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抄成詞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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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的李巧兒,被這兩首詞輕易擊中心坎,再也忍不住心中洶湧奔騰的情感,淚水奪眶而出。

一句“眾裡尋她千百度”就已經觸動了她的心絃,自己離開後的這段日子,也不知趙承到底多少次尋找過她,又有多少次失望而歸。

後面那首“今年元月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溼春衫袖。”更是令她感慨萬分,趙承用短短的兩首詞,就輕易的把離別以來的種種愁緒展露在她面前。

站在李巧兒身邊的一位官宦女子,看到李巧兒擦著眼淚,於是問道:“巧兒小姐,你怎麼了?”

李巧兒連忙掩飾道:“沒事,只是有感於這兩首詞,寫得實在是太好了,讓人共情。”

一首詩兩首詞一掛出來,全場譁然。

這些少男少女正是青春年少輕狂之時,但他們卻有一種被趙承的筆所折服的感覺。

一詩二詞全是魁首級別的作品,如果接下來沒有人超越他的水準,那麼趙承拿下兩個魁首就當之無愧了。

就在大家以為這一下趙承應該回來選擇伴侶時,趙承仍然沒有回到隊尾,而是挪到了下一張桌子旁。

這張桌子的題目是“端午”,趙承依然選擇了老蘇的一首《浣溪沙》:

“輕汗微微透碧紈,明朝端午浴芳蘭。流香漲膩滿晴川。”

“綵線輕纏紅玉臂,小符斜掛綠雲鬟。佳人相見一千年。”

陳帝環顧左右道:“依然是魁首之作。”

眾臣也點同贊同,這分明是一首描寫美女的詞,而且是在過端午節時的裝扮,寫得非常細膩,的確是難得佳作。

這首詞寫完,趙承仍然沒有回去,因為他的目標就是隊首的周如霜,所以什麼時候寫夠什麼時候為止,反正他就是純抄襲,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鵲橋仙,七夕。”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陳帝痛飲一杯,黃文和擊節讚歎,李左相雙眼放光。

“水調歌頭,中秋。”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陳帝和大臣們都被這番“極詞流”震到了,廣場上的眾人更是當場驚呆,所有人腦子裡肚子裡構思著的詩篇完全被這連番而來的詞衝擊得支離破碎。

此時無論少男還是少女,對於那個站在六道題目下破題的身影,已經產生了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原本心裡還有些妒忌和不服的,此刻也完全絕望。

僅憑這一次文華宴上趙承留下來的詞,這些少男就算花一生的時間去超越,都很困難。

趙承此時已經寫完了重陽的“莫道不銷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六道題目的旗杆旁此時已經掛滿了白布,上面全是他抄來的詩詞,明晃晃的掛在那裡,可趙承覺得還遠遠不夠。

他一共破了七道題,雖然個個都是魁首級別,但每首詞也僅僅能向前超越二十人而已,如今七首才一百二十人,要到隊首,至少還得十幾首。

反正他肚子裡的詩詞還有不少,就一張一張的寫下去:“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每寫一首,太監索性也不必再等陳帝示意,就直接以巨筆寫在了白布上,然後掛在旗杆上豎起,眨眼前廣場這邊已經豎了不知多少根旗杆。

“碧雲天,黃葉地,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

陳帝此時看到趙承的狀態,已經猜到了,這個小子想要的伴侶肯定是排在前面的幾位,所以才這麼瘋狂的刷題,於是對身旁的李有道說道:“李左相,趙博士該不會是看上你家女兒了吧?”

李有道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

一旁的溫茂雲說道:“若是沒有陛下這一次文華宴,還真不知道趙博士在詩詞一道上,浸淫如此之深,稱之為一代詞宗,已經不為過了。”

陳帝點了點頭:“就讓他寫,看他到底什麼時候寫不出,那時朕再幫他一把!”

在眾人的眼中,趙承此時必定是瘋癲狀態,若是沒有這種狀態,又如何能寫出這樣的詩詞呢?

但其實趙承內心的波動並不大,他甚至一邊在想著等下跟周如霜見面的時候,該要如何開口。

是問她這段日子過得好不好,還是直接問她當初為何要不辭而別?

白鏡韜在奏摺中寫到的關於周如霜的死訊為何如此逼真?

此時趙承的腦子裡同樣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至於筆下寫的那些詞,完全是信馬由韁。

什麼“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什麼“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什麼“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羅衾不耐五更寒。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反正只要是他印象深刻的詞,就不停的寫,根本已經不管什麼題目不題目了。

而此時場上也因為趙承的這種瘋狂輸出,帶動著眾多少年郎也激動起來。

當趙承寫下第一首詩的時候,一大半人都是妒忌的。

但是當他寫下第二首、第三首乃至第十首第十一首時,趙承與在場眾人在詩詞上的差距就開始無限拉遠,遠到天壤之別。

那些妒忌心自然而然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崇拜。

當趙承再度扯過一張紙,揮筆寫下:“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

寫到“東風”一詞之後,下一句便應該是“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但如果他不假思索真的寫了下去,就惹下大麻煩了,幸好他及時清醒,頓住了筆,只寫了一個“故”字,就將筆一拋說道:“這些詞應該夠了,我要選擇的伴侶便是她!”

說著趙承伸手向站在隊首的李巧兒一指,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珠簾之後,李有道拍手大笑,溫茂雲則黑著一張臉,心中有說不出的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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