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1 / 1)
穿上衣服後徐凡沒有在繼續催動體內靈氣療傷。
若是說剛才徐凡體內的靈氣是一個上了鏽的齒輪,那現在徐凡體內的靈氣就是一個殘破的齒輪。
只能靠著發動機的催動而勉強運轉,你要是非要人為的干擾這個齒輪。
那這齒輪就只能壞給你看了……
徐凡依靠在床頭,開始向蘭嫣然打聽著此處的訊息。
徐凡現在所在的位置叫雲夢村,按照位置來算的話應該是處於中域。
徐凡苦笑道:“不愧是天機閣出品,就算是出現了偏移,但還是落在了中域。”
這雲夢村雖然靠近中域,但生活在這村子中的人還是十分貧苦。
只能平日裡靠著上山砍砍柴,撿撿草藥往村子外售賣才能換取一些靈石。
但大多數還是和村子中的人互相交換一些生活用品。
徐凡點了點頭,剛要開口說話。
就聽見腹中傳出一陣咕嚕咕嚕的叫聲,徐凡和蘭嫣然同時微微一楞。
而後前者的臉立馬紅了起來,隨著靈氣的運轉,徐凡的身體機能也開始恢復。
昏迷了這麼長時間,自然是胃中空虛感到一陣陣飢餓。
蘭嫣然嘴角掀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而後開口說道。
“我去給你弄一些吃的吧。”
徐凡撓了撓頭,而後微微點頭。
繞是以徐凡的臉皮,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又吃又住又讓人照顧的。
但徐凡還不知道怎麼報答她,因為徐凡早就探查過了她的修為。
發現這蘭嫣然就可以用手無縛雞之力來形容,因為她連境界都沒有,體內僅有著絲絲縷縷的靈氣流轉。
就算徐凡想給她一些什麼法器,但她也沒發催動。
徐凡又打量了一下屋內,發現這屋子很小,也僅有一張床現在被自己霸佔著。
從地上擺放著的一個薄薄被褥上看,這蘭嫣然這些日子都是在這冰冷堅硬的地板上睡的。
徐凡嘆了口氣,看著那在屋子中來回忙活的纖細背影。
忍不住的開口說道:“嫣然姑娘啊,你想我怎麼報答你啊?”
蘭嫣然幾乎沒有猶豫,直接開口說道:“我若是圖你報答便不會救你了,不說別的,就說你那小鼎我若是拿出去賣了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足夠我一個弱女子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此話一出,徐凡更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徐凡也沒在說什麼報答的話,而是默默的將這個恩情記在了心中。
很快,蘭嫣然端來一碗熱粥遞給了徐凡。
徐凡接過粥後直接以風捲殘雲的速度給消滅了,熱粥進肚,徐凡頓感舒服。
這不吃東西還好,吃了點東西,徐凡這味蕾算是徹底被開啟了。
於是……
在蘭嫣然那越來越震驚的目光下,徐凡一連幹光了九碗粥,但還是感覺意猶未盡,要是能有一些高階的靈獸肉就更好了。
蘭嫣然看著徐凡臉上那意猶未盡的表情,白皙的俏臉之上再次浮現出一抹紅暈。
小聲的開口說道:“家裡……家裡沒米了……”
說完這句話後,蘭嫣然似是感覺太不好意思了,而後拿起碗起身開口道。
“沒事,我去找鄰居借一借吧……”
“不不不……不用了,吃飽了我。”
徐凡連忙攔住了正要出去借米的蘭嫣然。
徐凡敢肯定,今天應該是他出生以來到現在,臉紅的次數最多的了。
他竟然忘了考慮,蘭嫣然一個單身弱女子家能有多少存糧,而且看著這營養不良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平時日子過得多艱苦。
徐凡突然心念一動,朝著蘭嫣然開口問道。
“嫣然姑娘,你們這村子中有獵戶嗎?”
蘭嫣然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的確是有人結伴上山打獵,但是我們村子的人境界普遍不高,而村子後的那座山上,淺一點還好,若是往深山之中去的話就要碰到那些實力較強的靈獸了。”
徐凡點了點頭,他開始嘗試著凝聚靈氣。
徐凡伸出手,淡金色的光芒從其掌中浮現,但僅是閃耀了片刻,就瞬間消散了。
徐凡僅是維持運轉了片刻的靈氣,就感到體內經脈傳出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看著徐凡眉頭緊皺,露出痛苦的神情。
蘭嫣然的眼神之中立馬露出關切的神色,扶著徐凡靠在床頭,開口詢問道:“你怎麼樣,要不要我再去給你弄些藥?”
徐凡輕咳了兩聲,對著蘭嫣然擺了擺手。
“放心吧我沒事,我只要醒過來了就沒事了。”
聽著徐凡拒絕,蘭嫣然猶豫了片刻後也點了點頭。
開口對著徐凡道。
“那你好好休息吧,爭取早日恢復!”
說完,蘭嫣然便出了門了,不知道幹嘛去了。
徐凡望著蘭嫣然離去的背影,長長的出了口氣,現在的他也只能儘快的恢復了,只要他恢復了力量,那就什麼都好說了。
徐凡沒有選擇將他身上的一些法器給蘭嫣然拿出去賣掉。
有一句話說得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樣的一個弱女子要是拿出什麼法器,難免不會讓居心叵測的人惦記上。
而徐凡恰巧還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別說是來個強者了,現在就算是來個鍛體境的修士都能輕鬆弄死徐凡。
“你這小子可真是命大啊,這都活下來了,別說,真有本帝年輕時的風範。”
荒古大帝那透明的魂影從殘魂戒內飄出,望著躺在床上的徐凡感慨的開口。
還沒等徐凡開口說話,那荒古大帝便再次說道:“而且不得不說,你這小子的豔福當真不淺啊,救你的這個女子長得真俊俏,就連中域王朝中的公主也不過如此吧。”
徐凡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像是吃糖豆一般的將一枚丹藥彈入口中,開口說道:“唉,最難消受沒人恩啊……”
荒古大帝咂了咂嘴,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對徐凡開口說道:“小子,你知道這次給你的警示是什麼嗎?”
徐凡想了想後,試探性的開口問道:“難道是……不應該在外人面前施展他們宗派的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