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芥雛子的從者相性(1 / 1)
遠坂凜注意到另一個戰場的情況:“誒,伊莉雅和克洛伊她們在拉開距離……看起來是要撤退了?”
藤丸立香、芥雛子、達芬奇三人都看了過去,發現她們兩人果然在不停的後退,克洛伊更是不計魔力消耗硬是投影了上千武器阻擊阿爾託莉雅和阿塔蘭忒,然後兩人身影飛速的消失。
遠坂凜擔心的說道:“這一次出手雖然取得了不錯的戰果,但也讓他們警惕起來了,下一次對方不會是13騎從者一起出動吧?”
芥雛子說道:“沒關係,我還能繼續召喚從者,又或者讓失去了契約,脫離大聖盃系統的弗拉德三世成為我的從者也一樣,迦勒底的系統還可以支援更多的從者進行作戰。”
本身就比現在的藤丸立香還要強的她,本身足以支援迦勒底原來所有能擔當御主的人召喚從者的系統,迦勒底的真實戰力上限目前為止還沒有發揮出來。
此時撤離出現了斯卡哈,解除了靈體化的她來到眾人身後:“附近確實還存在隱藏著的敵對從者,不過被我趕跑了,奇怪,如果按十四騎從者算的話,加上我見到的那個也不夠。”
“麻煩師匠了,對了,知道對方是什麼職階嗎……”藤丸立香先是道謝,隨後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卡米拉。”
“卡米拉?麻煩,敵人不會要搞吸血鬼組合之類的吧?”
狂戰士赫拉克勒斯和彭忒西勒亞,術師陳宮、伊莉雅,騎兵司馬懿萊妮絲,暗殺者卡米拉,劍士迪盧姆德,弓兵克洛伊、槍兵弗拉德三世。
這還有足足五個隱藏著的英靈還沒有出動。
藤丸立香沉吟了起來:“司馬懿的提議必須要考慮清楚了,我們時間緊急,雖然獅子王的聖拔完成速度很慢,但終究還是在繼續發展,魔神柱那邊更不可能給我們留下太多的時間,我們必須做出隊伍方面的調整。”
外面四個從者暫時算是無事可做了,他們正在前往司馬懿所說的地點,等確認那邊沒問題之後可以考慮換下瑪爾達小姐和呂將軍。
不過考慮到這個特異點有教會和陳宮,兩人也可以不用換。
但這樣一來就得讓芥前輩承擔更多的壓力了,由她來召喚從者……她的從者相性有點不太好,穩定可以召喚出來的有英靈藤乃和項王,其他人不好說。
如果芥前輩在模擬從者戰的時候能夠發揮的更好一些就好了,可惜……
藤丸立香一想到在迦勒底模擬室裡的戰鬥時就有非常想吐槽芥雛子的衝動,在從者後退暫時尋找對手破綻的時候,芥雛子突然說‘儲存實力’然後給從者恢復部分傷勢,結果卻導致從者短暫眩暈一下被抓住機會擊敗。
而且次數還不少。
久而久之,從者們大多都對她敬而遠之,沒辦法,在戰場上拼命的時候有這麼一個御主是真的在玩命啊!
代行者們能忍受這樣一個御主,對魔力高的還可以扛著不出問題,但不是所有從者都符合這些條件的,也就項羽對虞姬無怨無悔了。
思慮到這裡,藤丸立香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哎~”
……
在一個沒人居住的殘破城鎮中心,一棟彷彿裝修不久猶如新房子的三層樓裡。
“灰頭土臉的回來了呀~”居家服的愛麗絲菲爾端著蛋糕,看著伊莉雅和克洛伊這兩個女兒來到桌邊坐下,笑眯眯的將蛋糕放到桌上,說:“這次打的很不輕鬆呢~”
克洛伊嚷嚷道:“沒辦法嘛!對面的從者確實很強,而且我跟Saber小姐打很吃力的,得虧回來的快,不然等美狄亞繼續出手,損失的就不止是一個佛拉德了!”
伊莉雅抱怨道:“對面的陣容比我們這邊還要誇張,真是的,既然讓我們解決迦勒底的隊伍,魔神那邊好歹制定一下靠譜的戰術啊!我們這可是深入敵方腹地對重要目標進行刺殺誒!”
愛麗絲菲爾聽著兩人的抱怨,溫柔的將蛋糕切開分發到三人的餐盤上:“似乎是因為原本出謀劃策的中國從者被帶走所以就變這樣了,不過司馬懿小姐和陳宮先生並沒有消失,在大聖盃系統中他們還活的好好的,並且沒有跟弗拉德三世一樣斷開連線。”
伊莉雅叉下一塊蛋糕放進嘴裡:“那為什麼魔神不把他們召回來?聖盃不是在他們手上嗎?”
愛麗絲菲爾笑眯眯的解釋道:“因為從者怎麼樣對魔神們來說都無所謂啊~他們是要滅世的魔神,為什麼要在意從者呢?不管是死是活,還是去幫助對面打他們都無所謂,他們真正不願意放開的是大聖盃啊。”
克洛伊幸福滿滿的吃著蛋糕,說:“他們究竟想要用大聖盃來許下什麼樣的願望呢?”
愛麗絲菲爾:“反正他們的目標是滅世,那麼許願的範圍肯定是侷限在滅世之中,但他們又不能輕易的實行滅世行為,所以就需要進行鋪墊讓人類自相殘殺,正如之前那個假的獅心王拿第一個聖盃去給第九次十字軍們使用。”
“所以他們就隨便下達命令,哪怕沒有好的計劃也無所謂,就這樣看著魔化十字軍和那些影從者去送死,任由這個時代越發混亂,只要最後大聖盃還在他們的手中,到他們將要失敗的時候一定會許下符合人理燒卻滅世條件的願望。”
克洛伊甜甜的說道:“具體大概是什麼樣的呢?媽媽~”
愛麗絲菲爾和善一笑:“呀啦~孩子應該自己思考問題哦~不過這個問題我確實是有個答案呢,還記得在這邊各地舉行著的聖盃戰爭吧?還記得那些獲勝者的願望嗎?”
“當然記得啦!”伊莉雅略有嫌棄的說道:“那些勝利者獲勝的願望一開始大多是成為神啊、永遠的生命啊之類的,雖然那些亞種聖盃戰爭無法完成這樣宏大的願望,讓他們退而求其次了。”
說實話,人們的願望是什麼樣的其實並不複雜,她們已經見得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