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胡亂攀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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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肆抓捕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快傳遍京城的每一個角落,所有官員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蘇再興的名字也因此成為了所有人提起時都要變色的名字。

這些被捕的官員背後或多或少都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但是毫無疑問,與科舉舞弊,或者刺殺案都沒有什麼關係。

唯一有關係的就是,他們的被捕牽連著更為複雜的權力鬥爭。

蘇再興如同獵狗一般,利用他敏銳的嗅覺,第一時間窺探到了陳帝的真正心意。

他蘇再興不是刑部那些積年的斷案老手,對於兇案現場甚至遠在千里之外的那場府試也沒有什麼可推敲的細節。

他只知道,陳帝要大興詔獄。而他要做的,就是抓人。

無論科舉舞弊案還是刺殺案,只要把網撒出去,大小官員一網打盡行就了。

至於會不會有冤枉的,會不會觸怒陳帝,蘇再興根本就不擔心。

因為要下詔獄,所有被捕的官員都是提前向陳帝請旨,只有陳帝點頭,才會抓人。

其實也就是意味著蘇再興成了陳帝手中的刀,每抓一位官員,都是陳帝的意思,這把刀一割一大片。

詔獄原本空蕩蕩的牢房很快就變得熱鬧了起來,一個又一個的官員被抓入牢中。

每一位官員入牢後,都要先經歷一場鞭打,這是蘇再興特意吩咐下來的,就是要先用鞭子打掉他們身上的傲氣,免得以為自己還是個官。

蘇再興步入陰冷潮溼的詔獄,他身穿黑袍,面無表情,眼神冷冽如冰,掃過牢房的每一個人。

“經本官查明,你們被抓到這裡來,要麼與科舉舞弊案有關,要麼與刺殺戚將軍案有關。”

“目前,本官還查出,刺殺案涉及謀反,各位誰參與了,想必自己都心中有數。”

“本官只是一個小小的八品監察御使,但皇命大如天,因此絕不敢循私枉法。”

“誰是與反叛分子勾結的內奸?說出來,或許還能減輕一些罪責。”

“如果死咬著不說,今天就給你們找一個榜樣。”

牢房內的其他官員聽到這一切,面色慘白,他們意識到,接下來的拷問可能輪到他們自己。一種無形的恐懼壓迫著每個人的心靈,就連平時威風凜凜的官員們,此刻也只能顫抖著等待自己的命運。

蘇再興的眼神在牢房裡掃視了一圈,伸手指著其中一個官員說道:“這位似乎是彭大人吧?我記得彭大人可是一身風骨,硬朗得很吶!”

“來人,就請彭大人給諸位做個榜樣吧!”

刑役們直接把刑具搬到了兩排牢房的過道上,讓這些被關押著的官員們親眼看見施刑的過程。

彭大人很快被拖出來綁在了受刑架上。

蘇再興冷哼一聲,揮手示意刑役動手。隨著鞭子的抽打聲和彭大人痛苦的呻吟聲響起,緊張與恐懼開始在官員們之間蔓延。

彭大人就算再硬朗,那也是幾十歲的人了,哪能經得起這般折騰,幾種手藝下來,就開始求死了。

蘇再興令刑役們撬開彭大人的嘴,用硬木板塞進彭大人嘴裡,猛擊其頭,很快彭大人的牙就被打得全都脫落下來。

“你們進來時,都知道自己被抓的罪名是什麼,實話告訴你們,不要想著洗脫自己的罪名了,那沒什麼用。”

蘇再興晃了晃帶血的木板:“你們的當務之急是,交待各自背後的主謀,誰先說,誰就能少受點罪。”

“你們看,彭大人他都尿了。”

官員們面面相覷,開始竊竊私語,但沒人敢率先開口。

不久,一個看起來較為年輕的官員忍受不住痛苦,崩潰般大聲呼喊:“是我!是我!我只是被迫的,背後的主謀是……”他指向了一位中年文官。中年文官面色大變,連忙辯解,卻在蘇再興冷漠的目光下逐漸失去了勇氣。

隨著一人的崩潰,更多的官員開始互相指責,試圖將罪責推脫給他人。牢中一時間變成了一片混亂和怨聲載道的地獄。

蘇再興眼見此景,卻沒有絲毫的動搖,反而在他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

他知道,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讓這些官員自相殘殺,互相攀誣,從他們的口中挖掘出更多的線索和證據。

在這場混亂和恐懼的審訊中,一些官員的秘密被揭露,一些不為人知的陰謀也漸漸浮出水面。

蘇再興知道自己並不是棋手,而是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操控著這場棋局走向的,是那位坐在深宮中的陛下。

這場慘劇何時結束,只看那位陛下的心意。

京中,人心惶惶,沒有人知道蘇再興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詔獄的陰暗牢房中,官員們的恐懼和絕望達到了頂點。蘇再興的殘酷手段讓每個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然而,有一個人的處境更加絕望——孫承義。

這位年輕的翰林承旨也沒能倖免,被一位曾經共同喝過酒的同年牽扯進了刺殺案。

可是天地良心,他一個翰林承旨,哪有心思去搞刺殺?

可是蘇再興的理由竟然也很難令人反駁,正因為翰林常在陛下身邊,所以一個疑點都不能放過。

蘇再興敢這麼說,是因為陛下其實就是這麼想的。

孫承因一次外地傳旨的任務被捲入了刺殺案的漩渦,他受了一頓鞭刑,幾乎把他打死。

接下來他又親眼目暏了德高望重的彭大人被打得不成人樣,恐懼在他心裡滋生。

他也想盡快攀咬一個人出來,反正他自己也是被攀咬進來的,這算不上什麼。

可問題是他幾乎無人可咬,與他相熟的官員比他更早先一步被抓到了獄中。

現在輪到他攀咬時,竟然無人可咬了。

孫承義第一次痛恨自己進詔獄進得太晚,如果再早一點,或許還有那麼一個兩個可供誣陷。

但是現在是真的沒有了。

看著彭大人癱在那裡如同爛泥一般,看著蘇再興鷹隼般的眼神,孫承義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榜樣,連忙絞盡腦汁冥思苦想。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人,不但可以攀咬,甚至這個人還與科舉舞弊案有關。

這個人就是被他從清河縣一路帶到上京計程車子趙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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