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他孃的好箭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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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幾個跟著他一起放過火的衙役對此心知肚明,舉起刀高喊著“殺匪”,就直奔這些傷兵而去。

牛德業躺在傷兵之中,驚得差點跳起來。

他知道潘濯無恥,但沒想到這麼無恥,連問都不問,這是見到活人就砍啊!

這時候不能再裝下去了,於是扯下臉上的血布,大喊一聲:“住手!我乃榆林府別將牛德業!”

“二爺”直接喊道:“他是假的!我見過真的牛德業!他是匪人偽裝的!”

牛德業氣得獰笑起來,回手抄起自己的長刀,大喊一聲就迎著衙役們衝了上去,而那些傷兵也紛紛起身,準備迎戰。

衙役們平時面對這種場面並不多,他們最擅長的其實是圍捕,對方大多數是孤身逃犯。

像這種軍陣面對面的廝殺,衙役們比起普通百姓來也沒強到哪裡去。

牛德業衝在最前面,長刀一掄就把那個最能叫囂的傢伙攔腰斬斷。

而那個傢伙居然還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似乎在說你怎麼敢來殺我一樣。

牛德業繼續掄刀向前,衙役們根本沒有太多的抵抗,一鬨而散,轉頭就跑。

幾十個傷兵跟在牛德業的身後,像狗攆兔子一樣緊追不捨。

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從山下一點點攀上來,固然是驚險無比,可要是下山的話,比起上山更加驚險數倍。

隧道那裡還好一點,出了隧道就是棧道口,那棧道上有些地方只剩下木樁子了,連上面鋪的木板都被抽掉了,一些衙役還在從山下往山上攀登,下山的衙役冷不防衝撞了過來,眼看著幾人從棧道上掉下山崖,發出數聲慘叫。

潘濯還在馬上,他並沒有打算立刻上去,想等到上面真正安全了,再慢慢上去,沒想到衙役們上山不快,下山倒是挺快的,才上去沒多長時間,就匆匆忙忙逃命下來。

潘濯也連忙撥轉馬頭,向更遠處逃去。

這些衙役下黑手還行,搞點陰謀詭計可以,真到了拼殺場上,根本就沒有武勇。

牛德業帶著傷兵一路追了下來,他可沒打算放過這些人,他準備把這些人全都殺死在這裡,事後就推說是匪徒殺的,根本就死無對證。

如果可能的話,最好是潘濯也跟來,牛德業發誓要把潘濯的人頭親手擰下來,祭奠死去那些士卒的在天之靈。

帶著這樣的想法一路追了下去,衙役們根本就沒有組織成像樣的抵抗,基本上是一觸即潰。

原因也很簡單,沒有軍人的殺氣和武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很明顯大家都看出對方其實就是榆林府的官兵啊,怎麼說這些官兵也是友軍啊,現在發瘋一樣的殺過來,可能是有什麼誤會。

有誤會的話,解釋清楚不就行了嗎?何必打生打死的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沒有哪個衙役會傻乎乎的衝上去拼命,反而都往山下跑,想著只要見到潘大人,自然一切都清楚了。

從山上到山下的一場追逐,很快就結束了,牛德業在半山腰就看到一個人騎馬正往清河縣的方向狂奔,想必就是那位潘縣令了。

就算現在下山也追不上了,氣得牛德業大刀一揮:“兒郎們給老子殺!這些狗屁衙役居然想來滅咱的口,把他們全都殺了,祭奠死去的兄弟!”

衙役們一聽,這真是純純的誤會啊,於是急忙喊道:“牛將軍千萬別動手,都是誤會!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呀!”

牛德業差點氣笑了,“要不是老子醒得快,現在都被砍成肉泥了!都是誤會,我誤你奶奶個雄!”

他其實帶著幾十個傷兵追下來,還是有點冒險的,可是一看到這群衙役如同菜雞一般,全無鬥志,直接就是砍瓜切菜一樣,牛德業心裡又憋了一股火,所以就不管不顧,帶著傷兵追了下來。

衙役們果然也是不禁打,被牛德業帶著傷兵一衝,隊伍立刻就散了,有些衙役直接就往清河縣城跑去,還有些意圖返身與這些傷兵作戰,奈何沒有戰場廝殺的經驗,被傷兵三兩個一圍,你一刀我一矛,轉眼就斃命了。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數百人的衙役隊伍就被衝散了,除了十幾個逃往清河縣城方向,剩下大部分都被牛德業截到了西邊。

牛德業獰笑道:“你們跑吧!儘管跑,反正那邊全都是山火,返身回來跟老子拼一把,也許還能有活命的機會!”

剩下的這些衙役數量也不少,仍有數百,知道再不拼命的話,絕無幸理,所以滿臉悲憤的舉刀衝了上來。

牛德業哈哈大笑道:“今天老子讓你們也嚐嚐被逼著血戰的滋味!”

“兒郎們,殺!”

兩方衝殺在一起,鮮血飛濺。

不是牛德業託大,而是在下山的時候這些衙役全無戰意,一觸即潰,讓牛德業有了一種錯覺,以為衙役們充其量也就是這種水平。

然而被逼到絕路上之後,明知自己絕無幸理的衙役們爆發出了稍微強了一點的戰力,牛德業帶著幾十個傷兵差點抵擋不住。

但也僅僅是差點而已,最終還是擋住了,衙役們一個交鋒就死了一片,再一次衝擊交鋒又死了一片,沒有退路的衙役們再一次選擇了交鋒,結果是在努力殺傷了十幾名官兵之後再次死了一片。

剩下的衙役們再無戰意,有的人跪地投降,有的人往山火燃燒的方向跑去。

牛德業冷冷的一揮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殺”字,無論投不投降,只要在刀鋒範圍之內,只有死路一條。

看著衙役們被殺得七零八落,牛德業心中才覺得快意了一些,那口積鬱在胸口的悶氣才稍稍減輕。

眼看著對方只剩下不到一百個了,牛德業正要讓傷兵們繼續追殺,忽然覺得自己彷彿被誰猛推了一把,接著脖子就傳來劇痛,用手一摸,居然是一支羽箭。

不知從哪裡射出來的一支冷箭,準確無比的從皮甲的縫隙穿過,貼著耳後根貫穿了牛德業的脖子。

他伸手想要把箭拔出去,但身體晃了晃,接著就摔倒在地,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座燒禿了的矮山上,那裡似乎有個人影一晃。

“他孃的好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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