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故意引他去(1 / 1)
這也算是壞訊息之中唯一的好訊息,他說完,有些擔憂的望著江南。
“江南兄,我知道您是絕對不可能抄襲他人的,只是不知道現在那群人究竟是何處找到了您的手稿。”
“他說,無論如何都要見你一面,否則就要將此事上報官府。”
說完,他拿出了一份手稿,這上面的字跡竟然真的就是江南親手寫出。
看著上面的字跡江南微微一愣。
如果是別的,他恐怕還會有所猜測,可這當真就是他一筆一劃寫出來的東西。
在驚訝之下,他轉頭去了家中,翻箱倒櫃,果真發現裡面的東西缺了兩頁。
正好就是現在在鄒龍手裡的東西!
不對,這些日子自己雖然也離開過家門,但是一直都有大牛二牛在這裡看著滕玉屏,也一直在家。
在這樣的狀況下,有誰能無聲無息的把他的手稿偷走?
哪怕是大牛村的那些三隻手,他們也不可能在半夜的時候偷的進來。
畢竟大牛和二牛兩個人向來都是十分盡職盡責的,在他們靠近之前,估計都能被兩個人狠錘一頓。
在這樣的情急之下,江南能想到的就只有自或許是得罪了什麼人。
難不成是哪個江湖大盜?
加上這些人指名要自己去見他們,這回或許是一場鴻門宴。
他想想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怎麼會有一種故意被針對的感覺?
自己不過就只是一個書生,哪怕現在有了起色,但在從前不曾有過任何出名的地方,又有誰會貪圖他的什麼呢?
就在他思索之際,那邊滕玉屏卻開啟了家門出來。
看見江南手裡的東西,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主動開口道,“可否讓我也和你們一起?”
她難得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江南愣了一下,想起夫人的身份,又聯合起近日的種種腦袋裡面有了個猜測。
“既然娘子說了,那就一起吧。”
聽到這話,鄒龍有些疑惑。
江南兄要去解決此事,卻帶著妻子一同難道不怕連累嗎?
但這件事情是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的決定,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那在下先去準備馬車。”
如若可以,他只能讓趙家的人儘量幫江南,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恐怕還得他們自己想辦法。
等他離開之後,江南轉頭看著自家媳婦。
“娘子是想到了什麼嗎?”
後者點點頭,“有些事情我現在不便與你細說往後在可以說的時候,我自然也不會瞞著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深深垂著頭顱,臉上也是難得一見的心虛。
畢竟當初出現在牛家村,也是匆忙逃難,她之所以讓那位大人主動過來幫江南,也是不希望因為自己帶來麻煩,惹他厭煩。
可誰能想到家中的人竟然動作如此之快,現在這會兒就找上門來。
江南也對這件事情有了大致的猜測,因此並不覺得有多麼驚訝。
“沒事,你是我的媳婦兒,我們兩個就是一體的,無論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一起面對。”
他也並未責怪什麼,只是柔聲安慰著,讓大牛二牛幫忙準備馬車。
在那人準備馬車的時候,滕玉屏卻突然扯住了他的袖子,小聲在他耳邊道。
“一會兒你把那箱子裡的東西一起帶上,有用的。”
是那個老虎的頭蓋骨嗎?
江南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後也點頭應下了。
兩人和鄒龍一同回到這裡,果真在這裡見到了那邊的幾位大人。
他們在青陽縣內做了一個四開的院子,比起鄒家的府邸都還要大上不少。
一走進去便是鵝卵石鋪地,周圍假山假水,一眼望去,竟也有那麼幾分小橋流水的模樣。
走進庭院之中,周圍兩端都是身著羅裙的少女。
他們些人顯然是不打算在此久住,畢竟在這外頭放著的馬車也是一輛接一輛,將將送過來的茶具瓜果更是一大堆。
這些人的排面可不小,剛一見面就對江南橫挑鼻子豎挑眼,真真就是哪哪兒都看不順。
“那本西遊記,當真就是你寫的。”
坐在首位上的那人面色威嚴,在面相上和滕玉屏有那麼幾分相似。
但是此刻,他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就只有兇相,你就只有江南能無視他的那番兇狠,才能看出這點蛛絲馬跡來。
聽到他這番質問般的話語,他也只是笑著微微點頭。
“的確是在下,大人倘若想考驗在廈大,可以換種方式,何必用這等偷盜一事,讓自己也不光彩呢?”
他這就把事情說出來了?
一旁打扮雍容華貴的婦女愣了一愣,轉頭看向滕玉屏。
她的眼底帶著一抹微微的譴責,似乎是在責怪她不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江南。
然而後者卻往旁邊挪了一步,用高大的身子擋住了滕玉屏。
“還望夫人莫怪,只是在下在家中已然做好萬全之策,能有這般本事的自然不會是普通人家。”
“於是在下便斗膽猜測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聽到這話,剛才正處在上首位的那嗯,頓時表情也是一變。
原來這小子剛才那番話也是試探!
偏偏因為自己夫人的這番話一出,才讓她做出了這樣的猜測。
不得不說,這小子也是有點聰明在身。
“倘若你當真有這聰明機智,怎的四次科考不中?”
現在雖然兩人並未表明身份,但也是懶得裝了。
一邊說著,那高位上的姥爺拍拍手,讓人拿出了一份手稿。
這東西果真就是江南之前親自寫出來的,加上鄒龍之前給他的那些,正好就將第三份給湊齊全。
“人有失利,馬有失手,當初在下得罪了不少人,恐怕也是命該如此。”
“但此事已成過往,當初我孤身一人,只想著在此處拼搏,可若他們當真要在在路上攔截,這天下羅馬大道也不只有他們這裡一條。”
他說這話時,正是少年意氣風發之相。
在高位上的姥爺聽到這話,竟有一瞬間的愣神。
捫心自問,他對於江南是處處都不滿意的,可是按於情況所逼,如今也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