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打虎書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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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隻猛虎在地上滾了一圈,忽而不知察覺到了什麼,猛然一個翻身轉頭對著江南咆哮起來。

見狀,江南的心中咯噔一跳,隨後看見自己染了血的雙手,也算是明白過來。

“多半是盯上了我這雙手呢。”

他晃了晃手中的傷口,剛才那一瞬,猛虎顯然是聞到了他身上的氣味,才會這般不依不饒。

“看來這東西還是得用上了。”

江南說著,轉頭又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了一顆球。

看見這東西的瞬間,瞎眼張的眉頭狠狠一跳。

雖然有隻眼睛出了毛病,但他還是能認出來,這玩意兒可不就是那小子剛才砸了那大蟲腦袋的東西嗎?

剛才是沒看清楚,可現在知道這東西是江南做的,他心中多少都有些好奇。

“小子,這東西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江南看了一眼瞎眼張。

“這就是用來引誘那些動物的草藥,裡面有一種特殊的資訊素……一下子也講不明白,你且看著。”

說完,他把手裡的球往外一扔,那隻大蟲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牽著鼻子跑了。

隨後這邊的老頭就看見那隻那大蟲猛地跑進了林子這邊。

在這顆球的正上方,有一條細線吊著,線的另一頭在江南手裡。

他捏著這東西在大蟲的面前晃了晃,然後猛地將他提了上來。

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看著如此一幕,整個人都是蒙的。

這玩意兒分明是吃人的老虎,現在竟然被一棵雜草捏成的球,牽著鼻子到處跑?

更別提現在牽著這苛求的人,不是什麼經驗老道的獵戶,而是一個在不久之前還落了榜的書生!

此刻的瞎眼張是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何這個書生竟會厲害到如此地步。

“在咱們底下徘徊,萬一他一會兒發了怒爬上來可就不好了。”

他的言下之意是想江南趕緊把這玩意扔出去。

等大蟲被這東西引走之後,他們才有機會下去。

然而,江南聽到這話,反而是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臉上滿是堅定之色。

“我可沒說要把這東西放跑。”

他既然是將這貓草弄出來了,還給自己的左胳膊上畫了一道,犧牲這麼大,怎麼可能會讓這隻老虎就這麼跑了?

那他想做什麼?

難不成真想利用那區區幾條繩子做的陷阱,把這隻大蟲捆住嗎?

事實證明,江南還當真就是這個想法。

既然這蟲子都已經到他面前來了,不把它收下來,豈不是不禮貌?

大蟲隨著那隻球的跳動,也跟著左撲右抓,很快就鑽進了這片密林裡面。

這邊到處都是江南扔下去的套索陷阱。

一般情況下,別說是大蟲了,就算是這附近的野豬看見了,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脖子往這裡面伸。

但這兒大蟲終歸是不如人聰明,隨著那圓球的跳動很快便穿過了其中一個圓環。

大蟲也不宜有它徑直撲了過去。

大約是在這個地方聞到了人類的氣味,那個血腥味對於老虎而言在清晰不過。

他猛地抬起了頭,試圖在這裡尋找氣味的來源,可沒想到就在尋找途中,卻突然被繩子一下子框住了腦袋!

就算這隻老虎在如何見狀,被框住了七寸之地,自然也是隻有死路一條。

那邊,正在樹上的二號,眼睜睜的看著這樣一幕,整個人都驚呆了。

原以為這一切只是江南天真,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做出來。

眼看老虎被吊起來之後,瘋狂掙扎起來,整棵樹都跟著搖搖欲墜。

再這樣晃下去,恐怕那樹枝根本就承受不住老虎的重量。

見狀,江南眼神一凝,抓住了藤條的另一邊,將這一端死死綁在樹木的正中央,而另一端則是被他捆在了樹幹上。

在瞎眼張驚訝的目光中,他猛地掉下去,手裡拿了一把殺豬刀,衝到了那隻老虎面前。

後者正咆哮著,試圖將這地上的人類一口咬死。

然而江南卻是緊緊的捏著刀,狠狠的捅進了老虎的脖子!

一瞬間往外噴濺而出的老虎血讓在樹上的瞎眼張看了都驚了一下。

他連忙從那邊滑了下來,手裡扯開一個壺接在那個傷口旁邊。

“這可是老虎血,很值錢的,你別把這個浪費了。”

上山打獵不就是為了這個嗎?拿命搏來的東西,怎麼能隨隨便便這樣浪費了呢。

江南聽到這話,微微笑了笑,點頭道。

“多謝張叔。”

他說這話時,身上還滿是老虎血噴濺上去的紅褐色痕跡,讓這邊的瞎眼張看了都覺得眉頭一跳,不忍心再看他。

這小子比想象中的還要可怕,原以為他就只是個不知好歹的臭小子,沒想到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你這臭小子……老夫就不應該跟你一起上山!”

一個獵戶如果在有生之年能達到一隻老虎,那都夠他吹噓一輩子了。

但是這會兒看見老虎死在江南的手裡,他的心中五味雜陳。

一邊是為他高興,一邊也是為自己覺得不值。

當了幾十年的獵戶,如今竟然輸給了一個小子,看來還是經驗誤人啊。

江南見他這模樣,笑了笑,開口道,“如果不是張叔帶我上山的話,恐怕我也找不到這隻大蟲。”

“這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努力的結果,等下去之後,可得讓村裡的人一起幫幫忙了。”

聽到他這麼說,張叔的眼底閃過一抹動容,隨後又趕緊制止了他。

“不行,你在這裡等著,一會兒我下山拿東西上來把這大蟲帶下去。”

這小子還是太天真,忘了這大牛村是什麼地方?

看見瞎眼張這嚴肅的表情,江南也知道這事情不簡單,便問他。

“可是這東西有什麼講究?在下只知理論,不知緣由,還望張叔幫忙解答。”

江南說著拱手一拜。

他之所以這樣,並非是不瞭解內行,只是能猜到卻無人脈。

生在這個大牛村,總覺得腦海裡有相關的記憶,怎麼會不知道這窮鄉僻壤有刁民?

如今他將自己的東西放在這裡並非是對村民們的信任,而是對利益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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