敢的,但江嘉豪單手拉著繩索,行動速度也不比張日山慢多少。
“張日山你個渾蛋,不是說好了穩一點嗎?你個該死的勝負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