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可以做新屋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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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河川說起這些,忍不住捋了捋鬍鬚,笑了起來。

見狀,江南把家婆送過來的銀子直接拿到了滕玉屏的手裡。

“往後若是多掙些銀子,咱們把家裡重新修一修。”

至少在明年八月科考之前,他們暫且還離不開此地。

中間整整一年的時間,經歷個寒霜酷暑,那樣的破草房子肯定是不行的。

滕玉屏愣愣的聽著這話,點點頭。

他們商議了後續,決定江南沒過三月,便送來一趟手稿。

等著手稿落實之後,兩日之內又會有新書上架。

這樣一來,週而復始,等這處的名聲打好了便帶到炎陽城中售賣。

此後,所有的錢財都按照這樣的比例分成,江南的錢包當然也能很快的鼓起來了。

他聽到了這般計劃,心中也是高興的。

沒有人會不喜歡賺銀子,何況現在江南還想養自家的美嬌娘。

“那便這樣說好,在下告辭。”

江南說完以後,便帶著滕玉屏離開了這裡。

鄒龍連忙過去送他,路上說起幾日前的事情,二者也是歡笑連連。

而在他離開之後,鄒河川立刻讓人嘗試了一番該如何用那些木雕之類刻出可印刷的字來。

他沉迷於此,等到鄒龍送了人回來之後,卻看見家中廳堂上四處都是墨汁噴灑,而他的父親則是站在大廳中央,手中拿著一個印章,正在四處印記。

“妙哉,果然妙啊!這個江公子實在是厲害。”

他爽朗大笑,抬頭看見鄒龍回家,面上的笑容也不曾有半分削減。

“倘若往後你要與江公子交好,可千萬不要背叛於他。”

“此人能有這番想法,往後定然會大有作為!”

做生意走南闖北多年,鄒河川練就了一雙好眼力,這會兒看人絕不會出錯。

鄒龍無奈的嘆了口氣。

“父親,我倒是覺得如今這個樣子便已經很好了。”

像江南兄那樣通透的人,若是想要刻意接近,反而只會適得其反,如今這般君子之交,反而是他們之間最好的方法。

聽到他這麼說,鄒河川有些不滿,但到底自家兒子說的也有道理,乾脆擺擺手不搭理他了。

那邊江南歸家後,心裡盤算回頭,該去何處找人修繕房屋。

現在手裡有點閒錢了,總得花在刀刃上不是?

至於這之後該怎麼辦,依照現在鄒河川賺錢的熱情,恐怕自己也不用想這個。

如今他是可以躺著等錢過來,唯一需要親力親為的就只有屋子的裝修了。

若是這屋子拆了之後不曾裝修,那他們夫妻兩個應該睡哪裡?

自己倒是不要緊,皮糙肉厚,哪裡都能睡,但是滕玉屏不一樣。

她那皮膚嫩的要命,便是一點擦傷,看起來都是紅彤彤的,怎麼能跟自己一起風餐露宿?

於是江南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同滕玉屏商量一下。

可沒想到,正當他出門時,就看見滕玉屏手中捧著一隻潔白的信鴿。

等到這隻白色的小鳥撲稜著翅膀飛向夜空之後,江南這才故意弄出一點聲響,從陰影中走出來。

滕玉屏方才做了那事,顯然是有些不安,看見江南的一瞬間,更是嚇了一跳。

“你怎麼突然來了這裡。”

夜半時分,她記得江南在家中拉了屏障,讓自己和他在同一個房子內,能分隔兩處相眠。

但是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兩人有夫妻之名,但還沒有夫妻之實,她並沒準備好。

兩人就這麼對立而戰,過了半晌,江南有些無奈。

“夜晚風大,你小心著涼,到屋裡去說吧。”

兩人進了屋,可關上窗戶的那一刻,江南卻感覺有一陣涼風吹來。

話說,這個地方也是這麼破爛的?

他突然想起,哪怕是買了新的被褥,滕玉屏這幾日在夜間也依舊是裹著被子瑟瑟發抖。

說不定,是哪個地方漏了風呢?

這麼一想,他就更加堅定了要做新屋的想法。

滕玉屏聽了他的說法後,心中有些疑惑。

“既然你有決定,安排之後讓我照做即可,何必與我說。”

“你是我的媳婦,這是咱們的家,往後把這個地方拆了要去另一個地方住,就是你我二人之間的事情,為什麼不能跟你說?”

江南理直氣壯,看著她這迷茫的樣子,突然覺得無語的可愛。

“……謝謝。”

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聽到這話,江南又覺得好笑。

“行了,你是我的媳婦兒,這是我應該的有什麼好謝。”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並商量著之後的去處。

這村裡又沒有一個客棧,當然是沒地兒去找住處,但是他把這事告訴了村長,後者立馬拍了一把大腿,很是激動到。

“咱們村的大姥爺要找地方住,那還不容易,俺們家就可以讓你住啊!”

他這熱情的模樣讓江南都嚇了一跳。

要知道,當初這個大牛村的人,只要是聽到江南這個名字,那都是繞道走的。

現在這樣子,實在是讓他有些難以適應。

“那倒也不必,我娘子喜靜,我們只想找個地方住而已。”

一聽到他這樣說,大牛村村長的表情就是一垮,很是失望。

“那這就難了,咱們這村裡哪戶人家不是七八口住一起,兩三孩住一屋的。”

就連村長家中都是四世同堂,他們也是屋子最大,房間最多的地方,但也依舊不夠分。

江南心念一轉,突然開口道。

“可否讓我們去村口那個小廟去?”

那個地方早就已經沒有生命供奉,他們現在過去給那邊收拾收拾,倒也能住人。

聽到他這樣說,村長也只能同意,轉頭就去找了村民們。

一聽說江南要住廟做新屋,整個村裡的人都呼啦一聲出來,就說要幫他的忙。

看著村民們忙得熱火朝天,滕玉屏滿臉的迷茫。

她難得迷糊的模樣,讓江南看得一陣心動。

“媳婦,怎麼了?”

他口頭上佔了個小便宜,滕玉屏也沒有發現,只是愣愣的看著前面有些不解的開口。

“當初我逃難到時候去往你家,是因為那處最偏僻,無人靠近。”

“現在他們為何這樣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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