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白送一個寶貝(1 / 1)
可現在,炎陽城那位李夫子都已經親口發話,從今往後,那裡將不再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這樣的事情,讓他怎麼甘心?
尤其是現在看見江南的那一刻,他只覺得自己心中的憤怒達到了頂峰。
“你應該知道,在這裡的人,不是你可以高攀的。”
“當然,如果你求我的話,說不定一會兒我還願意讓你順帶進去看看。”
“不過是帶來的家丁裡面多加一個人罷了,你這身打扮跟他們倒也相似。”
他原以為說完這話,江南應該會惱羞成怒,再不濟這會兒也應該發怒了。
可沒想到,等他說完這話後,卻看見面前的人一臉淡定。
“你這話說完了?那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江南這副模樣讓林皖江看到心中更加不滿。
怎麼,這小子難道以為他還能在自己面前炫耀什麼嗎?
然而沒等他繼續發難,就看見江南徑直走到了大門口。
隨即,他抬手敲敲門,臉上掛著一幅怡然自得的笑容。
在這屋內的夥計開了門,看見了江南。
林皖江在後頭望著這一切,心中暗自咬牙等著看江南被趕出來的悽慘模樣。
然而下一秒,令他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
適才在他拜訪時,那人你說過家中姥爺不在,暫且不見外客。
可現在,江南一字未說,那人卻將大門徑直大開,周圍的一群家丁也迅速圍了上來,恭恭敬敬的站在兩邊等著江南進去。
這一幕差點讓林皖江以為自己在做夢。
不可能!
他們連自己都愛搭不理,怎麼會搭理那麼一個窮小子!
眼前這一切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他乾脆就走上前,手中拿著一顆銀錠子,塞給了裡面站著的包德。
那人拿了東西后,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他兩眼,突然又笑著將東西塞了回來。
“這位公子想聽什麼?”
見他連銀子都不收,林皖江心中驚訝更甚,越是明白這大戶人家的人不普通。
不然,像他家府上的小廝,要是有人塞了這東西給他,那人早就已經笑的見牙不見眼,恨不得把底都透出去!
“勞駕,我想問問,剛才那小子到底是府上的何人?”
難不成是親戚嗎?
像江南這樣的窮小子,竟然也會擁有這麼一位家境富裕的親戚,果真是個好命的。
他想了想,還是把手中的禮盒送了出去。
看著這禮盒上的暗紋,包德知道放在裡頭的多半不是什麼凡品。
於是他臉上帶笑,對自己身後的家庭招招手,後者立馬上前來從那小廝的手中把禮物盒接過。
聽到他打聽的訊息,門房的人用一種古怪的目光盯著他看了兩眼。
“剛才進來的,就是我們家老爺。”
“看來這位公子與老爺不熟,不日後我們會與姥爺說明,等到時機成熟之日自然會登門送禮的。”
說完,他對自己身後的人招了招手,“來人送客。”
剛才才把禮物盒遞出去的林皖江,聽完這話之後如遭雷擊。
什麼意思?
那個江南就是這新院子的主人?
不說他哪來的錢財,這一批訓練有素的下人,顯然就不是普通人該有的。
難不成,這個小澤之前是裝模作樣,以貧窮的姿態出現,就是為了日後再亮出自己的身份,扮豬吃虎?
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他用摺扇狠狠敲了一把掌心,只覺得悔恨到心都在滴血!
那個是他花了將近百兩銀子才買來的好東西啊!現在就這麼為了狗!
與此同時,正拿著東西往廚房去的江南,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搓了一把鼻子,轉頭望向周圍。
怎麼總覺得好像人在罵他呢?
可他剛才什麼也沒做,應該是錯覺。
這般想著,江南也沒在意太多,轉頭帶著同學去了廚房。
今天剛剛喬遷之宴,但由於大家都在忙,他也沒有在意太多,買了些不錯的吃食和滕玉屏分了下肚。
她這些日子也發現了,江南本身並不是個粗魯之人,只是在這些條條框框上並不在意。
她想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些東西本身也不重要。
若非正式場合,這樣隨心一些倒也舒坦。
兩人就這麼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了最近的事,氣氛你還算和諧。
就在這時,江南突然聽到那邊腳步聲,是包德突然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微妙笑容。
看著他這樣子,江南微微挑眉,只覺得十分奇怪。
“怎麼的,你這是路上中了獎了?”
後者聽得這話,輕輕搖搖頭。
“屬下在外頭見過一人,他自稱想要來拜訪您,但卻與您並不相識。”
“在您回家之時他送了一份禮物,特地帶來請公子過目。”
說完包德把那件禮物送到了江南面前,看著這模樣高階的外包裝,他忍不住摸了摸下巴,臉上滿是好奇。
“他之前說拜訪的大人物就是這院子裡的人,嘖嘖……人萬萬不可被事物的表面現象所迷惑。”
就像這個東西的包裝,哪怕它看起來再怎麼新奇漂亮,如果江南把裡面的寶物拿出來往裡放一隻燒雞呢?
那麼在開啟東西之前也沒人知道里面到底是什麼。
這就是以貌取人的代價。
“此物乃是來自徐州的四寶,千金難尋,這個林公子怕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的。”
一旁滕玉屏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此物的來處,讓江南聽完忍不住笑出了聲。
“是嗎?那他把東西送出來之後,應該是個悔的腸子發青吧。”
大概是想到了他難看的臉色,這一下就算江南想憋笑也憋不住了。
“真是笑死個人,現在的人都這麼倒黴嗎?”
如果讓他知道林皖江既然是給他來送東西的,那他一定會好好感謝對方。
後者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情。
在他回家的路上,想起自己送出去的禮物,那是越想越心疼,越想越氣憤。
原來江南一早就知道,可他偏偏不說自己的身份,一定就是故意想看自己的笑話!
先前在社會已經讓他丟進了裡面,這回他竟然還在羞辱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