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壓榨勞動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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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大師看見蕭河川完好無損的回來稟告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上當了。

江南這分明就是刻意將那個營地讓給對方!

“的確,不過兵不厭詐,本公子也給他們留了不少禮物。。”

江南彷彿是將這話當成了誇獎,臉上的笑甚至還多了幾分真誠。

羅大師的表情僵硬了很一會,試探一般的開口,“你在計劃什麼?”

打他被江南算計進入這山裡。他就感覺對方在編織一張巨大的網。

自己好巧不巧的,也是被這張網給抓住的獵物之一!

“這個嘛……”

江南眼眸含著笑,說的話卻一點不含糊,“軍事機密,怎能隨意與他人說。”

羅大師聽到這話,抿了一下嘴唇,這臭小子都把自己拉到這裡來,結果連他都防著,終於他是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類似的話他在這小子口中聽過太多,一般難得找到兩句真的。

所以,與其在這個時候從江南嘴裡掰真話,還不如自己去想辦法。

“你就這麼耗著吧,老夫等著。”

說話時,羅大師已經走出了好幾步。

就在他一腳踩下了樓梯時,江南忽然開口道,“不如本公子用一個答案,換您一個器械?”

他這句話成功扯住了羅大師的腳步。

“老夫怎麼知道你的答案值不值得?”

這話就是還有迴旋餘地的意思。

江南笑著道,“自然是有的”

羅大師當真就站在了原地,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包括蕭河川在內,周圍只留四人。

夜風一吹,似乎將平日裡埋藏在陰影中,見不得光的東西也公佈於眾人面前。

“本公子在想,這區區幾千人的軍隊,無論如何也不應當妄想著能與那邊將近十倍的軍力抗衡。”

“即便這片的地勢易守難攻,難以取勝也是不爭的事實。”

“因此,自始至終,目標就只有一個。”

說話間,江南抬手指向了遠處火光最盛到那個地方。

“就是那處。”

羅大師眨了眨眼睛,腦袋彷彿生鏽的齒輪一樣,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他甩了甩頭,莫名的覺得有些惱怒。

“莫非你還能隔空打牛?少在那裡異想天開。”

就區區這麼一個訊息,你想從自己手中騙得機關術?

沒門!

江南像是能察覺到他的想法似的,轉過頭來,在羅大師有些心虛的目光裡開口道,“大師,區區一個打樁機。與您而言,應當不是什麼難做的東西。”

“是件最好的事情,怎麼能在這時候反悔呢?於理於情都不合乎道義。”

再簡單的東西也不行!

羅大師現在是恨不得能從江南手裡搶回自己的東西,然後遠走高,哪還有那什麼心思和他在這裡周旋?

“分明是你小子不義在先,如今又來和老夫講些什麼道理!?”

他真正是被江南這樣的臉皮給逗笑了。

這臭小子,真用得上人的時候竟然這樣壓榨他。

不知道究竟是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什麼,李恆生隱約間又有拔劍的衝動了。

羅大師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了一絲懼怕。

雖然說出來有些沒面,但他心中清楚,這位江南公子願意幫他,其實是自己運氣好。

江南適時站出來攔住了李恆生。然後他轉過來對這邊還處在不明情緒中的羅大師沉聲開口。

“先生。”

方才又被無形中威脅了一次,羅大師即便心中還是有些芥蒂,卻也不像先前那樣將他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眼見對方的態度認真了些,江南的嘴角也微微上挑,“你可還記得這是什麼地方?”

“能是什麼地方,礦山,如果不是因為你們這裡不會變成戰……”

後知後覺的,再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羅大師才想起來自己因為江南頻繁的在自己左右出現,讓他心情煩躁減弱了判斷。

甚至連自己身處敵營身處戰場的緊張心情都淡了很多!

“戰場上,輸贏在人,生死靠天。”

江南原本是不信這句話的,但在這種各種條件都十分落後的時空,他又不得不信。

想在戰場上丟掉小命是很簡單的事,只要雙方交戰的時候稍微發個呆。指不定拿一把刀就砍了你的腦袋,或者刺穿了你的心臟。

再不濟,那些攻城的石頭和四處亂飛的火把也不是擺設。

所謂的刀劍無眼就是這些。

江南之前之所以能算到羅大師會一路尾隨,就是抓住他絕不願意放棄機械臂的心理,果然對方也是抱著趁你病要你命的想法,出發之前也忘記要打探一番敵人實力。

羅大師的拳頭手捏的死緊,剛才的聲音讓人聽著都忍不住心頭髮寒。

“你究竟想說什麼?!”

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人,江南還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要求本公子已經說過。”

“但是,”他突然間話鋒一轉,“還請先生想清楚,若這只是我們秦朝的事情,往後便一直與您無關了。”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對方自己不想辦法,如果哪天當真讓人攻進來了,他們幫不了那個忙。

丟下這句話,江南就叫上了李恆生一同轉身就走。

只留下蕭河川站在原地。

“哼,你還在這裡愛礙什麼事?”

羅大師用無差別攻擊刺了他一句,蕭河川一言不發,這是用行動表明了他的回答。

直到最後一個人轉身就走,依舊停在原地的羅大師才鬆了一口氣。

回了帳篷,江南在李恆生放下了簾子之後,才轉頭看著蕭河川問道,“他是什麼反應?”

蕭河川將羅大師的舉動簡單的說了一遍,表情變得欲言又止。

“有什麼不必藏著掖著,本公子又不會因為你說錯話砍你的腦袋。”

壞人要是聽到這句話,只怕早就嚇得滿頭大汗,跪地求饒了,而蕭河川也習慣他這般說話方式。

“公子,您分明要拉攏公輸墨家,那位畢竟是公輸家的人,我們當真要如此得罪?”

每一次和江南說完話後,身後那位老人家都是一臉只差一點就要背過氣去的表情。

蕭河川有時甚至擔心哪一天羅大師一口氣沒喘上來,就這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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