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比不過再說(1 / 1)
雖然江南嘴上是這樣講,但是站在周長坤身旁的蕭何川,卻在話音落下到時候拇指按在劍柄的睚眥上,將它推開了些距離,從刃面上反射出來的冷光讓人不寒而慄。
這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周長坤吞下一口口水,一邊在心底驚歎江南果真如傳聞一般,喜怒無常,一邊又不可避免的鬆一口氣。
能聽他解釋就好,但凡江南知道他的想法,周長坤如今沒事大約也是要有事的。
如果一開始他就知道有可能是挖礦一不小心挖到了汽油,他肯定是第一個為這等神造一般的材料與見地亮燈的!
周長坤將他所見講了出來。
“那東西的用處,無論是在下或是家父都是一無所知,只是家中開礦井的那日,洞口中的人不知為何竟然挖到了這樣的東西,一時覺得新奇就把它帶回了些。”
“嗯?”江南眉毛一跳:“帶回來了?”
既然說見識過那東西的爆炸,又說剛發現的時候就把東西帶回來了,莫非那麼大的動靜是在咸陽城內的?
可是他這段日子幾乎每日都呆在咸陽城內,並未發現太多異常,要說有什麼不同,那也不過是幾日之前帶著護衛隊離開了幾日而已。
“不,”周長坤搖了搖頭,眉目間藏著一絲憂慮:“他們沒能把東西帶回來”
沒能和沒有,一字之差,期間的意義卻是天差地別!
江南做起來沒頭,雖然心中存著疑卻也沒有開口打斷他。
“那些人將墨水裝入瓶中之後,夜間照例點了篝火。”
“可就是因為篝火讓人生出了倦意,於是,有人將一些不知來處的東西投入篝火之中。”
而後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似乎有個人拿了裝著“墨水”的瓶子。扔進了火堆裡。”
雖然沒有經理經歷過當時的事情。但是光就聽著這些,江南凍得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地往上竄!
萬一這東西被帶回來誰能想象的像究竟會發生什麼事呢,好在江南想要收尾,但沒有為此額外用太多心思的意思。
“剛才就是那個時候,你們知道那個墨水可怕之處了?”
那是自然。
周長坤沒有回答,卻在心裡默默開口。
“若非如此,他不會在獨自佔領了那個山頭之後,將書記給我趕走!”
雖然自己是旁系的人,但是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他們原本可以不說,只是礙於身份,作為他們馮家的一員,這樣大的事情也瞞不住。
也就是這一去,周長坤才知道自己的叔叔竟然入了城主府之後就沒有回來過!
“在那之後,林城主給在下送了些東西。”
他派人送來了一封用作警告的信。
那上面寫的明白,如果周長坤這一脈的人乖乖聽他的話。將曾經先生的事情爛在肚子裡,那麼那個失蹤了幾天的人也就可以平安回去。
反之,如果不然,他們就只能等著被一鍋端了!
“發現了一樣新物件,卻盡心竭力的想除掉知道它存在的所有人,林城主這一步走得還真是清楚。”
大秦戒律上明文規定,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私下鑄造武器,因此即便只是嘗試做弓弩之類的東西,江南也要把所有的事情與秦始皇合盤托出。
這個林深城倒是有趣,即便是對自己的手足之人都能像這樣的重手,這般做法就差是明明白白的把“我要造反”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這樣看來,你讓本公子派人去那個地方,也冒了不小的風險啊!”
江南輕輕的晃了晃手裡的書信,有些泛黃的紙張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周長坤以為他這話是將自己當成了居心叵測之人,正要開口解釋,卻聽到江南笑道:“也罷,既然遲早是要見一見林城主的野心,也不差這麼一會兒。”
他這話聽著似乎是早早的就知道林深城有二心,周長坤在覺得放心的同時,心中也愈發的疑惑。
“好奇嗎?”
他還沒有問出話來,江南竟然就主動把話說開了,這讓原本只想著做完的事情就躲回角落的林深城越發的不知所措。
“在下不敢。”
“是不敢,還是不能?”江南偏偏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似的,開口還是那樣的語氣,讓人捉摸不透。
他看應該是這其中最惡劣的那種,喜歡把他的對手當成獵物一般逗弄,總是讓人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他都已經做好了聽到那些辛秘,守口如瓶的打算,可江南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一樣,眼底藏著笑意,搖頭拒絕。
“所有事情都說出來的話就沒意思了。”
他說完,也不管周長坤怎麼琢磨,開始研究卷軸上面的路線,“城東的方向……倒也不是很遠,勞煩你們受累走一趟吧。”
蕭何川看上去有些不情願,視線在身邊的周長坤身上掃了一下。
“他在此處等著。”
一句話就決定了周長坤接下來好幾個時辰的命運。
似乎聽到了這個蕭何川才有些滿意了,點點頭離開。
被扣下的周長坤面色平靜,似乎早就料到了這麼件事。
“閒來無事,馮公子可要與本公子說說話?”
江南微微挑眉,而一心只想著將家裡的人從林城主手中拉回來的周長坤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和自己說話。
他晃了晃腦袋,趕忙接話:“承蒙公子厚愛,那些事實在不足為道,在下就不說出來擾亂公子的興致了。”
這話以退為進,說白了就是不想告訴自己。
江南如果相信了,這些年根本就是白活!
他眯起眼睛,盯著不遠處的人看了一會。
後者面上難掩心虛,因此也只能轉過頭去,躲開江南探究的視線。
“罷了,若不想留下便走吧。”
看他一臉抗拒,加之本身又是個遵紀守法的人,江南總覺得自己非問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乾脆就此作罷。
約莫有了三個時辰,江南已經在樓內用過了一餐,周長坤你覺得自己手邊的活冷了又熱,熱了又冷,甚至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也已經不見蹤影,他依舊沒有看見那些人有回來的跡象。