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物理啟蒙(1 / 1)
生物教材很有趣,從日常最簡單的植物開始介紹,然後是觀察植物方法以及給植物分類等等。
這其實是在為將來更為細緻的微觀世界打基礎。
溫碧萱一看之下就喜歡上了這本教材,因為課程安排在下午,她還有一中午的時間備課,時間上絕對來得及。
而且憑她的聰慧,對教材的理解也不成問題。
而趙承則利用中午的時間將學生們都聚在一起,重申了一遍學校的紀律。
“義學是原石縣為培養人才而設立的,無論是義學的校舍還是聘請的教員,都是本縣的投入。”
“因此義學培養出來的人才,肯定是要為本縣服務的。”
“而且本縣不禁止私塾,如果有學生現在想要去學四書五經,準備參加科舉的,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今天是義學開學的第一天,今天選擇退出,押金可以返還。”
“但是,必須在下午上課前辦理完退學手續。”
趙承看了一眼站在操場上的一百多個學生:“現在退出,本縣絕不責問。可若是過了今日,還有吵鬧不休者,不但要驅逐出義學,還要驅逐出本縣!”
這時有人舉手說道:“我要退出!”
趙承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還有誰要退出只有這一次機會,千萬想好了。”
陸陸續續又有五個人退出,剩下的再沒有人動彈。
趙承讓義學負責的先生帶這五個人去辦理手續,便不再關注這件事情,對留在操場上的人說道:“好了,大家既然都選擇了留下,那麼就祝各位學業有成。”
“請各位學生一定要注意課堂紀律,勿得大聲喧譁,影響上課。”
“義學請來的教員,無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要義學聘請了,就說明人傢俱備這個資格,切勿輕視,大家要以禮相待。”
大概交待了幾句之後,趙承就離開了,因為他從流鬼國那邊買到的船隊已經抵達海岸,必須前往接收和安頓。
下午課有一節數學,一節生物,馮青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湯和平:“兄弟,這生物是一門什麼課程,好生古怪。”
湯和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不過似乎可以從課名上推論而出。”
馮青湊過去,聽他解釋。
“語文,教的自然是語和文,字如何讀為語,字如何寫為文。所以語文課就是教文字的。”
“而咱們第二課學的數學,就更是簡單,即數字這門學問。你我身上的身份牌,上面的符號豈不正是數字的一種寫法嗎?”
馮青聽得連連點頭。
“至於這生物,想必就是活物,講的便這世間活物的學問。”
馮青雖然聽懂了,但似乎又什麼都沒懂,不知道這“世間活物的學問”都包括些啥。
隨著鐘聲搖響,意味著上課了,因為有了中午趙縣令的一番訓誡,大家都坐得規規矩矩。
門開了,又是一位美貌女子走了進來。
而且這位女子容貌,比起上午教語文的先生更加漂亮,站在那裡容光四射,許多學生都自慚形穢,不敢與之對視。
馮青嘴巴都張大了,他以為上午的李先生已經是人間絕色,沒想到這位先生有過之而無不及。
桌椅一片亂響,大家都手忙腳亂的站起來,參差不齊的向站在臺上的溫碧萱行禮致敬。
直到坐下之後,馮青的腦子裡還亂成一片,覺得自己已經茫然失去了目標。
不知道該追求李先生好,還是追求這位教生物的先生才好。
溫碧萱回禮之後,請學生們坐回位置,接下來做了自物介紹。
“我叫溫碧萱……”她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溫碧萱”三個字,粉筆飄下來的粉塵令她十分不適,揮動衣袖將粉塵扇得遠一些。
教室中的學生們看了,恨不得自己跑上臺去替這位先生揮走粉塵。
“溫碧萱……”馮青一筆一畫在沙盤上寫著先生的名字。
生物課生動而有趣,大家都情不自禁的覺浸在了溫碧萱所講解的內容裡。
生物的第一堂課,講了最為常見的花根莖葉種子。
需要寫字的並不多,大家並不像前幾堂課那麼累,像是在聽故事一樣聽漂亮的先生講課,心曠神怡。
不知不覺一堂課就講完了,溫碧萱只覺得自己的嗓子冒煙,而且粉筆的粉塵令她極不舒服。
不過總算是煎熬著把課上完了,目前看來效果還好,學生們都聽得很認真。
溫碧萱得意的想到,在家裡分不出上下,難道在教學上還分不出上下嗎?
過了幾天,講物理和化學的教員也都找到了,童生沒有那麼多麻煩,只要給足了銀子和糧食,你說教什麼那就教什麼。
物理課與化學課同樣引起了幾乎所有同學們的興趣,他們在課堂上有許多疑惑,但是又不敢擾亂課堂秩序,所以只能在下課之後展開瘋狂的討論。
“這位馮同學,難道你也認為空氣中有許多種類的氣混和在其中嗎?”
“這樣說來,我們每天大口呼吸,豈不是有許多看不見摸不到的氣進入了身體?”
馮青也被這物理課和化學課的內容顛覆了許多認知,可偏偏又無法反駁。
比如老師講到的水會變成氣,當水燒開了的時候,的確會冒出許多蒸氣。
但是沒有燒的水也會變成氣,他就不是很理解,直到老師用一塊溼布擦在了黑板上,大家都能很清晰的看到水漬,然而過了一會,水漬消失了。
這就證明了水變成了氣消失不見了,兩樣的道理把寫字的宣紙打溼,放置一段時間後,水同樣會消失。
最後證明,這些水就是變成了無形無味的氣。
馮青不知道老師講的是不是對的,但是既然是義學在教的這些東西,相信不會亂說,所以他就試著按照這個基本的原理進行推理。
“水潑在地上,變成了氣,溫度高時,雪化為水,水又化為氣。你我呼吸時,水氣亦在其中矣。”
現在恰好是冬天,馮青走到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力撥出,氣遇冷化為白氣呵出。
馮青對那個同學說道:“這氣中必定含水,因遇冷而顯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