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誤會解除(1 / 1)
有人上山下山,抱怨著手裡沒拿到多少的野味,補貼家用的錢財不夠。
卻不知道有些人一個運氣不好,被毒蟲毒蛇咬了,眼睛一閉就再也睜不開。
這一會兒,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沉默著在一旁靜靜站立著。
正想著他突然看見自己身邊的人走上前去,就蹲在那個孩子旁邊。
林大爺看見他突然靠近,頓時雙目赤紅的瞪了過去。
“都是你們這些天殺的,不讓我們老百姓活,不然我孫子也不會上山,不會被蛇咬了!”
他心中憤怒不已,抬手就是一拳頭往江南的臉上去。
然而還沒等這一拳頭落下,江南抬手攔住了他,轉頭望著他的目光帶著一絲冷漠。
“如果你想你的孫子就這樣和你天生兩個的話,你儘管動手。”
“我說了,我有辦法救他。”
他一隻手攥住了大爺的胳膊,後者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真的嗎,你真的能救我家崽子?”
這會兒他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誰了,如果這個人真的能救他孫子,管他是什麼人,就算是孫承德在這,他也磕兩個響頭!
“真的,你們去幫我拿個小刀過來,用火烤一下再給我。”
說完,江南盯著這孩子看了兩秒,又將他的眼皮掀開,在掰開他的嘴,看裡面的舌苔。
“還有救,趕緊的!”
聽到他這一聲怒吼,其他人也是下意識的動員起來,不過一會兒就有人拿了他需要的東西過來。
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盆和水,江南深吸一口氣,隨後開始了一系列的處理。
他先是把這毛巾用水擰乾淨了,然後又在眾人驚訝的目光轉頭去了不遠處的山腳下,在裡面一陣翻翻找找,最後拿出來了幾片草葉子。
他把旁邊的一個小盆端了起來,村民們按照他的吩咐在這個小盆裡面放了些鹽,隨後看見他把手中的草藥放在裡面,反覆的洗刷,然後又拿石頭把草藥砸碎了。
這麼耽誤了一會兒,已經過去了不少的時間,眼看見那小孩的嘴已經從烏青變得黑不溜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覺得這小子恐怕是在騙人。
剛才那林大爺是急得把自己的掌心都掐出了血,卻也不敢開口催促。
他生怕惹惱了面前這個人,唯一一點希望也就會消散。
江南把這些東西準備好之後,就拿手裡的小刀給那孩子腿上割了一道一指長的口子。
看著這口子割的偌大,裡面的黑心也是嘩啦啦的往外流,林大爺就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被割出了一個口子,痛的很。
“你到底要幹啥?”
他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人給別人解毒的時候,先給人家先劃刀口子的。
“別亂動,我說了有辦法。”
江南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瞬間,林大爺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刀颳了一眼,一時間也不敢多畫了。
旁邊的人也就看著江南的動作,一時間大氣都不敢出。
眼看他拿著一塊扁平的石頭,按著這小孩的腿,一點點的把血刮出來。
那些一趟又一趟的往外淌,直接把林大爺的褲子都浸溼了。
流了那麼多血,這孩子還能不能活?
剛才他們還相信江南的,可是現在看見這樣一幕,他們也沒有那個相信的想法了。
萬一這孩子真出了事怎麼辦?
他說的話能信嗎?
頂著眾人懷疑的目光,那邊的鄒龍也是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頭一次看見這樣的場景,他感覺自己能在這地方撐下來,也已經是萬幸了。
終於,江南看見這孩子腿上流出來的血,有些發紅了,這才把剛才弄出來的草藥直接綁了上去。
此刻,眾人已經看見這孩子面無血色,可好歹那嘴已經不是像之前那樣烏青的顏色了。
“有糖嗎?”
他轉頭對那邊的鹽農開口說了一句,後者聽到這話,連連點頭。
人命關天,對現在的鹽農而言,家裡一點白糖都已經是非常稀罕的物件了。
可現在,也只能咬咬牙,先拿出來一點。
但也就只有那麼一小茶匙,化了一大碗水裡。
江南結果那碗茶水,給這孩子灌了下去。
然後他抬手在這孩子的人中,上面用力掐了兩下。
剛才還在昏迷中的那孩子突然就睜開了眼睛。
看見這一幕,林大爺頓時喜極而泣。
“小子,你是崽子,老子跟你說多少遍了,讓你不要上山,你非要不聽。”
說著,一個大男人竟然是燦然淚下。
那邊眾人看到剛才還嘴唇烏青,好像馬上就要一腳踏入鬼門關的孩子,就這麼醒了過來,一時間也是驚訝不已。
“這會兒你們算是相信了吧?”
看著他們這幅樣子江南長嘆一口氣。
如果他們到了這個地步,還要懷疑的話,那他是真的沒辦法了。
“信了信了,什麼都信了。”
這會兒,林大爺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他平常都把自己的孫子寶貝的跟什麼似的,這會兒江南救了他家的崽子就相當於是救了他的命啊!
周圍的那些鹽農們也是紛紛對江南豎起了大拇指。
誰能想到,這位書生竟然還有這種本事呢?
被他們誇了一圈,江南也有些吃不消。
他只是剛好看見這小子中了毒,又記得一些急救知識,過來幫了個忙。
畢竟,他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一條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
“那麼,我們現在可以談之前的事情了嗎?”
他的確是白大小姐派來的,這會兒聽到他的話,鹽農們也是瞬間安靜下來,互相對視了一眼,總算是點頭了。
“俺們帶你去見村長,但是咱們醜話說在前頭,你可千萬不能像之前那群人一樣。”
江南點點頭。
他當然明白,何況那個孫承德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事情,他現在還記得呢?
“如果繼續讓他們糟蹋這裡的生意,那等到哪一日,白家的生意做不了了,咱們這群人可都得喝西北風。”
“好歹也是要為東家做事的,你可以儘管相信我。”
他這麼一說,鹽農們對他的可信度也信多了那麼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