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的賺錢路(1 / 1)
江南看見劉叔,一行人搬著空就往這邊走,頓時驚喜的迎了上去。
“劉叔,找這麼多人來,你們昨天辛苦了。”
可沒想到劉叔是滿臉茫然,四目相對,江南好像也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不是他們幫忙?
那這些村民們到底是為何要來?
正想著卻見牛大牛二從人群另一邊跑出。
“剛才聽說這邊辦事的人手不夠,俺把隔壁家表舅,表哥喊來了,您看夠不夠?”
除了那表哥,還有一些是村裡的人。
他們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開口道。
“昨天俺們看見你家做飯,給工人吃的飯,好像有肉,我們也能來幫做事不,不要錢就想在這吃飯……”
越說聲音越小。
但是江南想想也表示理解。
在這個小地方,但凡是家中有一點吃的貴的,那都是要拿到集市上賣。
有些人家一年到頭吃不到幾個雞蛋,整整一年的豬也到不了幾十斤。
就是趕集的時候賣了,才能給自家家裡過一個肥年。
但他們自己多半是佔不到婚心的,頂多留那麼兩條尾巴骨頭解解饞。
但是昨天放在案板上的,那可都是紮紮實實的排骨肉啊!
“行啊,你們看情況留下一部分人吧。”
只要房屋能早點做好,留下一個給媳婦和自己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行。
那邊的村民歡呼起來,轉頭去牛大牛二那邊準備推銷自己。
正看見他們胡鬧的時候,滕玉屏卻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賬本。
“我有事要跟你說。”
她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見狀江南也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
“那好你等我一下。”
兩人到了屋內,滕玉屏將手裡的賬本發給他看。
“如今才短短兩天,咱們家中的營養已經耗盡了半數,其中大多都是用在了吃食上。”
她纖細的手指指著一處,看著上面的流水花銷記錄,江南一愣。
這模樣讓滕玉屏無奈的探了口氣,“我並不是想說你的不是,只是家父從小教我任何事情不可操之過急,細水長流……”
聽到她這麼說,他才突然想起來,如今家中的錢財其實也多虧滕玉屏幫忙,他們可不像以前那樣。
實在是他在原本的世界也習慣了,作為高材生他有國家專門的照顧,向來不會為生計發愁。
而這邊,他開始的確是苦了兩三日,可沒過多久這堆銀子落了手,他在必要的時間上面花錢也是大刀闊斧,毫不手軟。
就這麼消耗下去,的確也不是個事。
想到這裡,他心中有些愧疚。
原本想著要讓自己的美嬌娘過上好日子,結果沒想到竟還讓她為這些操心。
“是我這些日子著相了,等這房子建好之後我再重新把錢掙了給你。”
他有些心疼的望著滕玉屏,這深情模樣,頓時看到小姑娘臉頰發紅。
“都說了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莫要做出這種表情。”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開頭,卻想要逃避。
但是,如今的江南卻想起來了,自己在這個地方的確沒有太多才能,可若他帶著工具上山呢。
這世界總是如此,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攀登。
他已然做好了準備,接下來的幾天帶著二牛,兩人去了趕集的地方。
“你們知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什麼獵戶?他們平常是從什麼地方上山的?”
兩人聽到這話,抓住腦袋。
雖然說靠山吃山,可他們平常是不會這般大膽的進山的。
“公子,你不會是想去山上抓貨吧,那可不是什麼好做的事。”
在他們眼中,江南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哪怕是看見殺豬,都恨不得讓這位公子離遠一點,好像他是什麼易碎的瓷娃娃?
見他們這樣子,江南有些無奈。
“我只是問問,有個朋友對此有些經驗,想託我幫他帶訊息去。”
這倆人也不追究他的話,聽到他這麼說,立刻就信了。
“那我們可以去村東邊找那瞎眼張啊,他年輕的時候上山被大鳥啄了眼睛,但是他的捕獵技術是咱們村第一!”
二牛興致勃勃的開口,卻忽略了旁邊大牛有些一言難盡的表情。
“別在這裡瞎說,瞎眼張的脾氣,你難道不知道?就算是村長去找他,也未必請得動。”
聽到他們這麼說,江南就越發明白,那個瞎眼張是有真本事的。
正好他想要的東西也不是普通來路,得找個有本事的人才能鎮得住。
聽到他們這麼說,江南也有了興致,當天便帶了一兩肉二兩酒去了那個瞎眼張的住處。
剛剛進門,就看見一個小老頭翹著二郎腿坐在院子裡,破舊的搖椅,被搖的嘎嘎響。
看見來人,瞎眼張轉過頭來。
“沒想到咱們這竟然還有稀客了,大秀才來我這做什麼?”
這邊訊息傳的那麼快?
江南心中略微無奈,表面上卻不曾顯露把自己的東西放在了他的面前。
“我想問問張老爺子什麼時候再上山一趟?”
他剛才進來的時候也觀察過,那放在屋簷下,看似已經生鏽了的鋼刀,上面粘著的是不知哪種動物的鮮血,只要經過打磨,自然也能讓鋼刀重放光彩。
這邊,瞎眼張看他的表情有些探究,也有些古怪。
“你這小子竟然不怕我?”
他年輕的時候捉了不少猛獸,山裡的蟒,灰頭的狼。大大小小都帶到村裡來過。
那些人知道他厲害,看見他帶著大東西下來,那都是要說上兩句好話,平常也都繞著他走。
也是因為瞎眼張的身上總有一股戾氣,只是現在的情況,卻和以往不同了。
“如果不是您的話,我是不會來這裡的。”
“我想抓的是個大傢伙,這大傢伙捉住之後要往什麼地方送去能賣好價錢,也是個難題,只有你手上有路子。”
短短一番話,就把他來這的目的說明白了,也讓瞎眼張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
“你倒是有膽子,平常在我這裡的人可不敢說這種話。”
他們就算是知道瞎眼張有那個本事,也不敢把這種想法放到他的面前。
不然等著挨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