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是我的第二個神器(1 / 1)
當天江南被帶到官府審案的時候,他們則是帶著禮物離開青陽縣,去往外頭的某處。
此時他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至於趙鵬成能不能將此事做好,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如果他做好了,那麼皆大歡喜,如果不曾,那就等他回去把人帶過來吧。
這麼一想著,萬一以後見到江南的時候,方就已經在牢獄裡了,林皖江頓時在馬車上笑出了聲。
這邊廳堂上,江南突然打了個噴嚏,總覺得好像也在唸他。
那官員因為鄒龍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一時間這案子繼續審也不是,不審也不是。
眼看他們僵持趙鵬成轉頭對那邊的女人使了個眼色。
後者看得渾身一震,眼底閃出一抹恐懼。
她咬咬牙,上前一步捉住江南的褲腿,臉上滿是決絕之色。
“不行,我家當家的明明就是被你打斷了腿了,你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
聽到這話,鄒公子圍的人也看得一臉驚詫。
難不成這件事情真的是沒完了。
正想著,他們突然看見江南笑了起來。
“之前的事情,你們沒有吸取教訓,如今倒是學聰明瞭,找別人過來胡攪蠻纏?”
“這世界上做惡事的人的確很多,但我江南做事向來問心無愧,你家當家的當真到我家來了,不如你說說到底是什麼時候?他又在我家做過幾天的事。”
他淡淡的笑著,目光落在那女人的身上。
後者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支吾了起來。
先前她聽趙鵬成說過,但是現在在江南的注視之下,不知為何,那些話突然都說不出口。
眼看女人愣在原地,趙鵬成也是恨鐵不成鋼。
之前明明跟這女人說了很多遍了,她在關鍵時刻,竟然掉鏈子!
眼看鄒公子圍的人也都開始懷疑,趙鵬成連忙站出來,在眾人面前嚷嚷道。
“各位,你們怎麼能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呢,他不過就是想用這樣的辦法脫罪而已。”
一邊說著,他指向江南,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別以為你讀了一點書,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吃的是百姓種出來的糧食,身上的衣物更是鄉村的百姓們一針一線縫出來的!”
“你竟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樣對得起他們嗎?”
一番指責也成功挑起了百姓們的憤怒。
現在老百姓大多都是靠自己的一門手藝養活家中的人,一想到自己的手藝竟然被人如此糟蹋,而且江南還是他們口中的讀書人,一時間對他的聲討也是源源不斷。
聽到鄒公子圍的聲音,趙鵬成心中舒坦了。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沒想到,自己說完這話之後,江南非但不覺得恐懼,反而還笑盈盈的點點頭。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那剛才的問題,你倒是回答一個?”
趙鵬成生怕別人追究,連忙道,“你這是在強詞奪理!他一個不曾讀過書的鄉村婦女,又怎麼會知道這個?”
百姓們也是深有體會。
“是啊,我媳婦就連大字都不識一個,要是問他我啥時候去外邊擺攤,都說不出時間!”
“這人就是看著人家當家的折了腿不能找他麻煩,故意欺負人家吧!”
鄒龍也不可能像是趙鵬成一樣丟下自己的面子,在課堂上大聲喧譁。
一時間,江南就這麼變成了千夫所指的人。
聽著他們的聲聲討伐,他只覺得無趣的很。
“所以,趙老爺當真就知道我對他們家中的的那位頂樑柱做了什麼?怎麼之前不見趙老爺如此熱情,像這樣替百姓申冤呢。”
在鄒公子遭百姓們譴責的目光下,他走到趙老爺的面前。
“趙老爺,我如今問你一件事情,不知你敢不敢答應?”
後者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不知怎的,他突然感覺有一陣陣的冷風,從自己背後刮過來。
趙鵬成抖了一下,縮縮脖子,隨即感覺到自己這般做法有些丟了氣勢,便雙手叉腰,怒氣騰騰的開口,“這是我趙家村的人,自然得要我來撐面子!她的當家之前可是為我做事的!”
聽到這話,人群中頓時就有人在誇獎,趙鵬成是個好當家,好姥爺。
後者聽完,竟然不知怎麼還感覺有些得意,挑眉看了江南一眼。
沒想到,這表情被對方看見,直接笑出了聲。
“當家的,你怕不是忘記了自己之前是怎麼被人坑的?”
聽到這話,趙鵬成的表情微微一變。
“你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還有什麼逆風翻盤的辦法?
就在心中慌張之時,突然看見江南從袖子裡面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
這盒子一共有六個面,每個面都是不同的圖案,又各自被分成了九個小塊。
隨著江南扭動這幾個小塊,那邊的圖案突然被打散。
但隨著它繼續扭動,那圖案又在慢慢的還原。
看著他這稀奇的玩意兒,鄒公子圍的人都是一臉驚歎。
可他們心中也覺得不解。
這好端端的,他在官府拿個盒子扭來扭去做什麼?
江南無視了鄒公子圍那些人探究或疑惑的目光,他只是專心扭著手裡的東西,好像是自言自語,一般開口。
“我這個東西,只要將它打散重組,就可以睡衣上天召喚。”
“倘若一個人說的是實話,那麼在我問出問題之後,他的回答會讓盒子開啟,裡面蹦出一條金魚。”
“可若那人說了謊……迎接他的,就是九天玄雷!”
他說完,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趙鵬成。
後者想起那天被他拿個火筒炸的跳腳的樣子,頓時汗流浹背。
這小子,怎麼神器一件接一件的?
雖然感覺這好像有些虛假,但是隨著江南把這圖案還原,趙鵬成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胸腔心跳如擂鼓。
感覺,再過一會兒,心臟都能直接跳出體外!
“你,少在這裡故弄玄虛,官府堂上,斷案應當肅穆,豈可兒戲!”
大概是趙鵬成的表情太過震驚,一時間,高堂上的那位官員也不知是該信誰。
它自然是不能讓百姓覺得自己也相信了這話,可是看這書生的樣子,又不像是假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