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排除異己(1 / 1)
胖管事這會卻是口口聲聲說著此事難料。
但他這模樣卻好像是料定江南等人過不了這一關。
若不是他身上還有毒,恐怕這時候就早已趾高氣昂的指揮江南他們做事了。
但等了許久,既沒等到江南的詢問,也沒等到他人的恐懼。
這判官是隻看那位公子帶著昨日剛收的那個小崽子一起繞到了山後。
打水的地方,身後那是一處瀑布。
若是打水的時候不小心極有可能被湍急的水流沖走,落到水潭底下,亦或者是撞到那石塊之上。
若是摔著碰著,可不是鬧著玩的。
有些成年男子不小心碰上了,也有可能會瞬間頭破血流,直接被淹死在這寒潭之中!
更何況他們這群人常年吃不飽飯,又受著各種各樣的壓榨,一個個都是骨瘦如柴。
他們便是靠近的時候也都是小心翼翼。
醫者仁心,滕玉笙將這一切收入眼底,只覺得這山莊的管事越發令人惱恨!
用於蓄水的池子,距離那水池是較近的。
於是江南便讓周圍的那群人拿了不少木頭過來。
眼看木頭不夠的,便讓他們拆了附近的山莊,將其拼湊出了一個巨大的滾輪!
還沒到胖管事知道這滾輪是做什麼用,就聽得江南在一旁支援。
“過來幫忙。”
“將這東西架在水潭旁邊。”
胖管師聽到這話,指了指自己一臉的不可置信,
都到這時候,他竟然還想指揮自己?
然而還沒等他懷疑,就見江南一個眼刀掃過來!
這一刻,他只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彷彿只要他敢違背,就會立馬當場暴斃一樣!
這般恐懼讓他連忙吞下了心底的疑惑,快步上前去。
“公子,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說著,直接抓住滾輪另一端,用了吃奶的勁,臉色漲的通紅卻不能將其撼動半分!
見狀,江南眼底露出一抹嫌棄。
下一秒跟著他身邊的帶刀護衛而是得了命令,一般上前徑直將那胖管事捆成了粽子!
胖管事掙扎起來,連連求饒,卻抵不住這幾個帶刀護衛直接將它扔進了水裡!
“如今,這水中有毛點了,你們將繩子另一端捆在身上,免得被水沖走。”
聽到這話,那怪力少年上前一步,將粗繩另一端捆在腰上,隨後大喊一聲,進深聲將那輪子抬了起來!
這一幕讓眾人看的瞠目結舌。
還沒等他們看明白,少年便已經將這輪子架上了高臺。
其餘人等立刻上來幫忙,在水中艱難的將水車給組裝好了。
隨後,少年又扎入了水中,將那水車的底座固定在石塊中間。
等他從池中起身時,便看見水車在瀑布之下,滾動的飛快將那裡的水不動向外傳輸!
看著那邊的水源滾滾,他不由得有些呆滯。
這竟然只是用幾塊木頭拼湊,就能有的結果?
簡直是神蹟!
四周的奴隸見狀,也忍不住高呼起來。
有這水車,他們以後是不是就不用日日這樣費心費力的打水了?
是不是可以自由了?
眾人歡騰雀躍,而那邊胖管事被人扔在水裡,如今浮浮沉沉,只覺自己性命垂危。
他開口大喊救命,周圍的人卻無一人有去幫忙的意思。
見到這一幕。相繼於往常被壓榨的種種,他們只覺得十分解氣!
這群莊中的人大多都是狼狽為奸,別說是一個了,哪怕是精緻這些管事都在他們面前死絕,這群人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江南見狀,轉頭看了一眼先前那個怪力少年。
少年拽著一名骨瘦如柴的姑娘的手,兩人死死盯著那邊在水中浮沉的人頭。
畢竟也是少年人,眼中多少藏著些恐懼,但兄妹二人卻始終不曾挪開視線。
見狀,他眼底閃過了一抹笑意,如果是對別人的話,或許有些殘忍,但是面對仇人,是應當如此。
該狠就要狠!
眼看胖管事還剩一口氣,帶刀護衛立馬上前從旁拿了根浮木穿過他腋下,生生把人拽了回來。
胖管事好容易回過神來,驚魂未定的嗆了幾口水我。
“你們,你們完蛋了!總管就在來這裡的路上!一會兒總管到了這裡,你們都得死!”
胖管事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來,轉頭看見江南似笑非笑的眼神,他頓時又是覺得頭皮一麻。
“看來先前那頓打還沒讓你老實。”
“再打一頓。”
他臉上的笑容驟然一收,下一秒,胖管家又被一腳踹下了水!
如此反覆幾次,他在被提起來的時候,已然如落水死狗一般動彈不得。
此時,不遠處也傳來了一陣嘈雜之聲。
卻是見得一名長相陰柔的男子俯首而來,其身後還跟著十來個身穿黑白衣裝,與他裝扮十分相似之人。
“你就是在這邊鬧事的?”
那人的視線在四周掃了一圈,瞬間定格在江南身上!
此人氣度不凡,若不是那群不長眼的招惹了人,那便是此人主動上山,想把他們一網打盡!
不得不說,他此番確實歪打正著了。
“一群沒用的東西。”
眼看設定在此處的管式護衛,一個都不見得那人忍不住冷哼一聲。
下一秒,他竟是身行如電,眨眼間便出現在江南面前!
眼見那人手中有一隻指虎,滕玉笙看得面色一黑,反手抽出了自己的配劍對身旁喝道,“攔住他!”
周圍的帶刀侍衛配合默契,身形如電,眨眼便擋在了那人面前!
這些帶刀侍衛可是從上京城來的本身便擁有著不俗的實力,但沒想到那些人身手也不算差的,他們兩方打在一起,來這裡的賊人竟也是半點不落下風!
眼看他們越打越烈,帶刀護衛仍然還佔據了上風,領頭的男子面上閃過一抹錯愕。
他帶來的這些人,乃是自己身邊的高手,沒想到竟會被一群不知來路的人給壓了風頭!
如此想著,他驟然拉開距離,遠遠望著那從容立於眾人身前的公子。
“你是何人?為何身邊的人竟會有這般能力?”
江南沒有回答,旁邊的李恆生一臉得瑟的叉腰開口,“公子的名諱,你還沒有資格知道呢!”
那邊滕玉笙陰沉著,一張臉,“將此處的人通通捉拿,生死不論!”
開口便是這樣一番話,好大的口氣!
護衛見狀,也不再猶豫,舉起了手中刀刃,眼見他們又打成一團,鄧妄倫眼底卻多了一絲忌憚。
他不能繼續這麼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